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我已经上了一次当,等会胜了你在师父那儿却不好上账。”
原来他想起三个灰衣人,胜虽胜了,连人家姓名都不知道,有些后悔莫及,所以动手之先,要问问清楚,将来在师父“顾大麻子”神位前,也能有个交待,足证自己学得“魔剑八式”,打赢了那些高手。
那两名道士一听大怒,喝道:“鼠辈竟敢如此小觑道爷,你是在找死!”二次扑了过来,剑锋上下交挥,暴点“华盖”、“分水”两处大穴,招沉力猛,配合得甚是紧密,似乎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联攻手法。
但唐百州仍是闪身避过,“玄铁剑”向前平伸,剑尖向两个道士晃摆了一下,笑道:
“你们听不听话的?难道情愿剑底伤命,做个无名冤鬼?我问你们名号原是好意,有什么怕羞不好意思说的?”
那第一个指挥拿人的道士见两个师弟一连两招抢攻,均被这怪人轻轻化解,巧闪避过,心知这小子定是个硬底子,“呛啷”一声龙吟,也将长剑撤到手中,飞身窜了过来,左手剑诀一领,右手剑“长虹贯日”猛点唐百州面门,同时叫道:“师弟,先用本门三元阵困住他。”
那两名道士又是一声响应,各由身侧出剑,步下疾转,已经抢着方位,三柄剑立时结成一个剑幕,寒光闪动,四面八方全变成三个道士的影子。
唐百州困在正中,见这三个道士裹住自己,尽管剑光霍霍,却并未向身上进招,绕身疾行游走,好像存心要自己先行出手,又像在活动步法,以备致命一击,不觉大喜,叫道:
“杂毛们花样倒真不少,看看,姓唐的要出阵啦!”
就在他喊叫的同时,为首道士陡的一声断喝,叫道:“变!”三个本来向左转动,突然向了右面,而且,三人全将长剑交到左手,右手干举,掌心向外,移步遽缓,但威势却倏然大增,劲风飕飕,彼此交错流动,连唐百州的衣角也逐渐飘动,似乎三个道士已各将内力从掌心发出,阵中除了剑影,又加上了无形的气墙,将唐百州紧紧困住,而且,三个道士全都凝神注视着阵中心,剑尖颤动不已,凌厉威猛的一击,就要顷刻出手。
唐百州觉得挺好玩,笑道:“有意思,三位还会变戏法,你看我姓唐的,呀呀呸!急疾如律令,去!”
他一声喝罢,“玄铁剑”陡的出手,觑定正面一个道士,上手就是“魔剑八式”中第三式“摇头摆尾”,分取他正面七处大穴,快逾电光石火,那道士还没会过意思来,锈剑剑头已抵喉间“俞府”穴三寸。
那道士恍如未见,手中剑反挥扫出,迳取唐百州小腹,同时唐百州也突觉身后寒风迫体,两柄长剑已一左一右点到左右两处“风府”穴上。
这一来,唐百州大吃一惊,他既无意和对面这道士同归于尽,更不能让这身后两柄剑沾到身体,想不到三个道士竟然如此历害,脑海中闪电般滑过一个念头,“玄铁剑”撩手逆划,脚下疾转,变作第四招“踉跄踢-”,当当连响,人已脱出三剑笼罩,耳旁听得道士骇呼之声,原来刺向后背“风府穴”上的两柄长剑已被“玄铁剑”砸成四段,两个道士各握着半截剑柄,面上惊得呆了,呐呐说不出话来。
为首的道士忿忿说道:“仗着利器,虽胜不荣,你若不是手中剑好,怎能脱出咱们一招‘三星伴月’?”
凭良心说,唐百州心里也正怦怦直跳,惊于这三个道士剑术精妙,尤其是阵势迅捷无比,方才虽并不是全仗“玄铁剑”锋利,但急遽之间,那一招“踉跄踢-”,是否能荡开人家三支剑,他真不敢断定,闻言笑道:“我也是不服气得很,只可惜你们剑已断了两支,再也无法重新比划,这可怎么办好?”
道土冷笑道:“只要你有这份胆量,咱们在贡噶山青阳宫候驾,总得叫你领略青阳派剑术奥妙之处。”
唐百州把头连点道:“那是最好不过,三位留个名字,在下唐百州,定然要专程到青阳宫拜会拜会。”
道士答道:“贫道浮尘子,这是我师弟玄机子、卫灵子,你只说青阳真人座下三子,宫中弟子,自能引见。”
说罢,向其余二道挥挥手,各自撩袍转身,驰离荒岭,隐入夜色之中。
唐百州在三人走后,举起“玄铁剑”来反复审视,心下不禁犹豫起来,不错,“玄铁剑”
削铁如泥,的确是柄神物。
但如果当年“剑痴”顾大麻子就是仗着剑利,才能纵横天下,所向无敌,又如何能显出“魔剑八式”的妙处呢?一个剑术超群的人,折枝修木,俱能成剑,何必一定得“宝剑”方能制胜?青阳三子败得不服,也难怪他们,适才自己置身险境,是“玄铁剑”使我脱身克敌的呢?还是仗着“魔剑八式”中的那一招“踉呛踢-”才能脱困?越想他真有些迷糊不已。
他下决心必须立刻置一柄普通的青钢剑,遇着普通剑刃的,就以青钢剑对敌,非等到敌手使用宝剑利器,“玄铁剑”绝不出手。就着那一堆火,转瞬天色已明,经过半夜思量,他决定先到巴山刁家堡探探。不管三个灰衣人是否是下手的元凶,他相信这件事总和刁家堡有密切的关系。说不定三个灰衣人就是刁家堡派出的高手也未可知,不过,令他不解的,是那三个灰衣人所使的绝非刁家堡的“蛇形剑法”,那么,他们会是谁?为什么恰在这个当儿,身负创伤,匆匆从终南山退出来,而行动又那么诡异呢?
他沉思良久,无法解透,看看天已经大亮了,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见自己身上好好一件大袍,业已变得褴褛不堪,左脚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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