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扭力量直把他转射开去,直抛出三丈以外。
败儿颓然倒下,便落入慈母怀中。
凄然流下伤心泪的慈母,轻轻为败儿抹丢脸上血丝,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伤心不已。
莫问却不再理会两人,跪在冷柔柔面前,说道:“师父,多谢你的提示,不动一句声,原来就是‘无招’的意思,这样便散发了徒儿本身既无招,又哪里能出招呢?”
“啊,原来是以别人的招作为自己招式,如此庸才劣等对手,根本不配接师父的第三剑,幸而徒儿有点小聪明,总算都想通了,请问师父我的成绩如何呢?”
扬眉差愕,吃了一惊的冷柔柔,心中实在百般佩服,双眼泛着泪光,说不出的欣赏、敬重,充满了身体每一寸。
原来生性高傲的她,竟不能自控情绪,实在太美妙,实在太出色啊,只要是习武之人,看过大懒虫的接连三回演招,把败儿打得落花流水,怎可能不感动?!
要是任何一位高手,单以本身绝学压倒败儿,纯粹强中自有强中手,未必值得佩服、感动。
惟是大懒虫不一样,他故意认冷柔柔为师,只用她的剑招破敌,先是把原来的一式“阴蛇出洞”改良变化,继而再只凭四个字创招,最后更进一步从无招中创招一层又一层的递升,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玩弄,却一回又一回的轻易破解,心中不得不由衷佩服!
莫问抬头笑道:“师父,你怎么了?怎么有泪水呀?嗯,对了,一定是那丑八怪慈母吓怕了你吧?”
轻轻的拭去泪水,柔柔暗暗对自己说:“这大懒虫太突出,我的心儿呀,别再跳好不好,你从前就只会在碰上失神大哥时才如此乱动,怎么……现在又……唉,弄得我心乱如麻啊!”
忽地传来一声惊嘶,莫问的面前抛来了三根手指,这是愿赌服输的赌注,刚刚从败儿手上割下来。
慈母割了儿子的手指,慢慢为他包扎,再道:“三十两银,三根手指,都交给你了。”
莫问笑道:“对呀,还欠一条命,败儿的性命。”
慈母冷冷道:“好,你来取吧!”
莫问愕然道:“喔,怎么了,不送货么?”
慈母仍是卷着身子,但已不再抖颤,掩饰着一脸悍然淡淡的道:“你要送货么?好,咱们就来个大减价,一送一,接住了!”
霍地“慈母败儿”抱在一起,化作一个急疾旋转的人肉球,猛然疾冲撞向莫问处。惊天骇地的无涛劲力,一下子竟比原来的一个败儿强上八倍,沛莫能御,风驰电掣般杀来。
莫问当下向身旁的冷柔柔一掌推出,掌力如绵,轻轻的竟把她直送出二十丈以外。
当柔柔在半空中惊愕不已之际,已闻得一声旱天雷般的巨响,原来在莫问身旁的几棵大树,竟都纷纷倒了下来。
一股强猛劲浪随之涌来,人耳荡心摇魄,更可怕的,是一声凄厉惨嘶,跟住是半空划出了一道血痕。
血痕是由人的鲜血划成,这人就是莫问,从他原先所站的地方抛飞过来,直落在冷柔柔身前。
当冷柔柔再见莫问,跟先前已好大分别,只见他脸如死灰,胸口凹了一大片,似被硬物撞击一样。
莫问带着凄偶,满身疲惫的道:“快逃,快!”——
第八章情话不能完
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莫问,不住的道:“快逃!快逃!”苦了束手无策的冷柔柔不知如何是好。
莫问好辛苦才能吐出一句话来,说道:“你……不想法子奔逃,咱们……都要死……
了!”
斩钉截铁的话,把仍在迷惘中的冷柔柔唤醒过来,她意识到生死只差一线,若不把握机会,待敌人定下神追上来,那就不可能保得住性命,只得任由敌人鱼肉。
大懒虫把败儿击退,又为自己挡住了司徒九,一而再的救过她,冷柔柔只觉欠他实在太多。
决心要救回对方一次,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咬紧牙关,背着大懒虫,便直奔下山。
原来莫问并不致抵挡不了“慈母败儿”一招,只因他重伤未愈,内力难聚,死命一拼便登时虚脱。
冷柔柔狂奔下山,山路崎岖,拼命的跑呀跑,只觉头上满天繁星,四下虫声哪脚,陪伴着孤寂的她。
星光之下,只见前面山路突然陡峭,两旁山峰笔立,中间只留出一条窄窄的山路,若是两人并肩已不能越过。
背着莫问踯烛而行,每迈出一步都极为艰难,只得有时伸手去扶正他的身体,有时提高他的腿,勉强缓步前进。
稍一不慎,路旁那些尖石便刮伤了冷柔柔的手脚,但她却是毫不怯惧,竭力前进。
一生中从未试过挨苦的冷柔柔,背着莫问奔逃,大汗淋漓,气喘如牛,困难程度简直极其难耐,她一次又一次的好想放弃,索性一同倒下来,任由敌人赶来杀掉算数。只是每当她低头看到衣衫上那莫问滴下来的点点血,心头便会一阵抽歔,感动不已,又再咬紧牙根支持下去。
一而再的救了自己,加上莫问的武功实在太出色,芳心忑忑,已微微投入了爱两人身体紧贴,一阵暖意由心底升起,从来未曾跟别的男人如此亲热过,更从来未有为过一个陌生人动心,她只知道就算拼了命也必须保住大懒虫的性命,她绝对应该这样做。
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一点又一点的血不住增多,已昏迷了的莫问还在不停吐血,看来受伤实在好深。
必须尽快把他放下来,先助他推宫过穴,只是山路狭窄,要走得急一点又谈何容易!
冷柔柔咬紧牙关大步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但走得愈急,双手双腿好容易闪避不了那些凸出的山石部分,当下擦得两腿破损,教柔柔痛得口中不停嘘气。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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