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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部 净明池(23/27)

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余睡古怪的睡姿,不时翻滚踢腿,被子更被抛掷扬起,扫向史认屁、刘一线的双腿。

二人急急跃起腾空,避过如铁板铲脚的一招,落回地上,史认屁正好踩实被子的一角,而刘一线也站在另一方,二人沉马运劲,不让余睡再有机会舞动大红被子。

余睡露出微笑,因为二人中计了。

他的绝艺“惺忪拳”能让敌人躺在被子上,站不起来,任由他鱼肉,再以“大被同眠”

将敌人裹在被内,身体被毒液腐化侵蚀,只剩白骨。

五位城主你们要小心了。

被厚厚的皮裘牢牢的包裹着,余寒仍冷得发抖,面上结了一层蒲蒲的冰霜。

他双掌结着玄冰,寒气逼人,攻向仍背着六岁小孩的太子。

太子早已得知余寒的厉害,但他仍信心十足的以长木棒迎战敌人。

木棒击打在余寒身上,如隔靴搔痒,施展不出力来,厚厚的皮裘为他卸所有劲力,令余寒丝毫无损。

虽然身穿臃肿,仍不减他矫捷的脚法,飘身欺近太子的身侧,时左时右,忽前忽后,捉摸不定,欲以双掌触碰太子的身体,以“寒冰掌”冰封他全身。

太子努力闪避,不让他有机可乘。

皇玉郎面对提着一个药锅的余病,以左手运劲生烟,药锅内的药汁已在沸腾。

如何能阻止余病饮尽锅内药汁?

当日他曾不敌模仿余病武功的余律令,今天他可会再次重蹈覆辙?——

第十一章 余家的没落

在尸横遍地的“余家”船舰上,五位城主正在凝神对决“余家”“元老堂”五大元老之一的余睡。

他们五人轻易的避过余睡攻来的大红被子,一人一角的踏在被子上,不让余睡有机会再以大被子作攻击。

但是他们万料不到原来正好中了余睡的诡计,只要他们踏在被子上,他便有办法让史认屁等五人没法站起来。

只要五位城主站在被子上,余睡便以巧劲震动被子,令他们滑了一跤,倒地不起。

余睡躺在被子上,翻来滚去,运动自如,更以他手上枕头为武器,分别攻击五人的下盘。

诸葛神弩双腿全然用不了力,只要他想站起来,又或是盘膝而坐,企图挡截余睡的攻击,就活像在盛满油的池中浮沉,只能无力举臂抵挡打来的枕头。

余睡没有把诸葛神弩的反抗放在眼中,轻轻将手上枕头掷向他左臂,隔空挥出“惺忪拳”轰打枕头,枕头再轰中诸葛神弩左臂,他所承受的劲力,正好是他出拳的两倍。

他左臂虽没骨折,但却令他血气滞呆,麻木没有知觉。

刘一线与关二哥,更是苦不堪言,下盘不稳,不能运劲挥舞手上武器以抵抗余睡的“惺忪拳”,眼角几被连番攻击而爆裂。

余睡的“惺忪拳”又来了,他这次的目标正是喘着气的史认屁。

史认屁看见带着两倍劲力的枕头疾飞劲射而来,他连忙以背向着枕头,以“反腹神功”

迎战“惺忪拳”。

枕头被反弹射回余睡身上,无俦劲力轰得百岁人瑞的余睡也吐血当场,而胡说八也乘时发难,以双脚踢向史认屁背部,借力跃起,正好落在余睡双肩。

胡说八一记狮子摇头,铁头轰得余睡金星直冒,再来鲤鱼翻身,便跃离大红被子,狠狠的把余睡摔向染满血渍的甲板上。

想不到一生也不离开红被子的余睡,死时只能躺在硬崩崩的地上。

太子一点也没有畏惧,还笑着道:“余寒,你想把我冰封,不如为自己准备一副冰棺好了。”

老态龙锺的余寒,他的说话也与他一样的冷冰冰,道:“小子,受死吧!”

太子脚步沉凝,手执长木棒,左手斜击,拗棒横击,又快又沉。

余寒不徐不疾,轻轻以掌拨弄木棒,卸去太子劲力,反而太子只觉一股寒气,在余寒挥舞双掌时,直扑脸庞,不自觉打了一个寒噤。

四周空气愈来愈寒冷,太子的脸上也渐渐结了霜雪,余寒开始露出笑容。

余寒道:“小子,你快被寒气所长,血气凝固,又何苦浪费力气,与我苦战。”

太子没有理会余寒的废话,而他也冷得牙关打颤,说不出半句话来,但太子是永不言败的硬汉子,仍挥舞手上长木棒,击打余寒的身体各部分。

寒冷并没有使太子的动作缓了下来,他挥舞木棒更快。更急,一方面令自己手脚不致僵硬起来,让身体不停产生热能;另一方面也可阻止余寒的双掌有机会接触自己身体,加速僵化冰封。

二人激斗不下四十来招,速度也愈斗愈快,突然太子停了下来,从衣襟内取出一火熠子来,把长木棒燃点起来,顿时木棒前端亮起熊熊烈焰。

原来太子早有准备,在木棒的前端沾满了桐油,他明白余寒长期处于寒冷气温,脸上也有薄薄的霜雪,鼻子早已失去分辨气味的功能。

故此太子不断以木棒击打余寒身体,虽然劲力全被皮裘卸去,但是却沾满了铜油。

此时再以火木棒攻击沾满了桐油的余寒,不一会儿“元老堂”五大高手之一的他便焚身以火,烧为灰炭。

这次可说是余寒初次尝到温暖的滋味。

原来火的滋味是很好受的,余寒含笑告别他那严寒的世界。

燃烧吧!余寒!

余病一派软弱无力的模样,举步维艰,提着铁药锅,颤巍巍的走到皇玉郎身旁。

若不是余律令早已提示了余病的武功秘密,皇玉郎绝对不会认为这个病恹恹、脸无血色的老人家竟是武林高手。

早得先机,便不会重蹈覆辙。

皇玉郎先发制人,夺得先机,抽出玉箫,吹奏出淡淡哀愁,人也在船上滑动,穿来插去,身法无定。

余病本以“缠”功见称,只要给他拉扯到衣襟,便能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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