前找了。”
廖同和道:“自然不找了,但别让老大知道咱偷懒!”
彭兼道:“那当然!你待在这儿,我回去催老大他们来!”
他不待廖同和表示意见,将马腹一夹,果然往回路跑。
廖同和只好下马等待,他把马拴好之后,突然发现前面林子里似乎有人影一闪而没,吓了他一大跳。
廖同和迅速将系在马上的刀拔了出来,大声喝道:“谁在林子里,出来!”
林间除了风吹树叶簌簌作响之外,连一只夜猫也没有。
廖同和紧张了半天,不禁失笑,自言自语道:“真见了鬼,无缘无故,我紧张什么劲,要是被刘纲他们碰见了,倒叫他们取笑了!”
于是他将刀人鞘,走回破庙前等刘纲他们。
没多久,刘纲寒着脸来到了破庙,一见廖同和,便很不高兴地道:“老廖,前面真的一个人家也没有?”
廖同和心里本也不满,再经刘纲这么不客气地质问,当下也没好气地回道:“老大不信,何不自己到前面找找看?”
刘纲发觉他的语气不对,遂道:“怎么了老廖?你心里不高兴?”
廖同和道:“本来前面就可以随便找个干净地方,让兄弟们早点休息,你偏偏要花那么大力气找什么宿处,哪!找了半天,就只有这破庙!”
刘纲沉吟一会,别过脸对薛芸芸道:“实在找不到地方休息,今晚只好委屈姑娘一宿了。”
薛芸芸睁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道:“诸位大哥既不嫌弃,我这待决之囚,又怎好挑剔呢?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宿算了!”
她和刘纲这一对答,弄得廖同和与彭兼心里更不是味道。
刘纲根本就没有注意彭廖两人的不满之色,兴冲冲的命令他们道:“老二!你先带着老廖去附近捡些柴火来,老汪进去将地上打扫一下……”
廖同和轻轻哼了一声,和彭兼去检断柴枯木,汪元一也进了破庙清扫。
薛芸芸看四下无人,轻声对刘纲道:“刘壮士!我看你这三名手下,好像不大服你的命令吧?”
刘纲大声道:“谁说的?”
薛芸芸道:“没人告诉我,只是我自己观察感觉出来的!”
薛芸芸笑道:“服你便好,要不然你这一路受他们的气,又怎能将我带回去交差?”
这些话说得刘纲大为凛惕,因为他如果无法统御彭兼他们三人的话,就很难将薛芸芸带回去交差的。
刘纲心里暗暗忖道:“她说得有道理,廖同和和彭兼这两个小子一向不大服我,非得找机会来个下马威不可!”
他决定之后,心里却有点紧张,眼光透出踌躇不前的样子。
薛芸芸心里好笑,她此刻已可断定刘纲不是个领导人物,既是如此,他的那三名手下之能耐,就更不用提了。
大约过了一盏热茶的时分,庙里的汪元一已经将前殿的地面清扫干净,刘纲和薛芸芸遂举步进内。
那破庙的屋瓦还算完整,四面墙也还牢固,只有窗门破旧不堪。
刘纲分配好休息的位置,廖同和和彭兼正好各自抱了一大捆柴木进来。
廖同和一脚才进门,恰好听见刘纲分配给他的宿处,是靠破门边,心里一恼火,猛地将怀中柴木扔在地上,大声道:“老大!你们都抢舒服的地方睡,却把挡风的地方留给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纲抬头盯着他,冷冷道:“怎么样?不服气是不是?”
廖同和不料刘纲会发火,不由怔了一怔,只听刘纲又道:“你替我将火升起来,还有,今晚你接第三班守卫,老彭第二班,汪元一守第一班,天亮前由我亲自来,你们都听见没有?”
只有汪元一道一声“听见了”,廖同和及彭兼都仅哼了一声而且。
破庙里的空气一时僵住,除了薛芸芸之外,其余四个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薛芸芸突然插嘴道:“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日间走累了,脾气为什么都那么大?”
她不讲还好,话一出口,刘纲心里更不是味道,只听他半吼道:“你们想造反是不是,老子告诉你们,惹火了我就有你们罪受的,还有哪一个不服气?”
彭兼等三人果然都不敢吭声,刘纲才恨恨的转身整理他的床位。
薛芸芸却走到他的身旁,对他道:“刘壮士,其实廖同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过错,你要他宿挡风的门边,已够委屈地了,何况又派他守最苦的第三班?”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廖同和他们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廖同和心想:连第三者的薛芸芸都看不过去,刘纲还说没偏心整我?
他一面燃火,一面心里摘咕着,只是没敢将心中的不平说出来而已。
这时又传来薛芸芸悦耳的声音道:“就算是廖同和罪有应得,应该吃点苦头吧,可是汪元一哩?汪元一这一路来不但小心伺候你,而且最服从你,你要骂人也不能把他也骂进去呀?”
刘纲抬眼望了薛芸芸,道:“姑娘你不清楚,这些人都是贱骨头,不挨骂不舒服,骂了他,他反而全身舒畅,这道理你不会明白的,我看你也不必替他们说话!”
这时拿着一壶酒,正偎在火堆旁边烫酒的彭兼,也忍耐不住,朝刘纲道:“老大!你说谁是贱骨头?”
刘纲道:“我训的是你们,你待怎么样?”
脾气本来就暴躁的彭兼闻言霍地站了起来,瞪大了一对牛眼,道:“老大!你不要以为平日司徒总管倚仗你,哼,你那一点能耐,要不是兄弟们大家棒你场,你能有今日?算了吧,你也别在这里吓唬人!”
刘纲道:“好啊!彭老二!你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彭兼本来还想顶刘纲几句话,可是当他发现刘纲在盛怒之下,而且双手已握紧一对大锤之际,迅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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