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地往后撤。
这时永琪他们走了出来,一个尖尖的声音叫道:弟兄们,抓住他们!本知府有重赏!抓获一个银三百两!”
人群又有些骚动了,尔康从腰间抽出“御前待卫”的腰牌叫道:
“看谁敢动!我是当今皇上御前一品带刀侍卫统领福尔康!这位就是五阿哥!谁敢冒犯,就是对皇上的不敬!想犯满门抄斩之罪的就过来吧!”
躲在里屋的爷俩听说永琪是五阿哥,不禁惊呆了。
永琪说道:“叫你们知府出来!”
看着尔康的腰牌和永琪不怒而威的架势,官兵们一下愣住了。
索伦见果然是永琪,想偷偷地乘着人多溜掉。
尔康一眼就看见了他:“索伦,还不见过五阿哥!”
索伦见再也躲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苦着双下巴脸,四肢着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奴,奴,奴才……索,索伦……给五,五,五阿哥请罪!”
其他的官兵一看,也“扑通”一下,全都跪下了。
永琪冷冷地说道:“你有什么罪?”
“秃头是,是奴,奴才衙门里的,他放,放高利贷,强抢民女,这,……这一条,就,就是,奴才的……的……罪!”
“这仅仅是秃头做的吗?”“是,是,奴才指使的!”索伦终于低下头。
“尔康!摘掉他的顶子!从今天开始,由福尔康将军代理知府,处理—切政务,重新整顿军队!我要亲自调查索伦还犯了哪些罪行,把他欠的老百姓的血汗钱全部还回民间!”永琪宣布。
小燕子吐了吐舌头:“又要忙一阵子了!”
晴儿笑道:“那还不好?你又可以常常上这儿吃羊肉了。”
看见这一切,爷俩都从里屋走了出来,对着永琪他们跪了下去,老头不禁流下了两行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