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鬼道派祖师刚刚从太古其他种族的手中将一直被奴役的人族解救出来不久。
虽然说是被解放了出来,但习惯了在蛮荒之地生活的人类突然来到了外面的世界,一下子不用每天因为那些无比强大可怕的凶兽而提心吊胆,不再面对着一颗粮食也结不出来的贫瘠土地,他们都多少有些不适应,很多人更是两眼一抹黑。
在蛮荒之地,无论是对于那些凶兽还是对于生活在那里的人类来说,弱肉强食都是唯一的法则。
即使到了外面的世界,让那些横行霸道,靠着强取豪夺发家,用拳头说话的流寇悍匪去扛着锄头种田或者放牛什么的,还不如要他们死了算了。
于是,即使来到了外面的世界,面对着那些肥沃的,可以种出优质作物的田地,他们根本不屑一顾,而是继续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并且更加变本加厉。
以前在蛮荒之地,他们没饭吃了,还可以去猎杀一些相对弱小的凶兽,可现在倒好,出了蛮荒之地,来到了鬼道派祖师从那些太古种族手中抢来的,用来安顿人类的地盘,那些凶兽的影子也看不到了,分布在各地的动物全都是当时最为强大的几个种族之一的妖族的子民,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都不敢对哪怕是一只毫无法力的兔子动手。
没有凶兽猎杀,又不敢动那些太古种族,这些流寇悍匪就将目标放在了自己的同族身上。
大量新建起来的村庄被烧毁,里面的东西被洗劫一空,那些准备要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面种植作物,自给自足,对未来生活心怀期待的普通百姓惨遭屠杀,这些流寇悍匪宛如恶魔一般,饿极了没有肉吃,就将同族的肉煮熟了吃掉。
多么嘲讽和荒诞的现实,离开了危机四伏、条件艰苦并且十分贫瘠的蛮荒之地,来到了拥有肥沃土地,青山绿水并且十分安全的外面世界,这些普通百姓的日子,反而比以前更加难过,更加痛苦,看着眼前村落的废墟和亲人们的尸体,幸存下来的人留下悲痛的眼泪,希望到底是什么?希望又到底在哪里呢?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唯一的幸存者
那些还没有被流寇悍匪所袭击的村落陷入了恐慌,整日担惊受怕,日子比在蛮荒之地还难过,毕竟那些凶兽都有自己的地盘,除了捕食以外,平时都很少离开自己的领地,而这些凶兽大多数都是体型庞大,食量相当惊人,相比于它们的提醒,人类连给它们塞牙缝斗不够。
所以正常情况,只要远离这些凶兽的领地生活,就基本上不会遭受袭击。
可现在不同了,那些流寇悍匪不敢招惹妖族这个大硬茬子,又没有凶兽作为猎捕的对象,只能将目标放在了他们这些弱小的同族身上。
那些大股的悍匪流寇里面,全都有实力高强的修士存在,虽然这些修士在太古各族的眼里连垃圾都不如,但仅仅是窝里横的程度,他们还是能够轻松达到的,所以,即使是有修士的村落,里面的修士实力和人数不够的话,也照样会被摧毁然后洗劫一空。
没有被袭击的人害怕被袭击,终日提心掉胆,而已经被袭击过,但是幸村下来的那些人,所剩下的也就只有怨恨和伤痛了。
他们憎恨这些流寇和悍匪,憎恨这不给他们活路的世界,也憎恨着将他们带出来的鬼道派祖师。
没错,鬼道派祖师也是这些幸存者憎恨的对象之一。
他们那因为伤痛而扭曲的心里都在质问着鬼道派祖师:为什么步救他们,为什么不肃清那些流寇和悍匪,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这样被袭击,就这样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离开蛮荒之地,到了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的?他们的生活不光没有得到改善,反而变得更糟了,这个混蛋,到底是在救他们,还是在害他们啊!
事实上,鬼道派祖师对于这些状况有所耳闻,也在想办法去处理,消灭了不少大股的流寇和悍匪,可是眼看着那些流寇和悍匪如此猖獗,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很多想要不劳而获的人都纷纷也加入了这一行列,并且他们都不像那些山贼一样有自己固定的山头,而往往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行踪飘忽。
再加上当时那些太古种族不过只是因为被他打服了,打怕了,所以才放弃了奴役人类,可是他们一直都怀恨在心,总在暗地里面搞小动作,为了对付他们,为了不让人类再受到迫害,他只能把精力放在对付这些太古种族身上。
说来悲哀,这些灾难之中的幸存者只顾着埋怨鬼道派祖师,却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承担了多少。
在当时的人族,真正拿得出手的强者,也就只有鬼道派祖师一个人,可以说,是他以一人之力撑起了整个人族。
可也正因为实力够强的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没有人能够帮他分担,在对付太古各族之余,他根本没有精力去解决这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且数量众多,分散在人族领地各个区域的流寇悍匪。
他不是不想管,而是一旦他抽身去对付那些悍匪,整个人类族群将会面临更大的灾难,到时候,那些经历过这场灾难的幸存者,又会埋怨他为什么不去对付太古各族而是要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流寇悍匪身上呢?
某一天,一个边境的小村子遭到了屠杀和摧毁。
村子里面,几乎所有的人都死了,只留下了一个幸存者。
这是一个幼童,当他看着父母和村子里的人一个个的被悍匪屠杀,一个个的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最终,这些蒙着面的悍匪一边发出狰狞的笑声,一边提着还在滴血的大刀朝他缓缓逼近。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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