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处处,非得找石灰泥封铺地面,然而临时要找,谈何容易?
正在烦恼之际,贾状元赶来提出漂亮意见。
原来黑油经过提炼变成清香透明桂花油之后,仍会留下大堆粘黑东西,用它粘封缝隙,甚是管用。
“可是,那不就变成臭油味了嘛?”南宫鹰闻过那东西,不敢恭维。
贾状元只好再加硫磺让其变味,再加香料除臭,方始让人接受。
方君羽道:“暂时用它,待将来从钢城十八村打造铜管接替便是。”
南宫鹰这才欣然同意,和着两百人力量,很快将引水渠铺好,但见源源清水涌来,弟兄们又是一阵欢呼。
有人大叫从此可以痛快洗澡。
有人则说有水源,可以种花植草,沙漠将变绿洲,这倒给了南宫鹰提示,若能将整片红砖秃变成绿油油草原,何尝不是件乐事?
然而在方君羽说及要长草也得在冬天过后才行,南宫鹰只好暂时打消念头。
今夜,众人洗得干干净净,就算老婆接来此,照样不怕汗酸味熏人。
第三天中午。
那张飞似的前铁蹄帮副帮主哈大山,猛领大军压境,人未到,叫声已连连:“南宫堡主在哪儿?在哪儿?”
南宫鹰正在打地基,忽闻奔蹄声绵延半里,且沿着自己所筑奔马道婉延而来,像条巨龙般壮观非常,他甚有成就感,很快跳出来迎接哈太山。
“我在这里。”
“你!”哈太山瞧着这位光着上身,肌肉结实却满脸红泥灰的年轻人,一时认不出来:
“你会是南宫堡主?”
“不然我是谁?”南宫鹰道。
方君羽立即行来解释:“哈城主别怀疑,他就是飞鹰堡当家的没错。”
哈太山瞧及方君羽那吕洞宾脸容.霎时认出,立即哈哈畅笑:“果真是方总管,这位当然是南宫堡主了。”赶忙掠下马,跪于地面,歉声道:“属下罪该万死,紧急状况之下竟然被灌醉,害得飞鹰堡陷入危机,卖是罪孽深重。”
南宫鹰瞧他一片真诚仟悔,看是不假,想来该是朱钢城早有阴谋而事先计划灌酒一事,始让他迷于醉酒而失去警觉,虽误了事,却情有可原。
心念刚问起,忽见哈太山背后无尽士兵皆落马准备下跪,他急忙扶起哈太山,直道:
“不必如此!”背后部队跟着起伏,形成舞龙般有趣画面。
哈太山仍自责万分:“堡主一定要罚,否则属下难安,此事足足让我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怎么罚?都已事过境迁……-”南宫鹰颇为为难。
“那属下自断一臂好了!”哈太山当真卯起心,伸手就要抓向马鞍鬼头刀想砍手,动作利落得连眉头都不肯皱一下。
南宫鹰急忙喝止,冲过去:“打你一掌便是。”掌劲猛吐,打得哈大山暴弹出去,跌掉七八丈远。
南宫鹰可不敢太小力,免得让这莽夫觉得惩罚不够而想尽办法自责。
哈太山果然摔得全身发疼,胸口郁闷,显然受了内伤,他却仍跳起:“这不够……”
“难道要我打死你不成?”南宫鹰冷斥:“留你站得起,是要罚你十五天之内替我盖座大城,办不到就宰了你。”
只要闻及办不到即“死”,哈太山始认为那是赎罪机会,赶忙揖身拱手,毕恭毕敬喊声:“是!”身负重任地瞄向四周:“现在就动工?”
方君羽道:“城主可找来那天梯手?”
哈太山欣声一笑:“来了来了,就在眼前。”耸着胸脯,颇为光荣似的。
“眼前?”方君羽不解。
“就是我。”哈太山更形威耸身形。
“你?”南宫鹰想笑。
方君羽笑不出来:“你就是天梯手?能盖大城的天梯手?”
“对,就是我。”哈太山颇为得意直笑:“我是第二代,第一代已经作古。”很快走向马鞍,摘下一块灵牌位,笑声不断:“这就是我师父,第一代天梯手,他在临终把功夫全传给我了。”
“他……为何挑上你?”方君羽百思不解,眼前这憨莽夫如何获得青睐?
哈太山头头是道地说:“很简单,他看我忠厚老实,力气大,最适合盖城堡,他说盖城堡没什么投机取巧,一块块把砖头叠上去便是,这种工作像我这种大块头最适合,所以他就传给我了。”
南宫鹰、方君羽暗自想笑,想来天梯手也是奇人一个,行径自是异于常人,他既然传功夫给哈太山,也只有看他如何表演了。
“大概你名字也有关系,‘太山’与泰山同音,所以才得到真传。”南宫鹰道:“一切就交给你,帮我盖座泰山般大城便是。”
“不盖行吗?准掉头落地。”哈太山复将牌位置于马鞍,复抓出一大堆蜡黄羊皮图,道:“要哪一型,自己挑,从京城到大漠关城通通都有。”
南宫鹰、方君羽不禁好奇凑上去,翻开羊皮图,那开封、洛阳、长安、太原……几乎所有名城皆有,让人瞧得目不暇给。
南宫鹰最后挑了山海关以及九龙城两张,要哈太山合并建造。
哈太山一口答应没问题:“山海关气势磅礴,九龙城活似龙门,最能表现出威风,我这就堪察地形便是。”
他当真有板有眼东瞄西掠,还拿出罗盘等东西算方位、角度,然后研究地质、岩石,终于有了答案。
“不难不难!这红砖岩硬得很,只要叠得实在,保证固若金汤,龙头在这,龙尾甩到黑水河那边,有若强龙出水,气势更旺,好吗?”
南宫鹰笑道:“你怎么看怎么行,我外行。”
“就这么说定啦!”
哈太山立即把师父牌位拿下来,置于一块半身高岩块上,虔诚拜礼祈求祝福后,始将地图摊在岩块上,并找石块压着,始开始指挥大军,先开出十丈宽地基,左右延伸数百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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