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永涟和福康安一进入京师境内,沿途地方官自督抚以下沿路欢迎,百姓沿街放鞭炮迎接,朕要重重地赏他们!”
“既然皇上今天心情这么好,我们就去御花园里看看吧?”尔康提议。
“好,虽然没有花,但我们可以看看雪花嘛。”乾隆难得心情这么好。
善解人意的晴儿连忙吩咐跟班的小太监把乾隆的厚披风带上。
御花园离大和殿不是很远,一行人一下子就到了。
这时雪停了,冬天里的阳光暖暖地照着。宫中的红砖金瓦都沐浴在一片灿烂耀目的阳光之中。花园中翠柏,苍松、万年青……都挂上了白绒绒的雪条。
“难得大家今天这么高兴,今天我们每人讲个笑话听听!”乾隆慈爱地看着这些儿女们。
永琪急速地在头脑中搜索了一番,然后说道:“不知皇上记不记得,前些时候,军机处的傅恒曾经写了一个奏折,保举原来的大理寺卿黄侍郎到工部?”
“有这回事,朕看过,这个黄侍郎在大臣中的口碑不错,是个好人。”乾隆有印象。
“人是好人,可就是名字有点问题,”永琪说道,“本来他娘给他取名‘侍郎’,是希望他能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可以光宗耀祖,但是,他的同僚们常常拿他的名字开玩笑,叫他‘黄鼠狼’。”
听到这,大家忍不住笑了。
“更凑巧的是,傅恒又保举他到工部当尚书,所以大臣们都说他是‘黄鼠狼上树’了!”
话音未落,大家都“哄”地一声笑开了。
乾隆原来阅读奏章的时候还没想到这一层,这时才领会到了其中的乐趣,他看着旁边的树木,笑得前合后仰:“再说一个,再说一个!”
“我来说!我来说!”小燕子见乾隆如此开心,也恢复了顽皮的本性。
乾隆笑道:“好好好,就让朕的开心果来说。”
小燕子侃侃而谈:“从前哪,在西郊围场的外面有一户农家,家里有一个小孩。有一天,皇上来打猎,小孩子非常好奇呀,就不听大人的后,悄悄地跑去看了。谁知一下子就被侍卫抓住了,他怎么求侍卫都不肯放他,侍卫看他是个小孩,就逗他说:“你今天怎么能把我说动了,我就放了你。”
小孩子一转眼,说了一声:‘屁’!
那恃卫一楞:‘你说什么?’
小孩说:‘放也由你,不放也由你,反正是留不住的了!’”
大家又是“哄”一声笑开了,柔弱的紫薇已经笑得捂着肚子,伏在尔康怀里了。
永琪笑着摇头说:“太俗太俗!”
“这屁也有不俗的笑话呀。”一直没有说话的萧剑笑着说。
乾隆更加感兴趣了,在大家的心目中,萧剑才华横溢,是个极雅的人,不知道他怎样能把这“屁”的笑话讲得很“雅”。
萧剑在大家的期待中说道:“从前有个秀才,文章写得不怎么样,但却爱附庸风雅。他死后去见阎王,阎王偶放一屁。这秀才于是就写了一篇《屁赋》:‘伏唯大王,高耸金臀,洪宣宝气,依稀乎丝竹之音,仿佛乎房兰之味。臣立下风,不胜馨香之至!’阎王非常高兴,于是加上一年阳寿给他。第二年秀才再见阎王时,想再活一年,但阎王却忘记他了,便问他是谁。秀才急忙答道:‘我就是那个做屁文章的秀才啊!”
这一下大家都狂笑了,乾隆笑得差点岔了气,弯着腰大声咳嗽。晴儿边笑边给他捶背。尔康笑得浑身颤抖,小燕子一手扶着胃,一手指着萧剑叫“妈哟”。尔康笑着说:“今天我算是开眼界了,这‘屁’笑话能做到雅俗共赏的,我看也就到此了,皇上,萧剑真是才高八斗啊!”
“是屁文章吧。”晴儿还是禁不住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