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矛一刀一剑,叁个人贴身追去,死命刺向传鹰後
背。
传鹰感到背後杀气袭体,双脚一瞪,在倒下的大树一踏,向远方斜斜
飞出。背後攻来的兵器纷纷落空。
传鹰藉着大树的倒下,轻易逃出重围,变成众人在後之势。
传鹰觉得此次搏斗,自己功力又比以前大进,兼且内力生生不息,每
一刀劈出,总犹有馀力,比之惊雁之役和西湖畔之战,那种力竭身疲,实
在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即管再遇蒙赤行,虽末必定能取胜,却肯定有一拚之力,不似当
日要藉雷电之威,始能逃过大难。
正在此时,一股锋锐惊人的杀气迎面而至。
传鹰骇然前望,一人长发向後飞扬,向着自己冲来。
正是血手厉工。
传鹰心下念头电转,一是厉工和这批人前後夹击自己,若是如此,自
己现在已是九死一生;另一个可能性厉工是助自己而来,他针对的是身後
扑来的高手。
现在传鹰必须作一个决定。
厉工闪电扑至。
传鹰放弃攻击之念,两人迅速擦身而过,传鹰只听身後数声惨呼,立
有数人遭殃。
传鹰暗自庆幸,自己终没有看错厉工。
他知道厉工故意造成刚才那种形势,试探自己对他的信任,这人行事
的确离奇古怪,难以常理测度。
传鹰一个倒翻,加入战圈,一正一邪两大绝顶高手,居然真心诚意,
并肩作战。
一个接一个的敌人,在他们的面前倒下。
卓和的估计一点不错,这两大高手联手之威,即管他们的惊人实力,
也绝不能讨好。
传鹰和厉工站在疏勒南山的观日台上,雄视整个柴达木地。
祁连山脉遥遥横亘在东南方。
西边是库姆塔格大沙漠,辽阔无边。
传鹰看着手上令东来亲绘的指示图道:“十绝关在那处。”说完用手
遥指对面一座高山的山腰,该处形势险峻,人畜难至。
传鹰摇头道:“这等险峻之地,要盖一间石屋也极困难,何人可在此
建这等洞府。”
传鹰知道他只是感叹而已,并不是奢望自己能给他解答。这幅指示图
清楚明白,十绝关转眼可达,心内甚感欢欣。
这处已超过了海拔七千多尺,山上长年结冰,空气稀薄,却不能难倒
这两人。
厉工当先而行,向目标迈进,这位凡事也不动心的宗主,也有急不及
待的时候。
半个时辰後,传、厉站在二片光滑如镜、高达十丈阔六丈的大石壁前
,这块石壁石质与他处截然不同,没有半点裂痕,嵌在石出的山腰里。
厉工道:“这处应是十绝关的进口,你看石壁约五丈许处和两边约两
文处,有一长方细线,显见是进口和石壁的接合处,但刚才我们二人一齐
合力推动,不能移其分毫,可以想见,必另有其他方法开门。”
传鹰道:“令东来自困此十绝关内,必然有其深意,信中提及明年二
月二十日,关门自开之语,当非虚言。”
厉工道:“我们看来除了在此等待之外,再无他法。”
传鹰道:“要推动此巨石,并非人力所能做到,明年二月二十日,处
於天上刚好太阳与月亮同度,势将引起大潮汐,哈拉湖的湖水会涨至十叁
年来的最高点,我看这十绝关,可能是靠山内深藏的水力所推动,令东来
既精於天文,自然可以把握时间进入此关内,又预计开关之日,指示其侄
前来,一看结果。”
厉工点头同意道:“传兄弟,看来我们也要在此作上数月居民了。”
传鹰哈哈一笑道:“此处山川壮丽:何乐不为。”
两人一齐长笑起来。
厉工已等上十年,又何碍区区数月。
龙尊义得到岳册之後,发掘了当年岳飞留下来的四个兵器库,又遍招
匠人,依岳册上的兵器图,制作战车,招兵买马,加上他声威大振,顿然
成为反蒙的主力,势力迅速膨胀起来,除了占据了根据地广东一带外,还
迅速向邻近的湖南、江西、福建等数省扩展,声势浩大,天下人心振奋,
豪雄来归附,集结成一股庞大的反蒙力量,局势比前大是不同。
向无踪和许夫人这时已结为夫妇,两人也是有心之士,特地南下江西
,来到龙兴,欲拜见龙尊义。
两人去到龙尊义的府第前,守卫森严。
二人递上拜帖,立即有人出来查问,这才入去通报。
两人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再有人出来,引他们进去。
两入心想龙尊义日理万机,他们等上这许时间也是应该的。
高墙内院落连绵,不时有一队又一队身披重申的兵队浚巡,颇有气派
。
向无踪两夫妇却看得直摇头,要知这还不是前线交战之地,只要足以
保安便够,这等重甲兵队,徒耗人力。
这时两人进入了正门的广场,忽然引路的人向左一转,不上正门,反
而将两人带至正门右侧的入口,进入了一间小小的偏厅。
又在那里待了个时辰,这才见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这书生淡然道:“欢迎两位前来投效,在下白院同,为龙尊义大帅下
之文书长,特来为两位登记,若调查无误,必尽早通知两位。”这白院同
口说欢迎,但态度上却绝无欢迎之意。
向、许两人心中大怒,知道向这种人发作,毫无用处,立即告辞而去
,这白院同并不挽留。
两人回到客栈,还是心中有气,一方面感叹龙尊义如此作风,岂能成
事,至此二人意冷心灰,计画於明天离此而去。
估不到当天晚上,龙尊义旗下主将祁碧芍竟亲身到访。
叁人都是旧识,客气几句後,祁碧芍便道:“贤夫妇今日的遭遇,我
已深知,那白院同是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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