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下的人是如何模样,大家看看这位老伯便知道。”
腾云龙说话铿锵有力,极具诱导性,立时一呼百应围拢老翁身前。
“老伯,名昌世爱了十年委屈,今日振兴‘武国’平乱天下,连‘皇国’及‘农族”都能降服,他才是雄霸天下的天之骄子,伍穷早晚会倒下,小白回来只是搞乱局势,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中,你还是赶快清醒过来吧!”
“对啊!你还未解释为何两个稚童要携带石块攀上石峰!”
“还不是要看看峰顶上的风光吗?传言中上面的胜景无限,风光如画,是真的吗?”
老翁道:“你想看,不自己爬上去看一看?”
“你到过了吗?那为甚么不来告诉我们?说不定只是骗人的把戏,那里甚么也没有!”
老翁道:“纵使我多费唇舌,有多流利的措辞,多动听的声音,也不能实在的将石峰上的风光放在你面前,要知道,还是靠你自己去看。”
“妖言惑众,你已经被小白与伍穷的妖术冲昏了头!”
围观城民欲知峰顶上光景,却无法从老翁口中得知一二,心生不忿下纷纷靠拢过去,把老翁团团围住,质问的声音几乎震破耳膜,老翁有口难言,透不过气来,在场的伍穷也看不过眼,正要出手阻止,一袭身影却比他更快掠过,把老翁从人群中拉出。
此人相貌堂堂,神采飞扬,已届三十有三之龄,气宇轩昴,眉宇间带点抑郁沧桑,正是小白,他道:“老伯,别来无恙吧?”当年小白建立七城后,经常乔装平民混在人堆中听取百姓意见,曾遇上过一位老头儿,今日重遇,老头儿银发更稀,只叹无复往日的光景。
老翁道:“唉,现在的人智慧都高了。”
小白微笑道:“哈哈,老伯何出此言?”
老翁道:“智慧高了,也肯去思考,只是不用在正途,却互相制造谗言,以指摘批评为乐,昔日笑元帅的一切建树已被谣言抹黑,但更可怕的,是每当有人怀念笑元帅的丰功伟绩时,便被反对的人讥笑无知,群起攻之,没有多少人可以挨得住被排挤,一片戾气歪风,相信元帅的人已一天比一天少了,这两座石峰本就由敬仰天帅的人,怀着无比崇敬的心一块一块地以石块堆高,现在也不敢来了,石峰的高度也只能到此为止。”
小白闻言仰天一笑,尽抒老伯的欷歔无奈:“依我来看,他们都没有错。人行人路,天定天数,小白当年能在短短时间建立七城,单凭个人天赋真的绝不可能,只有团结一起互补长短方能有此成就,他们既然离开自然也要像小白一样面对困难。而小白离弃城民退守‘一万险’亦为事实,老伯毋须为眷恋昔日风光,为小白说好话,城民今日选甚么路去走,选择去相信甚么,小白纵是才智过人也不能左右,也不该左右,过去的,算了吧!”
老翁重遇小白,没料到他已变得豁达开朗,对于曾背叛出卖的人也并不耿耿于怀,心中欣然:“笑元帅这次回来中土,必然想要再次翻起风云显颜色吧?”
小白道:“别对我寄望太高,可能名昌世真的比小白更适合当你们的领袖啊!”
老翁道:“你说过要统一天下,我等待着你的领导。”
对于老翁的期望,小白心下欣然,感觉过去的努力没有白费。
忽尔半空传来呼叫声,抬头仰望只见已攀爬得数十丈高的黄狗,一时不慎抓着一片浮石,重心不稳便从半空跌下。
“穷楼”上的连战眼见急忙飞扑而前,把黄狗一把抱住,另一手想要抓住石峰却无法止住冲势,双双直坠而下。
自数十丈高的高空跌下,两个椎童必然粉身碎骨,在下面的人只能张口大喊,却无计施出援手。
除了两个人,小白和伍穷。
重逢后第一次的合作,竟是同时出手抢救两个面对死亡的稚童,施然落地。
老翁乍见小白和伍穷竟然同时出现,大为诧异,两个已经决裂的昔日战友,虽已贵为统领万军的将领,沙场杀战,只要令旗一挥便有千万人前仆后继,但赤子之心依然未变,对于不怕死的人,还是勇于相助。
黄狗与连战得知救自己的竟然就是小白和伍穷,惊喜莫明。
小白对黄狗道:“明知危险,为甚么还要爬上石峰?”
黄狗道:“人人都说爬上去的路是错的,却又人人都不敢去爬,我就要上去试一试,我还会再试,亲手将这块石放上去。”
连战却道:“别勉强吧,大不了就让我将两块石头一起放上‘天峰’与‘穷楼’好了,我不想因为救你,而又要从头再来。”
这两个好朋友,俱透射出坚毅不屈的眼神,看来他们是不上高峰誓不还了。
“你要我来,就是要让我看这荒谬的事情?”伍穷要小白解开他心中疑团。
但小白只是微微一笑道:“要解开你疑团的人不是我,她在你后面。”
她?她是谁?——
第 三 章 赌局破迷局
她刁蛮任性,机灵爱出风头,更拥有一脑子计谋,能不费吹灰之方便可借他人之手达到目的,可惜只是个女人,虽然野心勃勃,终归还须倚傍男人。
她只欣赏雄才伟略的男人,而且还要是应成功却未成功,经她悉心调训后才达至成功的男人。
她一生精于布局,擅于掌握心理,千计万算,不如天算。她是笑天算。
笑天算赫然出现在“云海千楼”,顿把伍穷陷入极度迷惑中,他凭过去经验破笑梦儿以“盗脸术”假扮小白,却万料不到笑天算也是小白的一颗棋子,在棋盘上,伍穷完全被摆弄无力反抗。
笑天算全不理会瞠目结舌的伍穷,反而步往小白处:“我能够替你办的,已到此为止,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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