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种种与猫有关的玩具和玩偶,还负责短期寄养。
他之所以能够记得这样清楚,是因为筱和和一度想治好他的恐猫症,拖着他来进行爱猫教育,结果当然是他忍无可忍中途甩手就走了,气得和和好几天没理他。
当有个抱着猫的女子从他身边匆匆经过时,郑谐突然顿住了脚步,忍不住回头张望。
或许是错觉,他竟然对那女子怀中的猫有种熟悉的感觉。
当郑谐回头时,那只小猫恰恰也探着头看他,喵了一声。
猫的主人立时回头,看着他,先是稍稍吃惊,然后朝他微微笑:“您好,郑大哥。”
郑谐认出那是与和和一起作苏荏苒伴娘的那位朋友。
“你好,丁小姐。”他客气地打招呼,然后又看向她怀中那只小猫。
丁玎被他看得不自在,羞怯地笑笑说:“这是和和的小宝,这两个月一直在我这儿。您认得它吧?”
“它的样子好像变了不少。”
“是啊,它长大了一点,而且胖了许多。”
郑谐展出一点笑颜,伸手去轻轻碰了碰猫小宝的耳朵,在它转头之前又迅速将手收了回来。“你带它过来跟同伴玩吗?”
“我要出差一周,想把它寄养在这儿几天。”配合着丁玎的话,小宝凄凄切切地叫了一声,一副可怜兮兮状。
“那你忙,我先走了。”郑谐与丁玎打过招呼要离开,刚转身便听到她的一声惊呼。回头看时,原来猫小宝从她怀里跳了出来,撒欢地向前跑,她在后面急急地追。
小宝捉迷藏一样绕了好几个圈子,跑到离郑谐很近的地方突然停住了,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它的代理主人气喘吁吁地把它抱起来,更加不好意思地看着郑谐:“小宝很顽皮。我昨天就带它过来适应了一下环境,但它今天还这么淘。大概它不喜欢这里。”
“送到别的朋友那里不好吗?”
“荏苒这些天也不在家。其他的朋友……比起来,我觉得还是这里专业一些,可以把小宝照顾得好一点。”丁玎一边认真地说,一边轻轻摸摸小宝的头,希望它配合一下。但是它丝毫不配合地又哀号了一声后,将脑袋缩进她怀里,一副受到虐待的样子,令丁玎尴尬不已。
“你只出差一周吗?那把它交给我吧。”郑谐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他也不知刚才脑子里哪根弦坏掉了。
丁玎迟疑了一下,但很快露出高兴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将猫小宝移交给他:“那麻烦您了,我一回来就把它接走。”
郑谐接过猫的时候很镇定,手很稳,脸色也没变,虽然抱着猫的姿势很奇怪。
丁玎向他挥手告别,离开时想,像郑谐这样连蛇都不怕的男人怎么可能怕猫呢?她就知道,这肯定又是和和在编排他。
杨蔚琪一见郑谐抱着猫回来就笑了:“你捡的还是买的?你抱它的样子就像抱着一枚炸弹。”
郑谐如蒙大赦般地将猫小宝塞进杨蔚琪怀中:“只是帮忙照看几天。它叫小宝。”
“这只小猫真大牌,竟然可以劳你大驾”杨蔚琪一边笑一边去摸猫小宝的头,“你好,我叫杨蔚琪。”猫小宝很不赏脸地挥出一爪,险些抓到她的手。
杨蔚琪讪讪地笑了一下:“看来它不喜欢我。”
“不会的。它只是淘气而且认生,这是和和的猫。”郑谐一边安慰她,一边坦承猫小宝的身份。猫小宝很大牌地伸了个懒腰,爱理不搭地闭上眼睛。
“它跟她主人的脾气一点也不像。”杨蔚琪无奈地说。
回家之前郑谐想到应该给猫小宝买一些吃的用的。他在宠物用品超市里与杨蔚琪研究每一样猫食品,塞了满满一购物筐。猫小宝本来老实呆在购物筐里,后来经过狗玩具货架时,突然从筐里跳出来,把一大包骨头状的磨牙棒叼起来。
郑谐在杨蔚琪的笑声里,弯腰把那包磨刀棒塞进筐里。
小宝很得意地继续蹦蹦跳跳,看见感兴趣的就去咬,郑谐都照收不误。
杨蔚琪忍俊不禁:“你以后如果作了父亲,一定会把孩子宠得不成样子。”她说完这话才想到了话背后的意思,脸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
郑谐仿佛没察觉:“可能吧,我很久没跟小孩子相处过了。你看这些应该够了吧。”
“你不是说只照看它一周吗?你买的东西足够一个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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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谐生日那天,杨蔚琪果真早早地到了郑谐家里。
她按门铃,听到郑谐说了一句:“就来。”过了片刻却没动静,又听他说,“你自己能开吗?”
她按门铃的频率很特别,所以郑谐总能从门铃声中知道是她。
她自己找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见到可笑的场面。猫小宝咬着郑谐的一只拖鞋逃到角落里,郑谐正光着一只脚与它对峙。
杨蔚琪笑得厉害:“小宝比我上回见它胖多了。”
郑谐见她手中提着东西,便撇下猫,边替她把东西接过来边说:“这个家伙麻烦得要命,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这周付了钟点工三倍的工资。”
猫小宝为了证明郑谐说的都是真话,等他话音刚落,立即叫了一声“喵”。
杨蔚琪在厨房里边整理东西边说:“真的在家里吃就行吗?”
“不出去。外面太冷。”
“你是不是又没吃药?你感冒怎么还没好?”
“我帮你做什么?”郑谐转换话题。
“不用,你帮忙我会紧张。去陪你的小宝同学玩吧。”
当杨蔚琪一边解着围裙一边出来喊郑谐吃饭时,见到刚才还抱怨着“麻烦家伙”的郑谐,坐在地上跟猫小宝在玩球。
他将一堆五颜六色的塑胶球一个个从地上滚过去,猫小宝再一个个用前爪推回来。
有时候郑谐丢得比较高,试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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