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似乎就是“麷”字。这个字由繁体的“麦”和“丰”组成,不就是麦子丰收嘛!
郝运心中顿时激动起来,在之前那个世界中,双鱼玉佩是他太爷爷从土司府偷出来的,一代代传下去,只有郝家人见过玉佩上的字,而这个世界里,玉佩则一直都在土司府,后来才被“梁伯”拿到,但他已经死掉,在聂小倩手中,她显然并没将玉佩背面那八个怪字当回事,至少没背下来,也没印象。
他打起精神,继续看剩下的五座石雕,希望能把这五个跟那五个生僻字全对上号。对了半天,勉强觉得那个“齾”字像是第五座石雕,也就是肚大、底小、口却宽而平的陶器物,旁边站着一只大狗,张着嘴,口中缺了两颗牙齿那尊。因为这个字是由“鬳”、“犬”和“齿”三部分组成,“犬”和“齿”都对得上,大狗就是犬,嘴里缺牙对应“齿”也没毛病,而那个“鬳”虽然郝运不知道是什么,但说不定就是这个肚大、底小、口却宽而平的陶器物呢!
对上了四个之后,郝运忍不住说:“我有眉目啦!”
大家都朝他这边看过来,傅观海连忙问:“有什么线索?”
郝运说了他的想法,傅观海立刻让聂小倩出示玉佩,聂小倩摇摇头:“给你们看残片已经是破例,双鱼玉佩我不可能交给任何人看,除非已经找到极乐。”
“脑子有病吗?”傅丰骂道,“现在正是用得上它的时候,你不让我们看,怎么找到极乐?”聂小倩笑着说那不关她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
傅观海说:“这样吧,我们有望远镜,你可以把玉佩拿在手中,由我们的人以望远镜观察玉佩上面的字,这总没问题了。”聂小倩想了想,点点头。她小心翼翼地从手机腕带中拿出玉佩,持在左中,背面对着前方,傅丰让信徒拿出荧光笔和望远镜,边看边用笔在地上把那八个字写出来,跟郝运说的完全相同,就是那八个字。
“我明白了,”秦震说道,“那个‘鑱’字不就是这尊石雕吗?一柄插在地上的剑,旁边伏着只兔子,身上还骑着头猪!”大家仔细一想,果然没错,剑是金属武器,也就是金字旁了,而右边的上‘彘’下‘兔’明显就是猪和兔子。
大家越来越兴奋,已经对上了五个,还剩三个。傅观海指出,那个“韽”字应该是第六座石雕,也就是某站立的男子左手持鼓槌,正在敲击一个很小的鼎状物,右手拢在耳边,似乎听不到声音那个。他解释说:“酉字在古代有多种解释,其中一个就是小型的鼎,在商朝被称为酉。”
宫本纯一郎看着地上的字:“那就是说,这个人今天拿着一个小鼎在敲击,发出的声音太小,他听不见?”傅观海微笑地说没错。
“那这个‘讟’字怎么对上?“傅丰问。
郝运说:“两个正在说话的人按理说应该是‘言’字,但中间那个繁体的‘卖’怎么是把刀呢?”
傅观海回答:“那不是刀,而是刀币,战国时代流行的三种货币之一!”
这下大家明白了,两个“言”字中间有钱,不就是要做买卖吗?八个对上七个,只剩下那个“爨”字和第七座石雕,但大家都觉得无法对上。傅观海说:“这个也没有问题,所谓‘爨’就是古代人烧火做饭的用具,由象形文字转化而来,商朝甲骨文中的‘爨’字上面是一个人抱着甑的形象,而下面就是炉中有火,也就是往炉膛中放柴禾了。”
第505章 做梦
经傅观海这么解释,大家才算明白,郝运心想,这个傅观海人虽然坏,又老谋深算,但不得不说知识面是真广,他显然不仅精通金文,还懂甲骨文,太厉害了。
既然八座石雕全都对得上,就说明双鱼玉佩背面刻的那八个字就是种指引,聂小倩收起玉佩:“八座石雕对应八个字,那是不是有某种特殊顺序?”
“我也这么想,”傅观海说,“现在,就让我们按照玉佩背面那八个字的顺序来吧。第一个字既然是‘騳’,那就以它为第一。”
秦震走到那两匹并排的马石雕前,用手试着去推,怎么也不动。再推其他七尊,发现都能推动。他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个‘騳’字确实是基准,它是不能动的,我们只需移动其余七个石雕就行。”
主意打定,大家开始动手,将石室的地面当成一块棋盘,七座石雕就是七颗棋子,先指挥野人将那两条缠在一起的龙石雕移向圆心,再将两人争夺刀币的石雕移过去,靠着双马石雕。原先大家不知道顺序如何,是逆时针还是顺时针,后来发现那个“讟”字石雕竟然无法越过“騳”字,才知道是顺时针。过程并不难,有野人这个大力士,在傅丰的指挥下,很快就把代表八个字的石雕按“騳讟鑱龖韽爨麷齾”的顺序摆好。
野人将最后的“齾”字石雕刚推到位时,就听到从石室底部传出低沉的震动,好像有什么巨大的机械设施开始启动了。在“嘎嘎嘎”的齿轮声响中,石室圆心的那块圆形石板居然下沉,所有人连忙后退,石室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跟圆桌面差不多的洞。
“还真成功啦!”傅丰说。
傅观海道:“这可不算什么成功,只不过又近了一步而已。”傅丰指挥信徒先下去两个人探探究竟,有信徒拿着手电筒往里照,看到里面是石砌的台阶,大概呈四十五度向下延伸,不知道有多远。两人慢慢下去,不多时返回上来,称下面有近百级的石阶,然后又是甬道,走出五六十米没遇到什么情况,就没再探路,回来汇报。
傅丰摆手让八名信徒打头阵,然后大家才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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