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说:
“我没受伤,现在什么事都要问了,先把易可救活要紧!刘军医,她怎么样?”
“只有把剑拔出来才好说。”刘军医有些紧张。
“那还耽搁什么?快呀!”
刘军医吩咐准备热水,准备参汤,准备绷带,准备止血金创药……
永琪实在忍不住,拦住他问:
“刘军医,你跟我说实话,拔剑有没有危险?”
“回爷的话,这位姑娘并没有伤及心脏,但流血太多,如果剑拔出时,她一口气提不上来,确实会很危险!我已经拿了参片,让她含着,但是……”
永琪明白了,咬牙说道:
“我看着你拔剑。”
两人大步来到床前。众人都围了上来。
易可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剑仍然插在胸前。军医将伤口附近的衣服剪开,用帕子压着伤口周围。准备拔剑。
永琪咬紧牙关,觉得好像是自己在拔剑。
军医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鲜血立刻飞溅而出,易可一挺身,痛喊出声:“啊———”永琪将易可的头紧紧一抱,血溅了一身。
易可又晕了过去。
永琪说:“她死了……她死了……”
尔康,紫薇,小燕子,晴儿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要说些什么。
易可悠悠醒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她闪动着睫毛,微微的睁开眼睛,只见帐内灯光荧荧。
她的眼光从灯光上移开,看到了军医、小燕子、紫薇,还有一位美丽端庄的姑娘……然而没有看到永琪的身影,她几乎脱口就喊。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刺杀你!”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微弱,好微弱。
小燕子却听到了一些声响,立刻扑上来,惊喜地喊:“易可!你醒了!”
紫薇赶忙喊军医:“刘军医!”
“小的在!小的马上诊视!”
刘军医急忙上前,看了看易可的眼睛,又握起易可的手来把脉。
半晌,刘军医放下易可的手,松了一大口气,回头看小燕子她们:
“姑娘已脉象平稳,没有太碍了!真是苍天庇佑!现在只需要好好调理,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小燕子、紫薇、晴儿松了一口气,紫薇又吩咐道:
“去告诉五爷他们,易姑娘已脱险了!”
“是!”
小燕子低头去看易可。
“易可!你觉得怎么样?你还认得我吗?”小燕子关切地问道。
易可点了点头,虚弱地问道:“我,我这是在哪里?”
“你放心吧,你在中军营帐中,这里有全军最好的医生,你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晴儿眨着大眼睛安慰她。
“是啊!是啊!”小燕子乐呵呵的”你没有死!这真是太好了!永琪把什么都给我们说了,他真是不象话,竟然问都没问清就把你刺成这样。”
“他什么都给你们说了?”易可感到极大的震撼,见小燕子这副表情。
“是的。”紫薇用热毛帕绘她擦擦脸。说道:“你就不要想得太多,安心养好身子要紧。”
易可简直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她们三个。
但她们三个脸上的确是不容置疑的关切和真诚。
易可猛地鼻子一酸,泪水盈满了眼眶,感动得一塌糊涂。
紫薇轻轻地绘她擦拭着说:“不要担心、军医已经给你去熬安神止痛的药去了。你要快快好起来,为我们大家快快好起来!”
易可拼命地点着头,无言可说。
箫剑回来的时候,易可正在昏迷之中。
听永琪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箫剑心里已明白了大半。他细心地问永琪:“你可问清她家获罪于朝廷,究竟是什么罪?”
永琪一愣说:“当时那样的状况。我也没想起来问这些。”
箫剑沉吟片刻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江南苏杭一带因文字狱受牵连的家族实在不少,想必易家也是其中之一吧。”
永琪心中一凛,想起箫剑小燕子兄妹俩也是因此而家破人亡,吃尽苦难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就涌上了心头。
“很显然,易可接近你是为了探得对白莲教有用的讯息,所以前面几次她不会也不能刺杀你。”
尔康点点头说:“箫剑说的有理,时机未到她也不会轻易动手。但我听永琪说来仍是有些疑惑,哪有刺客先跟你打招呼才出招的,既是刺客,惯用技俩就是攻其不备。”
不知为何,永琪觉得这“技俩”两字好刺耳。
箫剑说:“要么就是她自恃武艺高强,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要么就是——”箫剑意味深长地看了永琪一眼。接着说:“另有隐情!”
永琪一震,想起易可那双含情的俊目,想起她昏厥前没说完的半句话,心跳莫名其妙就加快了些,脸颊泛起一片热,他看看箫剑,又看看尔康,俩人竟都是望着他没有言语。
永琪心里一烦,感觉思绪混乱,说道:
“易可就像是个谜,一时半会我们也揭不开谜底。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应该怎么办?”
箫剑反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你才是这五千大军的主帅!”
尔康也说:“昨夜那么一闹,虽然马上平静了下来,但也得对将士们有所交待,以免军心有所疑动呀。”
永琪说道:“找个什么借口安定军心就是。让易可把伤养好之后,我打算揭揭这个谜底再作打算!”
箫剑问道:“你的意思是想把她留下来?”
“是。”
“我看这样也好。”尔康说是:“不管怎么样,易可是白莲教教主的义女。在教中地位可想而知,若能劝服她放弃家仇恩怨,弃暗投明是再好没有了,就算劝服不了,我们总也不能放虎归山吧。”
“要一个人放弃他从小的仇恨和信念谈何容易?”箫剑长叹一口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倒不认为那是易可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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