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名立万,在“玄和大殿”与小白并肩,在“死胡同”耀武扬威,他,便是那本来嚣张跋扈的铁腿丁公公。
原来“玄和大殿”一战,丁公公被血公子重创后,失去踪影,想不到短短时日竟已沦落至此,小白不禁心中一酸,泪水便在眼眶打转。
乞过了糕包,蹲在一角便食,细意着他身旁,原来还有那一边吃一边咳出血水的文盲,两人都衣衫褴褛,一脸灰白,就与一众乞丐无异。
小白也蹲在二人身边,引得两人惊觉,丁公公抬头一望,剎那间五官与脸庞,挤出来的嗒然苦丧,那短短一刻的真情变幻,像烙印般打在脑海,毕生难忘。
丁公公好想强忍泪水,但毕竟是人,人苦楚心酸,泪便该流出。在旁已瞎的文盲,得悉故友在旁,看见自己今天潦倒落魄,已忍不住哭将起来。
小白在“剑京城”打滚的日子,除了伍穷、小黑、十两、朱不三与名太宗,眼前丁公公与文盲便算最是友好。当日“玄和大殿”一战后,还以为二人受了重伤,已离城回乡养病。
怎知今日重遇,竟已人面全非,不禁抱拥二人嚎啕大哭。
“小哥儿又是重遇故友,看咱们一派贫败、苟且偷生模样,悲从中来吧。”小白背后出声的人缺了右臂,长乱散发披肩,高如巨神,污垢却掩不住一派慑人气势,颏下一束苍髯,目光炯炯如电,昔日必然是超霸猛威人物。
“大哥说得不错,小弟与丁公公、文盲从前是好兄弟,今日再逢,是有点儿措手不及,也一时难以接受如此境况。”小白道。
“相交非亲,相知未深,如今又天各一方,贵贱云泥,小兄弟仍愿与两位称兄道弟,在‘剑京城’内,可绝无仅有啊!”来人声如洪钟,内家功力比小白不知高了多少倍,但却沦落至此,怎不令人痛心。
“敢问一句,我张目得见,大哥与不少来乞讨的,尽是一派人物外貌,为何不外出闯些功业,却甘心沦落于庙旁求怜乞食呢?”小白终于吐出心底疑惑。
听罢,丁公公、文盲都不约而同低头垂首,嗟叹不已。
“小兄弟犹在富贵梦中未醒,当然不知我等凄惨。在“武国”之内,以武立国,百姓对武艺超凡、立有战功者都大加表扬,敬为英雄。但成功的背后,那些失败者又如何?“武国”素有不明文法规,失败者便如丧家狗,被冠以不祥人称号,好比过街耗子,人皆喊打。”
“你纵使还有谋生之能,谁都怕沾上霉运衰气,甚至拿银子买吃,也不受欢迎。久而久之,你便会来到这里,以乞讨为生,否则全无法子立足京城。”
以武立国的风光,小白已见多了,原来背后一大群失败创伤了的人,境况是如此凄酸,难怪“武国”上下武者都竭尽心力求胜,败者只求一死痛快。否则剩余残生,要如此乞讨过活,丢尽尊严,可真比死更难受。
“别小觑来乞讨的兄弟啊,咱们从前都立过不少丰功伟绩,只可惜在败战中残缺了身子,便注定被批成不祥之人,一生就此毁尽。”
“败而残缺便是不祥,在山下‘贫贱窟’便住了二万如此人家,从此永不超生!”威猛来人心酸情真,一派苍天作弄的没奈何。
“既然今日有缘相遇,我小白今天便来个积善积德,口袋里的都与各位落难英雄分享。”小白说罢,把身上的百余两银子尽都派予众人,又向十两、伍穷、四剑客借来银子,义派予一群落魄草莽。
一些善男信女看到小白胡乱派财,不依庙堂法则,不禁摇头。
“与不祥人如此亲近,大祸降临,施主该当小心!”好善庙祝忍不住出言相劝。
“善有善报,大祸便由善报挡,我派财积德,开心便是善!”小白不羁性子,又哪会理会庙祝苦口婆心,一下子派光银子,心下大乐,更是尽情开怀。
一群英雄末路的汉子,连声谢过后,对小白起了亲近之心,大伙儿胡扯说了半天,便相继请谢离去。依依不舍还是要舍,文盲、丁公公也走回自己的路,就此拜别。
芳心在寺庙内跪了半天,求完又求,天快黑了,来参神的都赶步下山离去。但芳心仍似有千言万语,求个不休。
“菩萨啊菩萨,多谢你保佑芳心姑娘飞上枝头,千万日后要成为皇后,做福万民。”小白也跪坐芳心旁,故意说些佳人爱听的话。
芳心见是小白,他先在府中帮过自己,继而得他邀来风不惑上殿,才不至于当了尼姑,对他三分感激三分好感,淡淡道:“菩萨啊,你既为芳心铺了明路,但怎不安排我下嫁如小白般俊朗的人啊?”
这番说话大为不敬,只是芳心与小白曾有肌肤亲密之缘,关系非比平常,说话也就大胆起来。
“好菩萨啊,你要告诉芳心姑娘,要俊俏的,便没得当皇后了,天下怎会如此便宜。我看六太子外貌稍稍略欠俊逸,但也迷疯了芳心啊!”小白道。
“菩萨啊,有人口不对心哩,他说话时心跳如雷,一脸闷色,他的心只有芳心,却忍住心肠,胡说乱话,教芳心好伤心啊!”以芳心能耐,又哪里看不透小白迷痴自己的心,故意挑起小白的暗恋爱意,教他尴尬不已。
小白在情爱方面又岂是眼前心上人对手,他只听其柔声语调,早已心软,苦笑一脸,便不敢再说下去,转身便逃。
“小白啊,你这坏蛋家伙,有了惊世绝艳的耶律公主,心里又另有她人,好多心哩。”
芳心故意扯着小白衣袖,教他不知所措。
“对啊,小白最好是左拥右抱、一箭双鵰,大被同眠,芳心姑娘对公主和在下也有兴趣,那便妙极。”小白嘴里说不过芳心,便转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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