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人,知道你俩和我的关系,所以特别从中弄
鬼,万勿见怪。”
向无院恍然道:“你们现在已是汉人的唯一希望,若仍未能精诚团结
,如何能驱逐键子,还我山河。”
祁碧芍摇头道:“龙元帅自从取得岳册,一跃而成天下反蒙的盟主後
,性情大变,无复当年小心经营、礼贤下士的态度。近月来更宠信史其道
,我数次苦劝,还为他疏远,我明天便被调往馈江东另一营地,小人得道
,我也不敢再留贤夫妇了。”语气消极。
向、许二人也不知怎样安慰她。
向无踪道:“思汉飞已在武昌调集重兵,此人天纵之才,运兵诡奇难
测,祁小姐若见事不可为,还请为自己打算。”
向无踪知祁碧芍热心为国,不敢直接点出既然小人横行,何不引退保
身。
祁碧芍暗忖若是这番话在数月之前和自己说,必是拍案而去,可是这
些日来实在有点意冷心灰,答道:“贤夫妇好意,碧芍心领,我已泥足深
陷,手下还有上万亲信,若我一走,必对龙元帅打击重大,我何能成为千
古罪人。”
向氏夫妇一想也是,放弃了劝她退出之心。
祁碧芍忽地低下头来道:“有没有他的消息。”
向、许两人一听便知他是指传鹰。
向无踪道:“自去年与传大侠一别,全无他的消息,不知现下如何呢。”
祁碧芍望向窗外的夜空,心中狂喊:“传郎,你知否我是怎样地挂念
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