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说道:“我与她交往数次,知道她冰雪聪明,才华横溢,而且心地也是纯朴善良的。她只是为人做事与我们的角度位置不同罢了,我并不认为她是个可怕的贼类。就算‘道不同,不予谋,’放虎归山又何妨?我就不信众位皇祖、皇阿玛那样风夜勤政经营的堂堂大清天下,那么容易就会被一股山林叛逆给弄乱了。外敌不是那么可怕,我只怕‘祸起萧墙’呀。”
永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深深震撼了箫剑和尔康。没想到这位五阿哥心里有着如此的见识和胆魄,只见他挺立在那里,闪烁的双眼望着前方,仿佛想的很远很远,全身透露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度风韵,似乎庄重沉浑,又似乎威严难犯。
箫剑心里又是喜悦又是佩服,想永琪真是在不断历练中日益成长为一个坚稳可靠又令人敬畏的男人了。
“那我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尔康说道:“不知易可是不是独自前来的,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我有信心。”永琪望着箫剑诚恳地说:“看到你,我对劝服易可就很有信心,事实会让她明白一切。她是个聪明有智慧的人,她也能做到‘饶恕’两字的。”
箫剑听得心头一热,尔康走上前来说道:“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三个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易可接连好几天都处于虚弱模糊状态之中。
她当然不知道永琪他们已对她做了那样的打算。
她只是觉得自己睡在一床棉被之中,到处都是软绵绵的。朦胧中,有医生在诊治自己,一会儿扎针,一会儿喂药,朦胧中有几个美丽温柔的脸孔常常出现,嘘寒问暖,喂汤换药。
在这样昏昏沉沉的沉睡以后,终于有一天,易可觉得自己清醒了。
她忆起前面自己好象也醒过,见过小燕子、紫薇、还有另外一位美丽的姑娘,只是没见到永琪,她觉得自己要给永琪解释一下,她真是无意要置他于死地的。
本来也是,她奉师命一路跟踪前来就是为探查军情。那夜见永琪一人月下独吟,一时孩子气就显身出去和他比剑。没想到永琪的武艺那么好,自己败得那么惨。更加鬼使神差的是被永琪识破真面目后,自己还说了那么多。
易可也不知道那些话该说不该说,只是觉得当时说得痛快,现在却又有些后悔了。
她突然想,为什么这一剑没把自己刺死呢!动了动眼睑,易可蓦然发现永琪正站在床前看着她。
她一震动,彻底清醒了,惊喊:“你!——”永琪笑着点点头,说道:“是我。”
易可才发现他身后还有箫剑和尔康。
“易姑娘、你已经没有危险了,安心静养一段就可痊愈。”尔康在一旁说道。“谢谢!谢谢你们!”永琪说:“我是来向你道歉请罪的,我不应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你刺成重伤。幸亏有苍天庇佑,你没有死去,否则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易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了看永琪,又看了看箫剑、尔康,说:“你们?你们不计较我……”
永琪打断她的话头:“你不要多想,一心一意把伤养好,一切等以后再说。”易可在中军帐里,休养了一个多星期,因为年轻,复元得很快,已经能够活动如常了。
由于考虑到易可的身体状况,大军一直耽搁着没动身,幸好也就是巡视,没有紧急的军务。
这天,小燕子、紫薇、晴儿,陪着易可走出行军营帐,在林间小坐。
箫剑、尔康、永琪都围了过来。
“易可,军医说可以出来了吗?吹吹风不要紧吧?”易可站起身来,转了一圈,表示自己已经好了。
换了女装的易可愈发显得青春亮丽,俊秀可人,举手投足间显露出一种典雅的气质,令人无法相信她的真实身分。
真的,她好象是一个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
永琪边看着她边想着。
“我已经没事了,只是劳烦了你们大家。”
经过这些日子相处,易可和众人都熟稔了不少,大家也都一直没提那些事。
“易可,今天想和你说说。”永琪斟酌着语句。
易可一下子楞住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看了大家一眼,挺爽快地说:“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好!”永琪说道:“我仍是有一些疑问,希望你能给我解开。”
“我只能尽力而为。”
“你们家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获罪满门的?”“一首诗,我爹写的一首诗。”刹那间,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是文字狱。
小燕子“啊”地惊叫了一声,易可奇怪地望了她一眼却没有人说什么。
“我们曾经有过几面之交,易可。”永琪缓缓说来:“在山东小镇的街头我们一起杀退了南一霸,那一夜还又观赏了你的剑术。在西湖,你给我们大家弹奏吟唱过……”永琪似乎陷人了回忆。在想一件件极美好的往事,遂长叹一声,声音变得柔和“……那些时候,我们还称兄道弟呢……”
易可也一一想了起来,其实这些事何尝不时隐时现地索绕在自己心头,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此刻心中是何滋味。
沉吟良久,易可终于开口说话,声音轻柔得象一溉寒溪流水:
“不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但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没想过要刺杀你,我此行的目的——”易可一咬牙说道:“也是了解边疆的情况。”
“我相信你!”永琪说道:“要是你真想刺杀,早巳暗地得手了,我们也不可能还象现在这样交谈了。”
易可向前轻跨一步:“看来你已没有什么疑问了,都预备好了,要动手拿我了。”
众人皆是一愣。
易可却坦荡自如:“是刀山还是油鼎?悉听尊便!”“拿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