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出卖夫君,全因为我们都姓笑,从今以后各不相欠,我会跟随夫君小丙改姓道。”
小白有点黯然无奈,她这个妹子视爱情比亲情更重要:“道天算……今日的分别,我俩就要在战场上再遇。”
笑天算道:“假如我让夫君小丙跟小白合作,他一生便只能成为小白的附庸,我的男人纵使不能号令天下呼风唤雨,也必定要是独当一面的霸主。”
小白道:“所以你才答应我出卖小丙和小黑,骗余律令和皇玉郎前来‘云海千楼’看你演这一场戏,让大家都以为伍穷已跟小白复合结盟,孤立伍穷势力,他要力敌名昌世、小丙、小黑、余律令、皇王郎,除了真正跟小白合作就别无选择。”
伍穷直到此时方才明白,这个迷局原来是由小白与笑天算两兄妹合作策划,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他俩以智谋见称,虽是兄妹却是敌对,谁又料到会合作?
小白道:“我的妹子好出色,珍重。”
笑天算道:“沙场再遇,绝不留情,珍重。”
昔日笑天算刁蛮好胜,为了证明自己比哥哥小白更优胜,跟随小白的敌人余律令,今日是小丙,却被他的爱情所融化,他不但欣赏和爱护自己,更对非自己所出的小血海无微不至,到此才明白哪怕一个最聪明的女人,最终也只是要找一个疼自己、爱惜自己的男人。
谁说为情牺牲不对?爱情万岁万岁万万岁。
为伍穷解开了迷局,笑天算扬长而去,消失于浓雾中,小白想到自己的计划最终要与小丙等人对敌,心下有点凄然感慨。
伍穷还是不明白:“你没有信心跟名昌世对抗,我也没必要跟你合作。”
小白像是智珠在握,满怀信心:“你会跟我合作。伍穷纵使对不起小白,但却爱民如子,‘天法国’在你的管治下才得以振兴国势,能够多一分力量助你退敌,总胜过冒险将‘天法国’拱手让人,芳心在连场大战后已失去信心,你正缺乏人才之时,已被孤立的你,舍我其谁?”
小白说话中多次提到这次是协助伍穷,有点卑躬屈膝意味,伍穷听在耳里感到很受用,连小白也终于要投靠自己,大乐狂笑。
伍穷仰天笑道:“小白,你终于也要倚傍我,早知如此,当初何必退守‘一万险’?”
小白淡淡道:“隐瞒你爹杀了刘天尊,容许你爹杀我无辜五百‘铁甲兵’,杀我刚生下的笑梦白,仇深似海,只能以血来偿。今日我们只是互相利用,他朝还是要两雄争霸,决一死战。”
小白坚决地盯着伍穷,透射杀意,伍穷再也笑不出来,已决裂的友情,就像破碎的王璧,任你如何修补也会留有痕迹。
对,当天不是说过“既不同心,岂能同行”吗?小白为何一定要找伍穷合作?
小白道:“当日被迫离弃支持我的城民,退守‘一万险’,造成今日对小白的不信任,将重重恶评加诸我身,既已认定是错,纵使小白再努力、再用心,他们也只会视为将功抵过。名昌世掌握一半天下已成事实,惟‘天皇帝国’很快便要反击中土,大家却还在四分五裂,小白要短时间挽回百姓信心绝不可能,单凭二十万‘铁甲兵’迎战‘武国’大军应是必败无疑,唯一办法只有你我合作,暂将纷乱平定,团结抵抗‘天皇帝国’。”
一直在旁的老翁听罢小白一席话,无限欷歔,摇头叹道:“唉,为皇者最需要的是百姓的声音,最怕的也是百姓的声音。世态炎凉,往日他们沉醉享受于笑元帅所带来的安定繁荣,如今歌颂的声音却是少得可怜,真是一子错,满盘皆输,批评指摘声音却震天雷响,更可怕的是,所有人都不容许再有赞美声音,连伍穷大皇所付出的努力也要抹煞,支持他的都变成恶魔罪人,其实小白也好,伍穷也好,名昌世也好,都曾努力为自己的生命添上光辉。”
小白道:“年轻的小白何尝不是也大言不惭指出几位前辈的错处么?连名剑师兄也曾被小白教训,也许这是小白过去轻浮所造成的罪孽。”
老翁道:“没有赞美的声音,谁也不会愿意奋发向上,走你们曾走过的道路,挑战失败,一生做井底蛙,不相信石峰上有明媚风光。”
小白道:“只因批评声音太容易,赞美声音太难说出口。你有黄狗和连战,从今开始可以好好教导。”
老翁道:“小白与伍穷都应该是出色的领袖,却终会被谣言拖下来。常说谣言止于智者,世间智者又有几人,我老了,应该没有机会看到下一代更凶险更诡谲的江湖,应该庆幸还是可惜?”
小白道:“小白庆幸终于能够明白,就算努力开拓人生,走前人不敢走的路,也不一定获得赞美,只获得内心满足;可惜的是,在过程中我失去伍穷这个朋友。”
谜一样的迷局终于全被解开,小白要让伍穷明白合作的利弊,也只有他们两个曾出生入死的手足,在战场上还可以有一点依赖信任,余律令、皇王郎、小丙、小黑、名昌世全都不是他的合作对象。
布一个局,让伍穷明白小白的智慧用心,是他所不能及。布一个局,迫伍穷走入孤立死局。
伍穷解开小白的迷局,却走进自己的迷局,今日与小白合作,他朝再要决一死战,一切是否无可避免?
五光十色,奢侈淫靡俱在“狂乐镇”。
解开了“昨天的迷局”,伍穷策马来到“狂乐镇”,找寻他此刻最需要的赌坊,已贵为“天法国”皇帝,几年来专心国事,伍穷已许久没有踏进赌坊,今天一定要痛快赌一场。
“啊!大爷,来到‘狂乐镇’,必定是想赌一手,赌博我八两金最在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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