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扑住。但猫小宝训练无素,一个也没扑到,反而被球打到头,而且姿态不雅地摔到地上,爬起来后就朝着郑谐呲牙咧嘴地叫。然后郑谐就乐得不行。
杨蔚琪也笑出声来:“看来这几天你跟它相处愉快。”
“你刚才说它胖了,所以我帮它减肥。”
郑谐把手里的几个球都扔给猫小宝。它眼见着自己接不着,又怕被砸到,喵了一声就躲到沙发下面去了。
郑谐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洗手准备吃饭。
因为郑谐家从小就没什么过生日的传统,连生日礼物都不怎么收,最近又感冒,吃得很素淡,所以杨蔚琪也按他的吩咐准备得非常简单,只是煮猪脚面用了很长时间。
郑谐一边吃饭一边说:“你这面煮的不错。”
“像你以前吃过的味道?”
“嗯。你从哪儿学来的?和和总说这是她的独家秘方。”
杨蔚琪顿了一会儿,说:“这就是和和抄给我的制作方法。”
郑谐“唔”了一下,便不再讲话,埋头把那碗面的汤汤水水都吃得点滴不剩,菜却没吃一口。
杨蔚琪把他的碗取走给他再盛一碗,郑谐道谢,一时没想出别的话来,似随口无心地问了句:“你跟她经常联络?”
“我前天见过她,还请她帮了一些忙。”
郑谐垂着眼帘问:“她回来了?”
“是我去她那边出差,正好遇见她。”
“你没跟我讲过出差的事。”
“早晨出发的,当天下午就回来了。后来忘了跟你说。”
“知道了。”郑谐不再多问。
后来杨蔚琪主动地开口解释:“我们最近接了个案子,我到那边的福利院去取证,结果遇见和和正在给幼龄班的孩子们上美工课。她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志愿者了。后来我们聊了一会儿。”
“哦。”
“她看起来气色不错,孩子们特别喜欢她。她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郑谐没说话,低头捂嘴咳了半天,杨蔚琪不得不过来帮他拍后背。
一沉默下来,杨蔚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大概他的咳声惊动了猫小宝,那家伙在厨房门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郑谐朝它勾勾手指,它便大摇大摆地踱了进来,钻到桌子底下打了几个滚,研究了一下杨蔚琪的拖鞋,最后蹲在郑谐脚边,隔了几厘米的距离。
虽然这一周郑谐对它空前的友好,但他不到万不得已,很少去抱它,抱它时也全身僵硬。猫小宝是一只聪明的猫,懂得看人眼色,所以尽管它很爱撒娇,但是并不敢随便往他怀里扑,只努力地选择其他可以吸引他注意力的方式。
郑谐吃饭前在它的碗里塞了不少好吃的,而且它似乎也吃饱喝足了。但当他夹了一口鱼时,它又很没出息地叫,眼巴巴地盯着餐桌。
下一刻,杨蔚琪目瞪口呆地看着郑谐弯下身子,把那一筷子鱼直接送到了那只小猫的嘴边,非常耐心地看着它一口口吃掉,最后还扯了一张餐纸帮它擦嘴角。
直到郑谐坐直了身子,杨蔚琪惊讶的表情也没恢复原状。
郑谐把伸出的筷子收回来,尴尬地笑一笑说:“我去换一双。”又轻轻踢了猫小宝一下,示意它走开,猫小宝没动。
杨蔚琪站起来:“我去找盘子给它盛一点,看来它喜欢我做的这道菜。你需要换筷子吗?继续用那双吧。”
但她最后还是去帮郑谐拿了新的筷子,又取来了猫小宝自己的盘子。她回来时见到猫小宝又跟郑谐扭上了,正咬着郑谐的裤角打滚,郑谐甩着裤角想甩掉它,结果让它玩得更欢了。
“看来你俩相处愉快。”杨蔚琪笑笑说。
“它下周就要走了。”
“你喜欢的话,为什么不留下它。”
“我不怎么喜欢猫,只是好奇罢了。”
郑谐没等杨蔚琪给猫小宝盛好鱼,就提着猫的脖子,把它从自己的腿上扯下来,又远远地丢出去。
杨蔚琪惊叫了一声,担心猫小宝被他摔伤。但他的力道恰恰好,那家伙四脚轻轻着地,不只没有受伤,连受惊的迹象都没有,好像已经很习惯这种游戏。
杨蔚琪追出去把盛了鱼的盘子给它,它理也不理,钻到柜子下面不肯出来。她只好把盘子摆到柜子外面。
被猫小宝一闹,这顿饭吃得更沉默。因为郑谐嗓子沙哑,每说一句话都吃力,而杨蔚琪也不再好意思逗他讲话。
她收拾好厨房说:“我不该听你的话,没有蛋糕的生日,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我们家从来不过生日。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杨蔚琪说:“那可真糟,我最喜欢在生日的时候拼命地奢侈。等以后我也要留心。”
“我没我爸那么多讲究,你尽管侈奢。对了,我有东西送你。”郑谐起身去取来一个小小的盒子,坐到杨蔚琪身边递给她。
杨蔚琪打开来,是一枚十分夺目的蓝钻戒指,非常简单而经典的款式,那颗切工与镶工都十分完美的蓝钻占据了她大半的指节。她一时愣住了。
郑谐一边替她戴上,一边微微地笑着说,“我设想过要不要弄一些很奇怪的形式,比如藏在蛋糕里,酒杯里,但我担心会硌到你的牙。我还试着训练小宝把盒子衔过来,但它不合作。所以最终还是这样无趣的方式,反正我一直都是这样。”
杨蔚琪低了头说:“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浪漫的人,你本来也不用为了我而去勉强做不喜欢的事。”
郑谐说:“那你是愿意嫁我的了?”
“我说过不愿意吗?”
“我前些天突然想起来,我们婚期都定了,而我却好像没有正式地求过婚。这算什么呢?”
“其实你是觉得好笑吧,你连婚都不用正式地求,我就迫不及待要嫁你。”
“乱栽赃。我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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