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任愉快。
欠缺雄才伟略,广阔胸襟,霸者气概,又怎能让群臣俯首,心悦诚服,统领文武百官。
笑天算真的可以成功吗?
皇玉郎曾为“皇国”之帝君,有治国的气度与经验,他也是五大高手之一,武功盖世。
他绝非等闲之辈。
非凡的他,会可能被笑天算这女娃儿玩弄于股掌之上吗?
笑天算、小丙、小黑,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了。
雌雄相争,未知鹿死谁手。
你们未免开心得太早了。
“海霸族”的“云游四海”是“余家”的天然屏障,保护着“余家五城”不受外敌欺凌,所以住在“云游四海”的五城城主,可以过着恬静简朴的生活,以出海捕鱼为生。
欲要进入“余家五城”,必先要通过风急浪涌的“云渺海”。两岸尽是高山峻岭,悬崖峭壁,而“云渺海”长年累月皆弥漫着浓雾,飘飘渺渺如履仙阶,眼前视野胧,礁石密布,暗涌漩涡。
若不熟悉地形的外来者,每每因浓雾关系,船身撞向暗礁,以致搁浅,所以“云渺海”
内没有大型商贾活动,只以捕鱼为生,过着平淡简朴的生活。
反而熟悉地形的“余家”,对外商贾频繁,拓展了海外市场,为“余家”赚来不少财富,以巩固它不被侵略的地位,休养生息,凝聚力量,最后更有吞并其他力量的野心。
皇玉郎亲自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乘着“神风战舰”,决心一战攻下“余家五城”,以补偿“模糊城”被毁之辱。
四艘“神风战舰”本来是扬帆全速前进,一路上风平浪静,风光明媚,但当他们快将驶近“云渺海”时,便开始强风大作,天色阴暗。
皇玉郎深知“云渺海”的凶险,不敢强行冲过,便以擂鼓作传令,朗声道:“船队缓下来,慢慢前进,侦防海底暗礁。”
他身旁的太子笑道:“师父,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待你发号施令。”
皇玉郎对他这个徒儿非常满意,安心道:“其他船只情况如何?”
太子回报道:“前锋舰只,已驶至敌方怖防线前,以作打探敌人虚实,五位城主史认屁等人的船舰与我舰并驾齐驱,至于小丙、小黑的舰只紧随我俩之后。”
皇玉郎笑道:“笑天真仍抱有怀疑?”
太子摇首道:“非也,她只是对‘余家五城’虎视眈眈。”
很快他俩便结束了二人间的对话,开始注视眼前环境的突变。
虽然风急浪涌,但仍吹不散“云渺海”浓浓的雾气,像一匹布帘挡着视线。
皇玉郎潇浪的飘飞船桅上,举目远眺,只可隐约看到五丈外的己方船舰,正缓缓前进,但却全然看不到敌人的踪影。
突然惨叫哀嚎,此起彼落,飒飒箭声不绝于耳。
被敌人攻击的“神风战舰”,全然看不见敌船所在,只见千枝万枝羽箭迎面疾射,士兵只好以手上的盾牌阻挡劲箭,但可惜“余家”精制的箭头锋利无比,可以破穿一般的盾牌,更何况优质弓箭,能轻易蓄劲发射,加强羽箭的速度与破坏力。
一箭扑脸而来,破穿盾牌,再刺中士兵心服,羽箭劲力未竭,破胸而出,士兵目瞪口呆,全无反抗之力,便就此倒死血泊中。
敌人羽箭如雨雪纷飞,命中目标,而“神风战舰”上的士兵只能胡乱盲目发箭,以作垂死挣扎。
看不见目标,只见眼前大雾迷茫,如何能进攻击杀敌人,“神风战舰”上的士兵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只好等死。
“轰!轰!”
被攻击的船舰,为了躲避劲箭,左右闪避,却不慎触及暗礁,船身左边破了一个大洞,海水迅速涌入,船身渐渐向左倾侧,快要沉没。
“余家”成功阻截敌舰进侵,不禁擂鼓声动,呐喊助威,以壮声势,要敌人知难而退,否则“云渺海”便是他们葬身之地。
不要自以为“余家”兵力薄弱,便不敌皇玉郎的“神风战舰”,只要守住天险“云渺海”,“余家”便可以寡敌强,固守不纳,处于不败之地。
可惜他们太小觑了皇玉郎。
因为皇玉郎笑了。
他笑,因为他已胸有成竹。
时机到了。
皇玉郎即时下令放出十艘每艘由两名士兵驾驶的小船,以疾飞之速度,直朝向擂鼓声的方向驶去。
皇玉郎要等的时机,便是“余家”满以为胜算在握、擂鼓呐喊的一刻。
只要敌人发出声响,十艘满载“神风笑”的小船,便会循着声响撞过去,那二十名士兵已抱有视死如归的无畏决心。
来吧!“神风笑”灿烂地爆炸吧!
让你的熊熊烈焰,照亮整个大雾弥漫的“云渺海”,显示出“余家”敌舰的所在。
二十名士兵在狂笑,因为他们全身也被火焰包围,而“余家”的船舰也在火海中。
燃烧吧!美丽的烈焰,烧尽敌人的船只,尽显你惊人的力量。
此时太子也笑了,因为“余家”失却了地利,他们已注定是战败的一方。
“神风战舰”全速前进,乘着火光,攻向敌人,大战正式开始了。
混战一轮,船舰相连,皇玉郎大军终于能够登上敌舰,生死相拼。他们一鼓作气,沛莫能御,挥舞手中大刀、长矛,把“余家”士兵,如斩瓜切菜般,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甲板上染满了鲜血,断腿碎臂随处可见,死状可怖,余家节节败退,只剩下这次负责领兵“元老堂”的三位元老,仍奋勇杀敌。
百岁人瑞余睡,拥着一张大红被子,枕着一个陶瓷的硬枕,悠闲的睡在甲板上,面相慈祥,俨如一尊睡佛,笑道:“五位何必如此匆忙,不如一同躺下小睡一会儿,总比舞刀弄枪来得快活逍遥。呵!呵!我又想睡了。”
五城主深知遇上强手,当下沉着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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