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出,意欲一探黄蜂甘欺天与假善人武焦二人的落脚处,不想,出到院中即见浓焖滚滚,光火冲天。
只道是什么人家遭遇祝融降临,赶去一看,好大一座院落,均已焚烧殆尽,虽有邻里数十人奋勇的泼水救火,却因火势过猛,实已无法挽救!
可是,那些救火的人俱都同声呼怪,说是火势来得又快又猛,一发即不可收招,已够使人惊奇不已。
只是,更奇的是这家人家上上下下全都会武,但在火起时,却没见一人逃出,也没听到一声喊叫,这不是惊人的怪事吗?
竺瑞青心中一凛,想起幽灵教火焚马家大院时,亦是如此,更甚的是街坊邻居连个看的人都没有。
却听老化子又道:“老化子听他们纷纷呼怪,遂选一处火势稍弱的地方,冒险纵入,竟欲一探个中原委。
随后,果见一间房屋,已毁过半,可是在那房屋尚未烧毁的屋角上,却躺着一个人,毫发衣着,均末沾火,细一凝目打量,方觉出敢情这人早就死了!
且是先被人将全家杀了,方放火焚屋灭迹,随后,老化子纵出一打听,原来就是那过江龙余迁一家人!
竺瑞青心中大吃一惊,这不是那两位老贼还有谁?并将假善人武焦恨恨而去的话,补述了一遍!
子鱼道人听得怒发冲冠,气愤填胸,大骂那白阳、青阳二位道人,明知有此一事,就不该如此匆匆不顾而去!
正骂不绝口时,院外传来店中伙计高叫:“有客到访!”
这个时候?这种地方?会有什么客人?猜疑间,遂由美髯翁出去迎见,打开院门一看,来的正是白阳与青阳二位道人!
这真是骂到曹操,曹操就来,只见二位是发散袍裂,汗流如两,白阳道人手中的拂尘与青阳道人眉头的长剑,全都不见了,情况十分狼狈。
美髯翁见二人形态如此狼狈,就知事有跷蹊,忙将二人迎了进来。白阳与青阳二位道人进入后,就跪在子鱼道人面前,没敢爬起来,就地上道出一番经过。
原来,白阳与青阳二位道人离开府衙后,立即赶回过江龙余迁府中,眼看就要抵达,突地,屋下冒出一条黑影,将二人去路拦住。
这黑影一身玄色劲装,黑巾包头蒙面,只留一双精光灿灿的眼睛,敢情这装束正是二位道人疑为采花淫贼,万里追踪的人。也曾与之数度较手,均被其狡计脱逃,想不到这次居然有种现身阻路。
二位道人一见是他,那里容得,双双一声叱暍,扑了上去。
那人晃身一闪,避过了二人一记猛扑,嘿嘿一声冷笑,道:“你们两个杂毛老道,一再阻大爷的事,有种的随大爷城外较量较量,管叫你们二人死无葬身之地!”
说毕,他已腾身纵起,朝城外奔去!
白阳道人与青阳道人俱觉今日,事非寻常,往日那人避之惟恐不及,今日居然敢现身叫阵,显见其中定有阴谋鬼计。
然而,别人既是当面叫阵,他两岂有畏惧之理,明知此去凶多吉少,他们也不能退缩,落人话柄,一旦传扬开去,武当派在江湖上的威名,势必因为他们二人而大受污损。
於是,白阳道人一声招呼,双双立即追了下去!
那人能一再从二位道人手中脱逃,其本身的武功自也非泛泛可比,轻身工夫更不用说了,不在二人之上,也决不比二人差到那去。
三人一前一后,不大工夫,已来至城外,可是,那蒙面黑衣人竟没停下,仍然循着官道,往西奔去。
二位道人已明显的知道,此中定藏有阴谋鬼计,但却万想不到事情会出在城里,还只道那黑衣蒙面人另外请了什么黑道高手,欲对他二人不利。
他们身为武当弟子,江湖上已然极俱名声,岂会畏惧退缩,纵合眼前摆着刀山油锅,他们也要闯。
二人一阵急迫,也只奔出数里之地,白阳道人无意中回首一看,却见城中浓烟滚滚,火光烛天。
这一惊非同小可,忙将青阳道人叫住,就待往回急赶。
忽听身侧一声冷笑,笑声阴侧恻,有若万年寒冰,闻之不禁皮起鸡粒。
二人猛一旋身,却见丈余外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个怪人,白面无须,穿着一件长衫,打扮极其斯文,只是长相却是十分恐怖,鼠眼狮鼻,最令人感到害怕的还是那张血盆大口!
二位道人又是一惊,他二人数十年内功修为,虽不能说已达登峰造极之境,可是数丈之内,也能辨落叶飞花。
如今被来人欺至身侧,而毫无所觉,怎不使二人吃惊不已。
却听那怪人又冰冷冷的一笑道:“现在赶回去也迟了!”
青阳道人一怔问道:“你说什么?”
那怪人一双鼠目朝那冲天火光一掠道:“老夫说那个过江龙现在已经变成一条火龙了!”
二位道人一听,大惊色变,青阳道人立即暴声暍道:“你是什么人?”
那怪人鼠目一翻,冷哼一声,道:“就凭你这个小辈,还不配问!”
青阳道人眼看他年纪,并不太老,说话却老气横秋的,那里容得,总以为对方纵然是老一辈的人物,也不过是假善人武焦,黄蜂甘欺天等一道的,能有什么了不起?遂抽出肩头青铜长剑,怒声喝道:“贫道不配问你,这柄剑可有资格问你!看剑!”青阳道人语落剑起,但见碧虹一闪,已挽起一朵剑花,朝那怪人刺出。
那怪人冷哼一声,似对青阳道人的突然拔剑出手,毫不在意般,一似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眼看青阳道人的长剑,已堪堪刺到他的胸口时,方见其猛一吸气,上半身忽然缩后一步,右手长袖加电般飞了上来,搭在长剑上。
青阳道人立觉一股如山重力,压在剑上,运定全身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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