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李待尧的女儿带来了没有?今天朕就要成人之美,亲自为他们指婚。”
“来了来了!”宣隶总督李侍尧高兴得直叫。
福康安心想完了,他觉得今天仿佛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时一个绝色女子走上前来,大家眼前突然一亮。
“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
乾隆只见面前的女孩脸羞得绯红,于是问道:
“你就是李待尧的女儿?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奴婢今年十九岁。”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英儿。”
“英儿,”乾隆顿了一下,又问,“听说你精通琴棋书画?”
“皇上过奖了,书画只是粗通,琴弹得一般。”
福康安一听,心里又是暗暗叫苦。
乾隆安慰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要把心思用在正经地方,在孝敬父母相夫教子上下工夫,你要记住:德容言功的第一条就是‘德字。”
英儿忙说:“英儿记下了。”
“好了,今天你们就算见过我了”,乾隆转过头来对福康安说,“明天由母亲带你们进宫给老佛爷请安吧,让老人家高兴高兴。”
乾隆这才满意地站起来,对群臣大声说道:
“今天傅家有喜事!朕已经指婚李英儿嫁给福康安为妻,既然是朕亲自指婚,军机处、礼部都要来庆贺!内务部替朕准备一份厚礼,挑个好日子;到时候大家都去庆贺庆贺!”
大臣们都纷纷向福康安表示祝贺。
见木已成舟,福康安只得叩头道:
“谢谢皇上亲自为臣做主,皇上如此爱护小臣,是我们傅家的荣幸!”
福康安的事情解决后,乾隆似乎松了一口大气,近来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经过这次的平定苗疆叛乱,他对福康安和永琏的能力也有了新的看法,在许多大事上开始征求他们的意见了。
又是一个处理朝政的日子,乾隆和几位大臣在养心殿议事。
他的左边是尔康,右边是福康安,十分威武地站着。然后两边分别是永琪、永琏、纪晓岚、福伦、傅恒等人。
两个宫女侍立在旁边,预备着笔墨纸砚。
这时傅恒奏道:“皇上,近来边疆地区的事情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苗疆的叛乱刚刚平定,西交又有些波动的苗头了。南疆的阿慕尔在天山被我家击败,现在又有蠢蠢欲动的苗头;回疆的和卓族上次因为香妃事件至今还忿忿不平。西北地处高原,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西北被他们控制了,对我们的威胁就大了。”
乾隆不禁感叹:“西北始终是朕的一块心病,这个问题始终是要解决的,关键是怎样去解决。”
“西北地势高寒,战略回旋余地大,逼急了,敌人可以逃往帕米尔,也可以逃到罗刹国,”永琪分析道,“他们的优势在于骑兵,机动性强,随时可以从边境回来袭击骚扰,天时、地利、人和的好处全部在他们那一边,如果硬攻的话,恐怕比较困难。”
永琏马上反唇相讥:“依你说,那对于小小的少数民族,我们就束手无策了?”
纪晓岚见状连忙调解说:“事情是到解决的时候了,既然涉及到是否动兵的问题,就应该多多考虑,稳操胜券的事情也要小心去办。”
乾隆也说:“晓岚的话很有道理,现在我们就商议一下对策。”
福康安建议:“我们应该乘着他们还没有形成大气候的机会,一鼓作气,打掉这个苗头!不然筹他们羽翼丰满的时候,再来解决就困难了。”
“我觉得打并不是最好的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不宜出兵的。中国解决少数民族问题有一个非常好的传统——就是‘和’。从张骞出使西域开始,就拉开了中原和西北地区解决矛盾的序幕,但历史表明,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采取‘和’的政策,以和为贵,我想,不管是哪个民族,喜欢战争的狂人毕竟是少数。”永琪对福康安的竟见持坚决反对的态度。
“什么叫‘不宜出兵’?我们打苗疆的时候,也是少数民族叛乱,不是一样非常漂亮地解决了问题吗?”永琏不以为然。
“苗疆的情况和现在大大不同了,其一、苗疆地处山区,我们采用的是‘围而不打’、困死敌人的战略,而回疆地域广阔,道路四通八达,请问这么围?其二、苗疆的叛乱是既成事实,而回疆并没有发生叛乱的行为,只是有破坏稳定的苗头,中国人最讲究‘师出有名’,我们又以什么令人信服的名义出兵?”尔康坚决站在永琪一边。
“要找个名义还不容易吗?你不敢出兵,我带福康安再去!”永琏有些恼怒了。
“我们在西北地区只有二十万军队,并且现在都集结在青海西部、天山南麓一带过冬”,永琪缓缓地说,“眼下大雪封山,路途遥远,运送粮食十分困难。我算了一下,每天就要军需三千石,到了沙漠化地区,实际上运一石要损耗二十石,那就是六万石粮食。先遣部队一万人至少要准备两个月的粮食储备……就是九千万。就是从内地每天总共要准备六十一万石粮食,粗算一下总计需要四千五百万石!附近地区可提供的粮食有多少呢?福大人,你主管内务府,请你算一下。”
福伦在心里默算了一下:“陕西、甘肃、宁夏、青海、山西、河南,现存可供军用的粮食有两千石。”
“那么,这场仗又怎么打?”永琏等人被间得哑口无言。
“很有道理!”看得出,对永琪的表现,乾隆非常满意,“如果所有事情你们都能象永琪这样做到心中有数,知已知彼,用事实来说话,以道理来服人,那朕就放心了。至于回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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