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想推动分毫,欲待抽回亦不可能,当真是进退两难。
白阳道人见师弟一招未尽,已然受制,更像受妖法所迷般,定在那里,转眼之间,脸色变得惨白骇人!
白阳道人心中大吃一惊,当下一声怒啸,手中拂尘,疾发如电,狂扫而出,意欲援救他的师弟!
那知,拂尘起处,错眼不见,拂尘又被对方另一长袖牢牢卷住,白阳道人心中更感惊骇万分。
倏听青阳道人一声“哎哟”末已,手中拂尘立感一股绝大的潜力,狂袭而至,来势威猛异常,且有逐渐增强之势。
白阳道人一遇对方这股潜力,就知对方的功力,实是非同小可,凭自己师兄弟二人,实非其敌。
他心知,此时若不见机,趁早松手,必将被对方强猛无匹的内家真力,击成重伤不可。
处此情形之下,白阳道人已无暇思索,一咬牙,忍痛撒手。岂料,手放松下,顿觉一股无形的弹力,在他掌上一撞,竞将他撞后翻跌出两三丈远去。
白阳道人自以为见机得早,却那知对方功力确是高不可仰,真力一迳袭入,就不会轻易的容你脱手。
白阳道人虽说见机得早,也被撞了一下,他身上武功不弱,竟无法卸去那股劲力仍被撞得翻了三四个跟斗,摔了一跤。
当他跃起,回首探看青阳道人时,却见青阳道人也刚刚从地上跃起,也像是没受什么伤。
只是,形态却较他狼狈,手中长剑,亦已到了对方手中。
经此一来,白阳道人已知凭二人之力,决非怪人敌手,这还是怪人手下留情,要不二人准已受伤不轻。若是不知进退,贸然二次出手,定然自取其辱。
可是,二人的兵刃齐都被对方夺去,这在武当派“剑在人在”的戒条中,岂不等於要了他二人的命?
白阳道人再回首看那相貌恐怖的怪人时,却见那怪人身旁已站着那黑衣蒙面人,原来他们真是一夥的。
却听那怪人阴阴的道:“他两已成惊弓之鸟,且兵刃具失,眼看为时尚早,你尽情战耍他两一番,泄泄愤吧!有我二先生在你还怕吗?”
白阳与青阳二位道人一听对方自道字号,全都惊骇魂飞,敢情这穿着斯文,长相凶恶的竟是四怪老二的二先生。
他二人虽感惊骇不已,心中反倒宽舒多了,因为对方是黑道中有数的顶尖人物,武功自是高强。
二人败在他的手中,算得了什么?纵令兵刃被夺,亦不为寃,而且回山后还可以交代。
这时,那黑衣蒙面人已撤出长剑,嘿嘿奸笑,朝二人一步步走来,就像将两人看作待宰的羔羊。
随听他冷笑道:“你这两个杂毛老道,跟踪老夫数千里,大概很想知道老夫是什么人吗?只可惜你们有眼无珠,让你们瞧瞧老夫真面目!”
说毕,他拉下了蒙面黑巾,赫然竟是黄蜂甘欺天那老家伙,也正是二位道人心中所揣想的人物。
二位道人一见他露出了本来面目,正是二人心中所想,那有什么惊奇可言,却听白阳道人冷哼一声,道:“本道人早知道是你这老贼,但却想不到你这已届入士之年的老家伙,居然还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难道你不怕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受那轮迥之苦吗?你暂时休要得意,似你这般为恶,报应必至!”
黄蜂甘欺天哈哈一笑道:“说什么地狱轮回,报应必至,你二人一再和老夫为难,今天先让你们遭报!”
二先生一旁忽发话道:“甘老儿!留他二人一命,老夫还要派他二人用场!”
黄蜂甘欺天似感意外的一愕,随即冷笑道:“既是二先生还要你二人派用场,老夫也网开一面,不为己甚,你二人自行将一双耳朵撕下来吧!”
白阳道人对一旁的二先生,自知相去甚远,非其所敌,可是,他何曾把这黄蜂甘欺天放在心上?
他自信拂尘虽被夺,拳掌上功夫仍在,而“擒龙手法”更是名震武林的武当绝学,足能应付黄蜂甘欺天一柄剑而不惧。
於是,白阳道人朗然一笑道:“只要你这老贼欢喜,别说区区两只耳朵,纵然大好头颅,照样给你,但却得凭真实本事来取!”
白阳道人最后一句话的含意就是说:你若凭真实能耐来取,死而无怨,若是依赖一旁的二先生,那又算得了什么?
黄蜂甘欺天那能听不出他话中含有骨头,不禁勃然大怒,暴喝一声,立即飞身扑了上去。
只是,他长剑施展开,招数虽厉,却没往对方制命处攻去,剑尖所指,均是伤不至死的地方。
这当然是为了二先生的一句话,但却给白阳道人少了许多顾忌,而能安心悠闲的对付他。
白阳道人虽没将黄蜂甘欺天放在心上,究因当前处境与对方相差悬殊,而对方手中更握着明晃晃的宝剑,到底不敢过於大意。
只见他腾挪纵闪,一味避让,始终没还手。
这一来居然趁了对方戏耍的本意,却听黄蜂甘欺天怪笑不止,得意万分,最后终於忘形的叫道:“往左边躲!对了!再往右边跃开!好!好!纵起来!跃过去,妙呀!”
白阳道人丝毫不差的应声闪躲,叫他往左就左,往右就往右,生像一只大狗熊,被人捉弄戏耍般。
可是,他脸上却毫无羞耻之色。
黄蜂甘欺天至此,更为得意,不禁怪笑不已。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突听二先生一旁叫道:“甘老儿!当心!”
二先生喝声未已,黄蜂甘天已觉白阳道人,倏忽间身形连晃,紧接着一股厉风,迎头罩落。
黄蜂甘欺天心中一凛,赶忙一招“举火撩天”,长剑迎风刺去,那知,招方使出,厉风阴转“嘭!”的一声,黄蜂甘欺天后心上,已实实的捱了白阳道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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