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无地合。
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船队随着歌声轻轻飘荡。
在袅袅的歌声中,远处一片肥沃而广阔的田野,湖水在晨光下闪动、跳耀着,缓缓流向远方。
尔康听着紫薇的歌,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样子,更是如痴如醉。
琴声停了很久,大家仍然陶醉在歌声里,久久无言。
船继续前进。
这时小燕子大叫一声:“你们看那边!”
大家急忙顺着她指的方向尽力望去。
“什么都没有啊?”尔康说。
“不是!那些房子!那些人!”小燕子说。
两岸的农舍低矮破败,在田间劳作的农民衣衫褴楼,面带菜色。
眼前的一切已经大大破坏了风景。
“靠岸靠岸!”永琪叫道。
船靠稳后,紫薇和小燕子请了一位老农上船来。
老农看着面前这些衣着华丽,气字不凡的人们,十分惊恐。
“老伯,不要害怕,你们这里怎么这么破败?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面前的人十分和气,老农放了心,话中带气他说道:“还不是为了那皇帝!本来去年才遇旱灾,今年又遭了蝗灾,收成不好。可是听说皇上要修什么圆明园,今年抽了很重的税,还有,我的两个儿子,都被抽去做苦力了。你看看,田里面的全都是老人和孩子啊!”
这时,大家都不禁面面相觑。
许久,永琪叹了口气说:“这个情况我们回去后一定要如实地报告给‘老爷’,扰民困民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御花园内。
永涟和福康安在一个亭子里喝酒。
“三阿哥,我这儿可有个秘密要告诉你。”福康安面带狡黠的笑道。
“不要卖关子了,要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不过我要看值不值得。”永涟对他这一套很不耐烦。
“好!三阿哥果然是个爽快人!”福康安叫道,“那我就告诉你……”说完后警惕地看看四周。
“宗义,你们退下!”永涟挥挥手。
福康安附在永涟的耳边说:“你知道吗?皇上现在心里已经有了继承人选了!”
“谁?”
“永琪!”
永涟恨得牙根痒痒他说:“果然不出我所料!还有呢?”
福康安:“你还要当心和坤,这次巡游,他没少出风头!听傅虎说,这段时间他还频繁地和六阿哥保持联系!”
“我明白了,”永涟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我们又有了一个竞争对手。”
“现在的关键是尔康。”福康安说。
“你就知道报复!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们并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听皇上的口气,他对五阿哥还不太放心,说他太仁慈。”福康安急忙安慰道。
永涟一拍桌子:“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再贻误时机,说不定明天皇阿玛的位置就是老五的了!”
“怎么下手?”福康安不解。
“双管齐下!一方面我们要极力表现,尽量争取带兵平叛,这就是表现的绝好机会。此外,要想办法延迟永琪他们回京的时间,包括各种办法!”
永涟幽幽的眼神中透出的一股杀气让福康安不寒而栗,他急忙说道:“我让傅虎去办!不过,我的事情呢?”
“不就是晴儿吗?明天我就去皇阿玛那里给你求婚,皇阿玛本来就很喜欢你,这是小事一桩。”
“那我就先谢谢三阿哥了。”福康安美滋滋地拱了拱手。
御书房内。乾隆面对着一大堆文件一筹莫展。
“苗疆的情况越来越糟了,不知那个张广泅是怎么带兵的?”乾隆有些焦急。“三阿哥到!”敬事房太监叫道。
永涟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永涟跪下来磕头。
很长时间没有看见永涟了,乾隆放下手中的文件,充满慈祥地说道:“永涟,朕这段时间很忙,好长时间没有去西宁苑了,你不会怪我吧?”
永涟急忙表白:“儿臣哪里敢呢?只是恨自己没有能力,又不能替皇阿玛分忧。”
“是啊!你已经不小了,永漳、永琪都已经成婚了,你比永涟还大,至今仍然是孤身一人,我这个做父亲的有些对不住你啊。”乾隆似乎更感遗憾。
永涟心甲一酸,几乎掉下泪来,他硬咽着说:“是永涟不好,让皇阿玛操心了!只是我没有永琪那么能干,又不会武功,在很多事情都不能为皇阿玛分忧解难。”
“那倒未必,你们两兄弟,都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短处,关键是一定要取长补短,互相学习。”乾隆安慰道,“永涟啊,对苗疆的问题朕曾经有过非常乐观的估计,原来以为只是肢体之患,没想到现在的局面竟然不好收拾了,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呀?”
永涟心里一阵庆幸,幸亏福康安早就为他做好了准备,不然真是一问三不知呢。
“儿臣以为,现在的经略苗疆事物大臣张广泅的战略思想有问题,重兵猛攻上、下九股和清江下游的办法是行不通的,叛军在暗处,我军在明处。况且,叛军还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所以,我们只能采取智取的策略。”
“说得好,那怎么个智取法?你说说看。”乾隆立刻有了兴趣。
“皇阿玛,苗军的巢穴远在牛皮寨,北起丹江、西至都匀、东连清江,连绵数百里,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封,实行封锁政策,等到大雪封山了,再逼蛇出洞也不迟!”
永涟仿佛胸有成竹。
乾隆哈哈大笑:“不错啊,永涟!和朕想到一块去了,这些日子没有见你,长进了不少啊,是朕的好儿子!”
得到了夸奖,永涟不禁心花怒放,乘机壮胆说:“如果皇阿玛放心的话,儿臣愿意率兵远征四川,以报答皇阿玛,为皇阿玛分忧!”
“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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