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酥酥,好不凄惨!
躲过爆炸的小桂心有不甘,身形一晃,竟追着月癸准备海扁这ㄚ头的屁股一顿。
月癸边逃边叫边笑:“是你们想先陷害我先,怎么可以怪我不警告你们!?”
客途拉住追逐中的小桂:“别玩了!情况好像不太对。”
“那边不对?”小桂憾恨的住脚,回头打量门墙半毁的麒麟庄内院。
尽管发生如此强烈的爆炸,内院之中依然了无声息。
那边,小千拍着烤焦的发梢,嘀咕道:“太安静了!不像有活人埋伏的样子。”
小桂皱起了眉头:“难道他们真的跑光了?”
“进去看看。”
四人绕过大火不熄的入口,由右侧矮墙翻墙而入。
然而───
四人落地的刹那,地面突然崩陷,四周万箭齐发!
客途骤觉脚下一松,即知有异,他猛一吸气,身形不反升,左掌同时一推,将身边的月癸托送到七尺开外的一株大树之后。
小桂和小千的叱喝声几乎同时响起,匹练般的青白剑光和圆弧状的金芒不分先后映空而现,将一篷篷箭雨搅成碎靡!
小桂的身子藉挥剑之势已然脱出陷阱。
客途正待跟进,发现小千功力不继的落向下陷的地洞,地洞里插满无数尖锐利刺!人若掉了下去,不然想像后果如何悲惨。
客途连忙探手一抓,扯着小千衣领将之甩出洞外,但是他自己却因此加速落入洞底!
“客途!”
被丢出洞口的小千忍不住惨然惊叫。
眼看就要扎在尖刺上,客途猛地扭身一滚,整个人竟蜷成一颗圆球般,飞出洞口。
还好此时箭雨已停,飞身洞外的客途舒展身形,飘飘降落地面。
小桂热烈的鼓掌叫好:“混沌无我,如滚绣球!师兄好厉害。”
小千松口大气的坐倒洞口:“明知道为你们这两个怪胎担心是没必要的事,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要为你们担心!?”
小桂戳戳他胸口:“什么叫为我们担心没必要?你要知道,人有错手、马有失蹄,再怎么厉害的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如果不常常替我们担心,等那个‘万一’发生的时候,一切都老母鸡[来不及]啦!”
“这是什么逻辑!?”
小千只有哭笑不得的份。
月癸小心翼翼的走向叁人,一面嘀咕道:“这修罗鬼最大的逻辑就是不合逻辑,他随便说说,你不会随便听听就算了!?”
这下子换小桂苦笑不迭:“我跟你们说正经的,你们却当我瞎掰。我何其无辜呀!”
“唉……”月癸装腔作势的嘲弄道:“天才真是寂寞呀,是不是?”
客途打断他们的抬,沉声道:“小鬼,我看你这回真的是大大的失算了!”
小桂毫不意外道:“这庄子里已经没有半个活人了,对不对?”
客途低声笑道:“你也用‘天耳捕音’四处搜查过了?”
小桂啧舌道:“我在小辣子炸门之前就探听过了,所以才会忽略脚下可能会有陷阱。”
“这里真的没有人了?”月癸幸灾乐祸道:“原来,天才的计算也会有‘突垂’(出错)的时候。”
小桂不干示弱的反口嘲弄:“刚才又是谁说,炸不出人来就要改名的?有本事倒是炸出个混球让我瞧瞧!”
“这有何难!?”
这颗辣子随手一翻,抓起一把‘七彩烈焰球’就朝小桂甩去。
“哇───!想谋杀呀!”
小桂惊叫一声,手忙脚乱的将七、八颗火药抄接入手。总算月癸还有点良心,不是真的准备要他那条小命,因此出手速度不快,凭这小鬼的本事尚不至于有漏网之‘弹’!
客途叹了口长气,无奈道:“我再说一次,你们俩能不能别闹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哩!”
“唉……”小千故意摇着头,长嘘短叹道:“古人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果然一点也没错。”
“谁跟他是冤家?我哪这么不幸!?”
“不幸?我才该叫委屈呢!”
客途若有所思的和小千对望一眼,二人均是一阵好笑。
“我们到底要不要继续往里探?”客途再一次问道。
“没有人进去干嘛?”小桂理所当然道:“除非你们想亲身体验麒麟庄的机关暗器。”
月癸瞪着黑黝黝的庄院,有所顾忌道:“可是,如果不将这里彻底破坏掉的话,夏老头可以随时带着人再反回来利用此地。这么一来,双飞院还是可能受到威胁!”
小千搔搔下巴,赞同道:“说得也是。这种官兵捉强盗的游戏,总是有人玩不腻。”
小桂双手一摊,无奈叹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就表示咱们无论如何得进这座鸟庄逛逛。人是没机会杀了,只能放把火将这里烧个一干二净,省得以后麻烦。”
“杀人、放火。唉……!”客途故做感慨道:“自从认识小辣子以后,咱们好像越变越坏了!朋友果然对我们的人生影响很大呀!”
“什么话!?”月癸用力抗议道:“你们可都是有头有脑的优秀人类耶!你们也都俱有独立的意志和审慎思考的能力,任何变好、变坏的决定,可是出于你们绝对自主的自由选择权,请别将责任推到无辜的我的身上!”
小千呵呵笑道:“说句实在的良心话,我个人认为,自从我不小心遇上一对刚出山的菜鸟师兄弟之后,我便开始了堕落的日子,每天不得不练习杀人这档子事。然后,我又很不幸的认识了一个以纵火为乐的江湖坏份子,从此之后,我的人生便充满了暴力与破坏的血腥气息。唉……,人会变坏,的确是有其不可抹灭的因由!”
月癸和客途嘘声四起,对他这段话充分表达出他们的看法。
小桂却是一派沉思之状,他拍着小千肩头,赞叹道:“人类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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