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说得抵死低俗,芳心立时窘极。
二人嘻笑相谈中,已步出大庙,正待会合大伙儿落山回城。
忽地小白察觉四周一片死寂,那些未收拾的摊档都空无一人,原来寺庙的庙祝们不知去了哪里。一片不寻常的死寂,小白嗅到一点杀气。
小白停了步,拉住了芳心,把她交给十两。伍穷也随之察觉异动要来,拔刀在手,挡在众人前。
一道八人大轿突从正门如箭射来,轿夫肩上扛着沉重铁轿,却气不喘、步法不浮,武功底子相当不俗。一个不熟悉的笑声来自一个熟悉的人,从轿子里掀开布幔步出,他便是怙恶不悛的小黑。
“二太子有请芳心姑娘一聚,请上轿。”小黑也不望小白等,只向芳心示意。
小白向伍穷点头示意,“败刀”翻起汹涌刀浪,把整道八人大轿斩成一十八块,叮当声响个不停。
“挑那奶奶的,原来是不堪一击的东西,哪有资格保住芳心小姐下山啊!”伍穷最恨小黑卖友,怒目瞪视小黑。
“好啊,那保护芳心小姐重责,便交由几位继续好了,但千万要当心啊,月色已暗,是杀人夺命的好日子哩。”小黑当下便退去。
万籁俱寂,谁也不再移前半步,疯狂的杀机已蓄势待发。
来了!一颗巨大的卵石直滚射而来,像长着眼睛似的翻滚向伍穷,四周摊档瓦顶跃上了数十刀手,随即跃下,围成环状,一步一步的把包围缩小,逐渐接近小白等。
伍穷的败刀先劈向那颗凹凸不平的大卵石,但刀被反震,石头张开了,一个长满嶙峋石子的大铁拳,轰中了伍穷肩膊,立时擦出血花。
伍穷又哪里见过如此怪相武功,先退开瞪眼凝视,他妈的石头人,非但是手,连身龙、头儿、手脚,全都长满了嶙峋怪石,搞甚么鬼。
伍穷的刀斩不破石头人的石壳,那就永远只有退,没有胜望。
“十两、四剑客先护芳心姑娘冲下山,我来开路。”形势大定,小白便调动己方行动,免被扼死大庙前。
小白冲杀向那五十多刀客组成的人墙,哪知刀客先退再进,顷刻间便把小白包围在内,成了一个大圈刀阵。小白冲前,整个大圈便退后,小白走左,大圈刀阵也移左,连五十刀客的衣角也触接不了,欲杀无从。
大门又冲来八个轻功极高的黄衣客,火速脱去身上黄袍,疾冲向两旁摊档,随之爆出轰轰巨响,火焰直卷九天。看来那黄袍都盛满桐油之类易燃之物,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又滚入一个布袋,对,一个大麻布袋,直冲向十两。
十两挺剑便剌,剑是刺入了布袋,但却竟再也抽不出来,反之布袋一剑剌出,便伤了其手臂,鲜血溢射而出。十两死命抽回剑,再也不刺,改为劈,情况又是无异,劈是劈中了布袋,但又被握住,布袋又剌一剑直招呼穿额,十两蹬足踢剑,剑一偏,反射穿了足踝,十两完全处于下风。
四剑客围住芳心,细看形势,也大感不妙。小白、伍穷、十两全都落了下风。四周火乘风势,烈焰已蔓延开来。
在大庙外的小黑坐在带来的一张椅子上,瞧着烈火熊熊,正细心欣赏自己刻意安排的杀阵。二太子只吩咐杀芳心一人,小黑好想同时把小白、伍穷也一并赶尽杀绝,所以他花了一整天布了一个局,一个他相当满意的杀局,包保要死的人碎尸万段。
小黑一扬手,他带来的最后一个高手便直扑冲入“圣皇庙”。
一个全身盔甲、手持丈八长大刀的杀神,骑着他的战马,来取人首级——
第十二章九死一线天
战马骑上铁甲神兵,是昔日战场上的“杀马神将”,麾下布袋金刚、铁石金刚、刀阵金刚、烈火金刚,是二太子动用四太子名万寿财富聘来的强手,显然小黑很懂花费之道。
杀马神将铁骑踏步如飞,一形十影直杀向芳心,石剑、折剑一人刺马、一人跃高刺神将,哪知铁马条地顿足,神将抽疆,铁马不进反转身,后蹄蹬射半空,石剑变招未及,在半空中被铁蹄狠狠踢中面庞,头颅立时爆散,脑浆溢射。
铁马停步也令折剑斩不了马腿,反见一道刀光从马身回挥斩下,折剑迎挺,“嗖”的一声,剑与持剑的人同被割斩成两段,分尸惨死。
小白面前刀阵金刚以阵势移动化解攻势,每当小白攻势一挫,便反过来四方八面五十把刀齐攻,小白眼见大伙儿形势不妙,疾冲向十两处。
十两己身受十多处剑伤,鲜血正汩汩而下,小白冲来,剑阵一开一合,同时又包围二人,阵势依然不变。
伍穷疯狂的斩向那石壳,但始终劈之不开,心急如焚之际,放下十两的布袋金刚又来,一个大布袋突弹起疾撞向伍穷,伍穷也不知如何是好,蛮劲暴发,也就又来个人撞人,身体亦同时跃撞向大布袋。
轰的一声,布袋被撞开了,但伍穷的肩膊也就多了个血洞。
小白杀性被危急形势挑动,芳心已危在旦夕,急不容缓,他一手夺过十两的剑,以剑托插入剑鞘口,结成长一倍的剑,挥出师承其爹的“三少爷的剑”绝学“天马行凶”。
剑虹锐烈,三分潇洒、七分惊艳,凄美的剑光夺了全场人心神,看着一抹凌厉华光,缠掠刀阵刀手,回旋迅疾,当刀客颈项传来惊寒刺骨,绰约剑光已回掠剑者身前,完成了杀人任务。同一霎时,三十种不同死亡惨嚎,伴随鲜血飞溅,一个又一个的头颅脱离了颈项,咚咚有声掉在地上。
小白破剑阵的同时,杀马神将也一刀劈开了毒剑头颅,又拦腰把软剑一分为二。小白立时把十两交给伍穷,便飞掠提剑守在芳心前面。
芳心又何曾凶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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