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透过像你这样的人,才得以淋漓尽致的发扬光大。兄弟,你要更加努力!”
这小鬼‘义正词严’的下完结论,丢下哭笑皆非而又面面相觑的其他叁人,迳自朝隐藏于黑暗中那些不可测的危机,大步行去!
这是一道回廊前的梯口。
一张黑黄相间的虎皮地毡呈大字形铺在梯前,睁目龇牙的狰狞虎头以他最后的凶相,恶狠狠的瞪视着此刻站在它面前的四人。
通往二楼的楼梯是纹理细致的红桧所搭建,两旁的雕花栏干浮镂着精致的花纹。蓝底金葱的华美织锦地毯自阶梯第一级一路往上铺去,令踏上布置的如此奢华楼梯的人,忍不住也会变得虚荣起来。
站在楼梯底下往上望,可以看到一道长廊接连于楼顶,长廊看似异常深邃,极尽目力往里瞧去,却也很难看清楚内端的光景。
向来对机关布置颇为好奇的月癸,仔细的打量四周和梯口的那张虎皮。
有顷,她发出得意的嘿笑声。
小桂固然对于机关阵图极为精擅,倒也不打算破坏月癸的好奇心和研究精神。
因此,他和其他二人同样无动于衷的站在一旁,等候月癸亲手‘处理’她所发现的玄机。
月癸手握一柄锋利的匕首,愉快的跃过地上那张虎皮,直接落脚在第二级的阶梯上。
忽然───
虎皮地毡奇异复活了般,猛地舒卷而上,罩向站在楼阶上的月癸!
月癸信手挥斜,“铮!”、“铮!”几声轻响,暴翻的虎皮像是了气的球,软叭叭的瘫落梯口。
原来,虎皮之所以突然翻卷,是因为虎皮四角连接着四条纤细的白线,一旦触动机关,随着隐于屋顶天花板暗处齿轮转动,这张虎皮便能猝然暴卷袭人。
方才,月癸在消息发动后,以手中匕首削断吊起虎皮的细线,破除此项机关。
小千若有所思的问道:“这道机关就这么简单?作用好像不大嘛!”
小桂凝然道:“只要在那张虎皮上加些料,这个陷阱就算是有点程度了。”
这时,楼梯上的月癸已在略做忖度后,蓦地弓身笔直飞扑向梯顶!
“小心点!”
客途发出警告,和小桂他们一起凌空飞越楼梯,轻飘飘落身于长廊内。
小桂左右打量着长廊。
长廊十分宽阔,两排房间分别廊侧,沿廊摆有精致的小几和茂盛的盆景。
走廊顶端,雕着栩栩如生的九龙图,九条云龙麟须俱足,龙口大开。就雕工而言,这长廊顶上的九龙在天,称得上是精品杰作。
月癸随着小桂的视线抬头欣赏着这幅‘九龙在天’,喃喃自语道:“这么精致的木雕烧了有点可惜。”
小千呵呵笑道:“反正又不是当代名匠鲁仲森的杰作,烧了就烧了,有什么了不起。”
小桂突发奇想的咯咯失笑:“这几条龙如果改成狮子,可就有趣了!”
“狮子大开口!?”客途搓着下巴笑道:“堂堂的麒麟庄大概没这种厚脸皮,如此明着向来此参观的客人要钱吧!”
“又不是政治献金,有什么好顾忌的!?”
“政治献金就一定得有所顾忌?”
“当然不!官商勾结或黑金政治可是咱们中国人的优秀传统。”
他们四人理所当然一人一句的发表评论,说完之后,彼此对望一阵,唉然长叹。
“算了!我们只是善良平凡的小老百姓,与政治实在很难搭上关系,所以……,就让我们如此继续保持乡愿下去吧!”
小千的毒言嘲讽为中国人的政治偏理,做了个美妙的结论。
小桂发表由衷的感言:“我个人认为,武侠世界、江湖岁月,在在都比政治现实可爱多了,所以……就让我们如此继续保持格调的往下混吧!”
“既然要混,就得继续往前走喽!”
月癸刚要举步,就被小桂拉了回来。
“等一等!就算咱们头顶上没有需要政治献金的狮子群,以为‘龙王大开口’是那么容易应付的吗?”
月癸好奇道:“你是指,头顶上这些龙王也有问题不成?”
“说呢?”
小桂不再多言,前踏一步,并掌猛推,浑厚的掌劲轰然撞向廊顶雕刻的巨龙!
轰然震响与裂木碎片同时纷飞撒落,一道道粗逾儿臂读水柱自大开的龙口中吐出,交相喷溅,不容任何供人穿越长廊的间隙。
长廊四周,刹时水渍四溢,凡是被头顶‘龙涎’沾溅到的地方,竟开始冒出白烟,并发出“滋滋!”有声的腐蚀!
小千吹了声长长的口哨:“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有够毒的了,原来真正的‘毒龙潭’竟是长得这种德性。”
随着龙口不断吐出水柱,毒液渐朝四人立足之处漫延过来。
“换个地方逛逛吧!”
小桂招呼一声,腾空掠下楼梯。
月癸临走之际,赏了长廊里外几颗火龙弹,飞下楼梯,顺手也将楼梯毁了!
强烈的爆炸产生震耳的噪音,在空荡无人的巨楼里显得格外响亮。橘红色的焰火爆裂开来,舌如龙,迅速袭卷了精致木雕,也同样吞噬了易燃的长廊与屋舍。
小桂他们凌空来去的阶梯,接受了‘火龙弹’的肆虐与攻击。一阵阵连续不断的暴响,挟杂在震动的机括声中,无数利箭自楼梯底部乱蹿飞射;楼梯顶上的天花板,却似腊月飘雪一般,撒落缤纷雪白的石灰。
一溜溜青莹的诡异焰火,带着刺鼻的恶臭,自楼梯两旁的栏杆中交相飞射而出,与火龙弹燃起的红焰揉成一片。
整栋巨楼很快的陷入浓烟与烈焰的包围里,当火光开始争腾着照常深夜的黑暗时,小桂他们早已掠向林园深处另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继续他们充满刺激和兴奋的快乐‘纵火之夜’!
又见黄昏。
枫林如海。
闪耀在枫叶上,宛若染血的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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