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刚的掌力,派什么用场。
於无门岛岛主龙升天身上,竺瑞青已上了大当,这一次他那能还不知警惕,对方虽然说得煞有介事,但他却报以一声冷笑,心中暗道:“你这骗人的技术,远不如龙老贼的高明,我可不上你的当!”
却听他道:“我这一掌的功夫,叫做“一掌断魂”,既然一掌没能致你於死地,就暂时饶你一命………”
黄衫老者一声怪笑道:“好刁滑的小子,你师父是谁?”
竺瑞青心中一怔,听他这一问的语气,似乎果然不知仍适才所使发的是什么掌力,因为摧枯拉朽掌仍是武林异人南宫先生的独门武功。
若然得知是什么掌力,必然不至有此一问。
但他却也故装糊涂的道:“要问我的师门,请看这………”
“刷”!的一声,竺瑞青已趁势取出玉骨逍遥扇,张了开来,故意在他面前悠闲的扇了两扇。
黄衫老者突然一声怒喝,骂道:“畜生,原来你竟是毕师兄的门人,见了师叔,居然竟敢如此无礼!”
“轰”!的一声,有如晴天霹雳,只震得竺瑞青耳鸣心跳,因为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对方会突然间说出这么句话来,当场给惊得楞住了!
随听黄衫老者冷笑道:“你师父呢?难道他就没向你提起过我?”
竺瑞青心中一凛,他恩师倒真是没向他提起过,有这么一位师叔,但他却也不敢不信。
因为他对这舍身为他求取“丹”“旗”的恩师,无时不记挂在心,遂悲声答道:“恩师已於五年前逝世!”
黄衫老者一听,修然悲叫道:“什么?他已然仙去?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告诉师叔,我这就为他去报仇,我一定要为他报仇雪恨,以慰师兄在天之灵!”
这时,竺瑞青方感茫然不知所惜,因为对方言行举动,都不像是什么正派中的人物,要说他是恩师的同门师兄弟,又怎能使人相信呢?
可是,他这一说,分明满含悲愤,深情毕露,他又怎敢胡乱猜测?纵有疑心,亦属不敢!
至此,竺瑞青方觉失策,若有老化子,或则任何一个前辈在此,至少就能知真伪。然而,在未明事实真相前,他也不敢过份无礼,忙叫了一声:“师叔”
黄衫老者哈哈一笑,道:“你口中虽叫我师叔,心中必定十分不愿,或许你还疑心我这师叔是假冒的呢?不过,这也难怪你,因为师叔一向远在关外,与你师父一别已三十余年,不通音讯,想不到缘悭一面,师兄已然仙去!”
黄衫老者说至此,从怀中摸出一物,竟是一把钢骨摺扇,较竺瑞青手中的玉骨逍遥扇,还要长出两寸。
只见他扇招一横,已摆了个起手架式,果然与竺瑞青的恩师,所传的招式,一模一样。
黄衫老者一声怪叫道:“再看这连环三绝招!”
但见他扇招挥舞开合间,顿时厉风激射,落落石飞,三招使毕,摺扇恰好指向一株碗大的叶树,尚离这么三尺来远。
黄衫老者一声断喝:“着!”
那株碗大菓树立即应声而折,“哗啦啦”倒了下来!
竺瑞青眼看他所使的连环三绝招,正是恩师当年所授扇招中的精华绝学,至此,他还有什么可疑的,於是,忙趋前拜伏於地,叫道:“师叔,请原谅师侄不知之罪!”
黄衫老者收起摺扇,将竺瑞青扶起,笑道:“既是不知,何罪之有?”
说着,黄衫老者用手轻抚了一下竺瑞青的脸宠,笑道:“多么英俊而逗人喜爱的一位美少年!”
竺瑞青的身子突地一震,他不是因为黄衫老者的过於称赞而有所感应,而是因为黄衫老者触摸在他睑上的手,异常的细嫩柔和,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年老的人那粗糙皱皮的手。
竺瑞青心念刚起,黄衫老者,已哈哈一声大笑,打断了他的沉思,笑道:“我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位师侄,真使师叔高兴至极,来,随师叔到谷里去,我们慢慢的谈!”
说着,他已牵起竺瑞青的手臂,往谷中走去!
走没多远,林中已出现了一座草屋,竟也有一厅两房三间之多,竺瑞青随着黄衫老者进入厅中。
却见厅中桌椅俱全,且纤尘不染,板壁上还挂着名人字画,这座草屋,外表看简陋不堪,里面摆设却十分雅致。
竺瑞青心想:“或许这位师叔脾气甚怪,但却不能说他非正派中人!可是师父为什么从来没有向我提起?”
他这心念未已,黄衫老者已搬出了烧好的鹿脯,山鸡,一盘去皮的鲜叶,还有一大葫芦酒,与竺瑞青相对而坐,边喝边谈,且不停的发问。
只是,他始终没将披垂盖脸的白发撩起,而竺瑞青也不便相讯。
竺瑞青既知对方是自己的师叔,一切顾忌顿除,也没有隐瞒的理由,於是有问必答,关於他的身世,以及他上邛睐山学艺,艺成下山,直到雁荡山的一切经过,全都详尽的说了出来。
竺瑞青提到一家人惨遭杀害时,十分伤心,可是说到恩师毕宫弼为他求取“丹”“旗”,不惜舍身托孤时,心中更是悲痛万分。
XXX
在不知不觉之间,已多喝了两杯,他本就不善饮,酒入愁肠愁更愁,连日疲累,又加腹饥,当他将一切说毕,已然酩酊大醉,伏在桌上不省人事!
在口乾舌燥的煎熬下,竺瑞青但觉头脑昏眩,四肢乏力,忽然一只杯子,塞进他的手中,且隐隐听到:“解酒凉茶”四个字。
迷迷糊糊的竺瑞青,暍了一口,顿感清凉无比,舒泰异常,只是略略有些异味,处此情形之下的他,又那能想得了许多,纵令是杯毒药,他也不会得知!
竺瑞青一口气喝毕,精神为之一振,酒也醒了不少,睁眼看自己睡在一张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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