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有些迟疑,“大雪封山,对叛军来说是个打击,但对我军也很不利,苗疆一带有百万大山,山高路远,给我军给养也带来了很大困难。这样吧,等永琪、尔康他们回来朕再问问他们,看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永涟也不好再说什么,却只是站着不动。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乾隆奇怪地问。
“是这样,儿臣刚刚见到了福康安,他有一件事不好开口,想通过我向皇阿玛说说。”
“这个福康安,什么事不好说,搞得神神秘秘的!”
乾隆笑道。
看到乾隆的态度,永涟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于是说:“福康安对晴妹早就倾慕已久了,他想请求皇阿玛把晴妹许配给他,皇阿玛!您素来就爱成人之美,就答应他吧,这样咱们两家不就亲上加亲了吗?”
“什么?晴儿?”乾隆立即勃然变色,“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皇阿玛,他的两个哥哥都是额驸呀,这样不是对他很不公平吗?皇阿玛一向都很喜欢他的呀?”见目的没有达到,永涟有些急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让他就死了这份心吧!另外,你以后再也不许提这件事!”乾隆大怒。
永涟不清楚乾隆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吓得不敢出声。
好一阵子,乾隆才回过神来,看见自己如此失态,连忙掩饰道:“其实,朕觉得晴儿和康安很不合适,一个是才气过人、讲求浪漫爱情的格格,一个是在军营中成长、勇猛过人的武将,太不合适了!晴儿也不会答应的。你告诉福康安,以后,朕亲自为他做主,找一个大家闺秀给他!”
“那儿臣就代福康安谢谢皇阿玛了。”听着乾隆前后矛盾的话,永涟不禁暗暗摇头,但也没有办法。
“朕累了,需要休息休息,你先回去吧!”乾隆挥了挥手。
永涟走后,乾隆想想觉得有些后怕,以前忽视了这个问题,他觉得该给晴儿找个婆家了。
等永涟一出门,早就守在门口的福康安马上迎了上来。
“事情怎么样?”福康安急不可待了。
“你的事没戏了,我的事倒是有些转机。”永涟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福康安不愿相信。
“今天的事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一提出来,皇阿玛就极力反对,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平时,他是非常相信你的呀。”
“皇上怎么会拒绝我呢?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呀?”
“皇阿玛说你跟晴儿志趣不投,相差太远。”
“这不是真正的理由!”福康安愤愤不平。
“也许皇阿玛也有他的难言之隐吧。”永涟意味深长他说,“不过,只要你好好干,如果我们能争取到带兵出征的机会,等平了叛军,立下大功,皇阿玛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福康安不出声。
“南边永琪他们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永涟问道。
“我已经派傅虎带人去了,一有机会就动手!”
这时的永琪等人正行色匆匆地走在官道上。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旅店住下。
虽然连日来一直在赶路,但大家的心情都还好,丝毫没有感觉到已经悄悄逼近的危险。
“真是行千里路,胜过读万卷书啊!”尔康豪情满怀地说。
“就是!旅行比读书好玩多了。”小燕子深有感触。
“你就知道贪玩。以后看你怎么做皇后,皇后可是要母仪天下,为天下的女性做表率的喔。”紫薇笑道。
小燕子急忙说:“求求你饶了我吧,一想起这母仪天下的样子,我就头痛!”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你能做一个好老婆就不错了!还母仪天下呢!”
永琪笑着说。
“我发现啊,我上当了!做了一个皇家儿媳妇,又是礼仪,又是请安,连我做格格时候皇阿玛给我的那些自由现在都保不住了。哎!想想自己都觉得可怜。”
看着小燕子卿卿呱呱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远远地看见了一个小院。
尔康说:“看来前面也不会有住处了。不如我们今天先在这儿住一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多走一段。”
见有人来了,院子的主人一一一个老头迎了上来。
永琪连忙说:“老人家,我们是京城来的,天色晚了,想借你家住一晚好吗?”
“你们这么多人,还有马匹行李,至少要二十两银子!”老头狡黠地盘算着。
“我给你五十两,多煮点饭,烧几桶热水准备着。”
尔康扔过去一锭银子。
“好呐!”老板乐颠颠地跑回去张罗去了。
由于出钱多,店老板亲自带领伙计拉牲口、搬行李、生火做饭,伺候着吃完了饭,又烧了几大桶热水送到各个房间去;天已经黑下来了。
“这才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才能买到优质服务啊厂吃饱之后,小燕子满意地对永淇说。“我们去看看尔康他们。”永琪和小燕子走出了房门。
外面的夜空星光灿烂,一个小伙计正在收拾东西。
这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传了过来。
“好象是谁在哭?”永琪问道。
“是女人的哭声。”小燕子仔细地听着。
听见他们发问,小伙计叹了口气说道:“是一家母女俩,山东人。今年春天母女俩饿得实在受不住了,便把东家的清苗给卖了。眼看就要收麦子了,她丈夫跑到江南做生意还没有回来,母女俩就找到江南来了。刚才是田主找到了她们,逼她们回去抵债。我把他们拦住了,让他们有话明天好好说。客官,对不住,打扰你们休息了。”
这时紫薇听见了永琪说话的声音,出来就说:“我们去看看。”
好一阵子,他们才在东房的屋檐下看见了两个人影。
永琪走上前,俯下身子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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