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背上的莫问呼吸愈来愈缓慢,似是快要断气一般,心头焦急万分山路仍长,如何能唤醒大懒虫呢?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未越过狭窄山路莫问已变成死尸了。
柔柔突然大声喝道:“大懒虫,快醒来吧!”
背上的人似乎听到这一声叱喝,果然有点反应,立时再喝道:“我有心事想跟你说呀,你……有没有喜欢我啊?”
“嗯,当然有了!其实我也好喜欢你,就这样吧,只要你不再睡下去,我就再给你吻我脸颊,如何?”
“哎呦,真烦人呀,还是未满足,不肯回话?”
“好了,好了,你能醒来跟我对答,我冷柔柔便给你再多摸一次屁股好了,你这贪色鬼一定满足了吧?”
“从来也没有男孩子敢如此大胆,乱摸我任何部位,哼,我这样的付出已好过分的了,你回答啊,要不要摸呢?”
一直的高声说个不停,背上的感觉便愈来愈大,原来的微弱呼吸变得已强了许多,虽仍未苏醒,但已慢慢好转。
柔柔心中不停地道:“对了,支持下去,我不会让你死去的,来吧,你可以挺得住的啊!”
“呼……!”
终于有回应了,虽然只是好轻微发自咽喉的声音,更且模糊不清,但毕竟已证明莫问渐渐苏醒过来,不再沉睡下去。
眼眶忽地滚出了数颗泪珠来,一刹那难以抑制,从心底处升起的满足感,实在难以形容。
她终于救回莫问那原已垂死的生命,是自己有生以来唯一单凭个人的力量、没有其他人在旁协助,从决定到实行到成功,每一环节都是单靠她的努力、不退缩。
出生太富足的冷柔柔,哪里有过身处绝境的经验,救人更是头一趟。天下间又哪会有人要她来救了。
只是世事如棋,偏偏上天把她与大懒虫莫问扣在一起,发生一幕又一幕糊里糊涂的事。
能助莫问苏醒过来,柔柔当下更是激动,口中说个不停,更且大胆的把内心说话都掏了出来。
“哈……,你这大懒虫原来真的十分好色,为了要摸我丰满大屁股才愿意醒来,太过分了!”
“但不要紧,今天柔柔大小姐心情好得很,我就再给你一个更渴望的机会,嗯,只要你能大声的说‘好’,我便……便甚么好呢?已给了你好多便宜了,好,就嫁给你吧!”
“哈……,怕么?我冷柔柔如此刁蛮性子,相信天下问难有男子能忍受得了,你娶了我便终生受罪了!”
“只不过我倔强、刁蛮,但你这大懒虫也好不了多少而已,看啊,每一回碰上你,总少不免被你摸屁股或吻脸。”
“我啊,从来都未有被男孩子碰过这些地方的,你好大胆呀!最过分还是在温泉浴池里,竟强吻我,真的好想立即割下你的头颅来,跟一众‘镖尸’一样,让它在水面浮!”
“你给我的感觉实在太奇怪,就像你的吻一样,好讨厌的同时,却又好新鲜。好想你不要吻下去,但却又好想那种温柔感觉延续,好想痛打你一顿,但又好想你带给我这样的刺激。”
“你知道嘛,我对着你已开始有那种心跳的感觉,好奇妙的,忽然一震又忽然跳个不停,每一回悸动,脑子总会同时胡思乱想。完全不能自控,来去无踪,绝对捉摸不了。”
冷柔柔自言自语滔滔不绝,说完又说,尽把内心话都掏空,本来是好想用话语来惊醒背上的莫问。
但到了最后,已忍不住把心事一一尽情倾吐。柔柔是从来没有对象倾诉心事的,第一回感受好深,原来感觉好舒服。
对了,原来从前自己刁蛮、任性,多少也跟没有人倾诉有关啊。内心的话不断积压,压力便愈来愈大,心情也愈来愈沉重。性子好可能因而压得畸变,变得好想找人来发泄。
几经艰辛,终于踏出最后一步,穿越了那条狭窄的山路,心情快乐得不得了。
回头再望,好啊,好成功呀!
眼泪又再来了,但这是快乐的泪水,原来我冷柔柔也是个好了不起的人啊,我足以自豪!
到了平坦的草地,立即把莫问放下来,坐在地上为他推宫过穴,助血气尽量畅顺。
双手不停压住莫问以掌心轻轻按推,从“气海穴”开始,推向“神阙穴”,再推上“建里穴”,一直至“擅中穴”,在胸口左右分开再推,以助血气运走全身。
前胸按推完了,又到头顶的“神庭穴”开始,跟住是右肢、左肢,全身都完了,又再从头来一次。
如是者不断按推,莫问体内的气也就渐渐回复得较为正常,呼吸声也比先前更深、更响。
回看细心的冷柔柔,却是满脸热汗,豆大的汗珠不住滴下,但她却不觉太累,只要莫问能康复,她已相当满足。
过了近半个时辰,忽地头顶一只麻麻掠过,当下吓得柔柔心胆俱裂,她以为追兵竟无声无息地来了。
这地方离山上还不太远,想了想好不放心,当下又背起已渐渐转醒的莫问,再开步走。
从山上走下来,其实已花了冷柔柔不少力气。只是她已不再计较,只要能救活莫问。一种难以解释的坚定意志教她不会轻易放弃,这大懒虫救了自己三次,现在只还他一次吧!
刻意不走大路,反而穿过乱石纷呈的羊肠小径飞奔下山,转了几个弯又再转弯,拼命疾走,为的是要摆脱追踪。
天刚亮,晨光曦微,金光洒遍大地,美得令入迷醉。在如诗如画的景象里,她身旁有他!
内心涌出一阵好温馨的暖意,说不出多受用,心神一再激动,唉,泪水两行又来了。
心里是愈想愈乱,不去想,还是先逃得远远为妙!
矮身钻人灌木丛中,再疾走一段时间,弓腰急步,走了近两个时辰,实在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