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卧杨上,且有一阵阵的脂粉香气,钻入鼻中。
竺瑞青一愕,忽见床前站着一位天仙化人般的女子,肌肤晶莹,白皙如玉,裹着透红的纱巾,隐隐可见绿野平原峰峦挺秀的那女子。
高高的个子,长长的脸庞,上下一片白,连头上秀发都是白的。
竺瑞青酒后苏醒,不知身处何方?这一见不禁大惊,酒后醒了一半,虽感四肢软绵乏力,仍然挣扎坐起。
只是,他这一坐起方始发觉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裸的睡在床上。
这一来,竺瑞青顿时羞得俊脸飞霞,霎时间红如巽血,却听床前女子轻轻一笑,已投怀送抱,滚在他的怀里。
她又将他压回软绵绵的床上。竺瑞青一惊魂飞胆颤,滚烫的双唇,已堵住了他的嘴,丁香款吐,热情如火!
竺瑞青虽未经人道,却也禁不住这般狂热的春情撩逗,心神一荡………
可是他立即警觉不妙,正待以无上内功心法,全力禁止一切,饮神静气,速速恢复功力!
那知,他这心神一荡,理智顿失,一切全都迟了。
原来,竺瑞青心神一荡之际,已逗引起丹田中一股无名烈火,眨眼间爆炸开来,伸张至四肢,流入浑身血脉之中。
霎时之间,血脉愤张,欲念狂炽……
竺瑞青这一惊更非小可,因为他已想到这股烈火,是来自适才那杯清凉可口的“解酒凉茶”中。
这那是什么“解酒凉茶”?分明就是“春药”!
可是,待他懂得时,已经迟了,但觉血脉愤张,欲火焚心,理智顿失,双手已撕去那女子的纱巾………
就在这个当口,忽听一声“喔喔”怪叫,那女子闻声柳眉紧皱,生像万分不愿,却又像无可奈何般,身形一扭,已如一条软蛇似的,从竺瑞青一双铁臂中滑了出来,顺手在竺瑞青“腹结穴”上一点,回首又为竺瑞青盖上一床毛毯,走出室去!
这“腹结穴”仍是人身之“气血囊”点中此穴,情欲具皆息止,也不能动颤,可是,头脑反倒因此清醒了!
竺瑞青清醒后,渐渐的记起昏前一切,不禁惊惧万分,那黄衫老者究竟是谁?难道不是他的师叔吗?
这白发女子又是什么人?
他师叔怎会任由她如此胡来!他这惊魂未定,忽听远远的传来两个人的对话,隐隐可听到:
“今奉无门岛岛主之命,前来请阁下往雁峰一行,为一后辈疗伤,盼能速随本人同去!”
“岛主的大驾已然到了吗?”
竺瑞青一听这声音,不禁悚然一惊,心中怒火狂冒,你道为何?原来这说话的正是自称是他师叔的黄衫老者,他又怎能不惊怒万分?
随又听到:
“岛主今晨已然驾临雁峰,也曾问起阁下,十年的岁月,不知阁下的“阴阳无极气功”,是否已然练成!”
““阴阳无极气功”,只需再有半日,即可大功告成,请上复岛主,届时黄衫艳自行登峰拜见!”
竺瑞青一听他师叔自称黄衫艳,不禁大惊色变!因为他立即想到,他的师叔就是那个白发女子。
这黄衫艳乃是关外的人妖,天生的阴阳二性,朔日为阴,望日为阳,每一月中阴阳各半,且精於采补之术,专以吸收男女先天阴阳精气,以助长功力,是以毁在他这人妖手上的青年男女,已不知凡几!
是以,她年纪虽大,除了一头白发外,仍然是肌肤白皙,形如少妇。
然则,这人妖黄衫艳何以自称是竺瑞青的师叔呢?
原来这其中还另有一段隐情,黄衫艳幼年时,确曾与江湖怪侠毕宫弼称兄道弟,同门学艺,可是任谁也不知道他竟是个具备阴阳两性的人妖。
当他两都在气血方刚的青年时,江湖怪侠毕宫弼不幸为她诱惑成奸,且迷恋她甚久。
待他有所警惕时,其师忽於一个夜里,自尽而死,使他大感惊异,随后从黄衫艳口中得知,其师竟也能被她狐媚之术所惑,终至成奸,事后因感无面见人,遂含恨自尽而死!
江湖怪侠毕宫弼既知此事,那肯放过黄衫艳,可是,他却非黄衫艳的敌手,反被黄衫艳逼得走头无路。
最后为竺瑞青之父竺千峰所救,并将黄衫艳赶出关外?
十年前,无门岛岛主龙升天,无意中发现了一种“阴阳无极气功”,足能抗御南宫先生威震武林的“摧枯拉朽掌”!
可是,这种气功,必须身俱阴阳二性的人方能练,是以,无门岛岛主龙升天找到了她。
穷十年的岁日,黄衫艳在这谷中,居然将这“阴阳无极气功”练成,适才接了竺瑞青一招“摧枯拉朽掌”果然毫无伤害。
但她本性难改,见竺瑞青英挺俊美,武功又高,立即又动了淫念色心。
那知,偏偏在这紧要开头之际,无门岛岛主竟差人来了,黄衫艳告之再需半日,方可大功造成,那都是谎言。
其目的则想与竺瑞青真个销魂后,再吸收竺瑞青一点纯阳真元,可是,来人似乎不肯放过她,随听说道:“岛主命阁下立刻登峰,为的是要阁下以“阴阳无极气功”,为一晚辈疗治伤势,请阁下马上就去!”
“什么人受了伤,如此急迫,非我疗治不可?”
“是鬼婆婆沙教主的得意门人,名叫甘茂亭,受的是“摧枯拉朽掌”伤,故此非阁下速来疗治不可!”
竺瑞青听得这话,又不禁吃了一惊,因为甘茂亭受了他一掌,没有毙命,已十分惊人,可是跌下那万丈绝谷,怎会不死?
其实,他那知甘茂亭并没跌下绝谷,临危竟被那崖下的网,挂住了他一只脚,得免於死。
那二人对话至此,没听再说些什么?也没见有人回屋来,显然黄衫艳已被来人邀上雁峰去了。
竺瑞青此刻,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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