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下去。几十人沿着石砌的台阶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感觉越来越冷,来到平地,看到这条甬道又长又直,两旁用的也是大块青条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各种图案。甬道的高度只有两米左右,那野人身高足有两米二多,只好低着头走,很辛苦。郝运借着信徒们的手电筒光看着,见都是一组组的图案,其中都有一位身着短衣、脚穿草鞋、留着胡须的中年人,或为众讲话,或带队奔走,或田间种稻,或制作机械,或开山劈石,或奋笔疾书。
看着这些壁画,秦震对着画中的中年长者恭敬地下跪磕头。傅观海对傅丰说:“你也要跪,身为矩子,看到先师的事迹石刻,没有不拜的道理。但我身体不便,只有你代替我来拜了。”
“矩子是我而不是你,”傅丰说,“父亲,为什么你就是不承认呢?另外我可不想拜,不就是几组浮雕吗?又不是他的塑像,有什么可拜的!”傅观海还要说什么,傅丰将手一摆,让几名信徒打头继续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