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拐向后方黑水河那头,其势顺着地面起伏,倒像两条猛龙伏地。
气势一现,南宫鹰不得不相信哈太山确有两下子,当然,方君羽亦盯得紧,莫要盖出毛病,半途垮塌,岂非前功尽弃。
眼看一日已过,铁蹄帮弟兄竟也全力投人,五百余名加上原来两百名弟兄,全数八百余人,兴致高昂努力下,很快将地基打稳。
南宫鹰则趁机找向黑水河附近一处黑泥粘土区,派来百匹健马载取粘土以支援叠岩工作,替哈太山省了不少麻烦。
次日,由于地基较宽广,只叠出三尺,大约膝盖高度,然而那速度已是非一般造城工作所能完成,该是就地取材结果。
接下来叠城工作大都驾轻就熟,反而是大城门伤透脑筋,要做个龙口呢?亦或是按照一般城门?
经过热烈讨论,还是转回最简单之拱形城门。只是城顶多造一只伏鹰,城名亦定为九鹰红城。
连赶了七天七夜,那城门始叠造成功,十余丈高,耸于天际,直若伏鹰将飞,霸气隐现。
南宫鹰一时兴起,掠向那预定题字横匾区,以大力金刚指劲划去,五指并用,划出苍劲字体,写下“九鹰红城”草书四宇,生动带劲,显出他不但内力深厚,且笔法造诣不俗。
四字写下,引来一阵欢呼,城池该算完成一半,剩下的,全看要叠多高,即需付出多少心血,以定完工日期。
匆匆十四日已过,还差一天,即是期限,哈太山却紧张了,毕竟龙尾摆得太长,竟然造成负担,而且是双边同行,要在一天了夜之内赶完,似乎过于牵强。
他不得不拚命工作。
此举在南宫鹰眼里,实是不忍,他突发一计,连连叫错:“哪有龙头龙尾一样大?龙头十丈高,龙尾总该小个三四丈吧?这样才有潜龙伏水而出之态,把多出来的拆掉,其实七丈高也够吓人了。”
哈太山自知南宫鹰相助之心,自是感动万分,不过他却说的甚有道理,龙尾该矮一点,方能瞧出气势。
哈太山立即加以修正,他也非全部拆成七丈高,而是造出起伏状,有的不拆,有的拆,直到双龙尾巴相交处,还翘出七丈五尺高度,如此头尾相配,显得气势更不俗。
当然拆总比叠快,本是一天一夜赶不完之工作,却在一天半夜给全部完工。
那最后一块刻有棋盘岩块镇住后城门顶之际,全场众人齐声欢呼,声震四野,方君羽还特地从附近村落买来美酒、山羊、山免以庆祝大功告成。
此时九鹰红城映在月光下,果真殷红如火,直若两条伏龙潜涌出水欲腾空中,那神鹰却停在龙头间,作势欲扑,一股征服天下霸气隐隐泛生,果真有了名字气势。
哈太山最是得意,狂酒不断,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筑成东西,竟然如此出色,足够他炫耀一辈子了。
不过,他仍有疑问盖这么漂亮之城,以保护黑油井,为的是什么?在他印象,黑油就像废水,避之犹恐不及,怎有人当它是宝?
南宫鹰只能说中原有人要,想拿去卖。
哈太山不禁想笑:“大帮主当卖油郎?”简直不可思议。
南宫鹰只好说:“只是客串,代人办事而已。”
哈太山闻言始释怀,否则再怎么解释,他总是无法接受帮主卖油一事。
南宫鹰也不想解释,等将来大发利市时。谁还顾得什么帮主卖油一事?
他猛敬弟兄美酒,以感谢他们日夜不辞辛劳筑成此城。
就在尽情狂欢,半醉半醒之际。
南天边忽然轰出一响奔雷,震得地动山摇.不少酒杯掉落地面,吓得众人僵诧当场.在人甚至扑地想躲。
哈太山急喝:“有埋伏!”赶忙冲往马匹,准备挥军作战。
南宫鹰虽是惊诧,但想及此时除了雷公大将军之外,谁还有心情放此马后炮?旦算算日期,他们早就该来了.登时笑声道:“别紧张,是自己人,放礼炮的。”
“礼炮?”哈太山甚是不解。
他方转头瞧向南方,猝又见及红光乍闪,闷雷随即轰来,比方才更接近半里左右,在清除敌意之后,那地动山摇奔雷声倒让人兴奋。
哈太山恍然一笑:“这就是堡主用来轰退敌人的利器大火炮?”
南宫鹰含笑:“可能是吧!我去看看。”
为表示欢迎,他和方君羽带着二十骑直奔南方,准备和雷公大将军碰头,以免火炮不长眼睛,轰及城池,一切将毁于一旦。
哈太山则拭目以待,准备瞧瞧来者何方神圣,以及那神秘火炮。
南宫鹰奔驰七八里后,始见得一行三十余骑浩浩荡荡晃来。
那眼尖的范王立即看出南宫鹰。自是欣喜万分直叫。“援军到啦!礼炮收到没有?”
“又是你出的馊主意?”南宫鹰斥笑着。
“不不不,这次全是大将军意思。腕范工急忙解释:“他已改造成功,想让少堡主来点儿惊喜,结果还好吧?”
雷公大将军一直守在马车旁边,腰杆挺得比什么都直,威风自是凛凛,他伸手一挥,行个大军礼,欣笑道:“少堡主你看哪里不顺眼,我轰它几颗便是。”伸手拍向马车上那尊气势不凡的火炮。
南宫鹰急笑道:“我现在对谁都很顺眼,大将军已无用武之地。”
“可惜!”雷公大将军感叹道:“沦为礼炮,让人伤心!”
南宫鹰道:“怎会,只要管用,赶明儿即带您出征!”
“好极了!”雷公大将军兴致又来:“是不是要进军中原?”
“可能的话,一定去!”南宫鹰道。
雷公大将军这才笑不合口,一心期盼将火炮发扬光大。
南宫鹰安抚他之后,始跟范通夫妇、弹簧客、贾榜眼、银万金寒喧,最终目光仍落于银月这位充满女人味的女人。
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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