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事似乎不正确。高化龙亦未敢再坚持。
毕竟他也认为有可能。
刘吉向苗如玉道:“它们应该就是专吃尸体的尸蜂了?”
苗如玉道:“不错!和夫人寝室柜子里头的尸蜂一模一样。”
刘吉道:“通常要如何才能驱使它们?”
苗如玉道:“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可没见过,也搞不清如何驱使,可惜以前未问过师父……”
刘吉喃喃说道:“倒是棘手问题。”
忽然间,他嗅到一种极淡,似乎发自某种植物树枝之香味,皱眉道:“你的门,用啥制造的?”
西门玉虎道:“我怎知?这房子少说也有七八十年,我未出世便有了,不过公子放心,经过七八十年的门,怎还有味道?纵使有,也将被这些臭味压下去!”
苗如玉亦嗅及:“这是新的味道?奇怪?”四处寻转,想找出源头。
然而来不及寻源头,秘屋里大群尸蜂突然疯狂般嗡嗡震翅焦躁不安,不断挤挤撞撞,似欲飞出。
刘吉怔诧道:“它们受惊了?还是肚子饿了?”
尚来不及多想,蜂群震翅嗡呜大作,一大群直往屋角那秘洞钻去。
那洞口只及两个拳头大小,蜂群却如流水入洞,化成一条黑蛇般,准确无比地钻了出去。
李喜金见状大惊:“快追,妖蜂要逃了!”
此语惊得高化龙、胡一鸣急起直追。
但追出三数步,顿觉刘吉根本未动,两人一愣,始想及蜂群如飞鸟,无所不达,凭自身这两下子怎追得着?只好顿足回来。
胡一鸣打哈哈道:“下了楼梯,再退出去,蜂群不知飞往何处啦!”
他想自我掩饰,然却欲盖弥彰,还好,没人理会他,落个自在。
高化龙不言为妙,只瞄向李喜金,疑感他怎未追去。
其实李喜金只不过通知刘吉,见人没反应,他当然不动了,没想到有两个呆子动了,使他暗笑于心。
刘吉无瑕体会笑意,他深怕香味消逝似地,急问西门玉虎:“你时常闻到这香味?”
西门玉虎道:“不多,却闻过。”
刘吉道:“何时闻过?”
西门玉虎道:“大都在蜂群离去时。”
刘吉道:“这么说,这香味当真能引开蜂群了……到底是何东西?”
苗如玉若有所觉,道:“会是松杉之类味道?对了对了,师父曾说过尸蜂喜欢棺材味,这味道大概是松杉之类吧!”
不说不知,这一说,刘吉几乎能确定:“不错,就是松杉味,好端端地,怎会跑出此味道来?”
目光不禁落于西门玉虎和田叶青身上。
西门玉虎畅笑:“在下除了酒昧,大概只有汗臭味吧!”
刘吉道:“把门打开,东西可能在里头!”
西门玉虎道:“在下没钥匙,两把全在他身上。”指向田叶青。
铁门有两锁故有两把钥匙。
田叶青本是呕得脸面发自,突闻此话,神情激怒即吼:“我哪有什么钥匙,你别血口喷人。”
西门玉虎笑笑道:“自始至终只有你开过此门,钥匙不是在你身上,难道会是在我身上?”
田叶青怒道:“你……你血口喷人!”
他忍无可忍,复往前扑。
胡一鸣冷喝,一把揪住他手腕,斥道:“少装神弄鬼,先搜你再说!”
说完,一手扣腕脉,一手直往他身上摸去,然而除了些许银子,并未搜出任何钥匙之类东西。
胡一鸣顿觉疑惑:“怎会没有?”
田叶青尖厉斥道:“难道你们只会相信奸人之话么?如此侮辱我,还不够吗?”
苗如玉皱眉道:“香味怎越来越浓?”瞧向田叶青,不敢当面指出。
胡一鸣闻言,像逮着什么,登时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说完,霎时抢身过去,往他衣襟一扯一拖,硬将整件外衫扯下,银子、药瓶霎时落满地,卡卡碎烂不少。
其中一青瓶却弹出两把铜钥匙,瞧得他自己两眼发直,诧愣当场,灵魂骤失!
苗如玉则蹲身下来,拾起黄色丸子,捏开它,杉木香味立现,不便说什么,已交予刘吉。
胡一鸣哈哈冷笑:“看你有何话说!”
鹰爪擒拿手奇快无比扣住田叶青肩头,一手拾起钥匙,晃向田叶青,要求认罪。
田叶青已然疯狂,仍自猛扑西门玉虎。
厉声吼叫着:“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拳打脚踢,却够人不着,硬被胡一鸣给拖住。
西门玉虎冷笑:“我跟你无怨无仇,怎会害你?何况,只说出你在此养蜂,钥匙也在你身上,如此而已,怎就说害你?”
田叶青厉声道:“阴险的家伙,你杀了钱老爷,还想栽赃给我吗?是汉子就承认一切的行为。”
西门玉虎道:“我只是酒鬼,哪来时间杀人?田兄太看得起我了。”
此时胡一鸣早将钥匙插入锁孔,叭叭两响,他欣喜喝道:“果真能开启,物证已在,小子你如何解释!”
田叶青怒极生悲,切声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呵!”
胡一鸣冷斥:“相信你是一个可恶凶手,有话公堂上说去!”
田叶青悲极而泣:“天理何在!你们难道想让真凶道遥法外么?”
胡一鸣斥道:“凶手一向喜欢狡辩,不见棺材不落泪!”
刘吉把那黄色药丸晃向田叶青,道:“这是你的?”
田叶青点头道:“是的。”
胡一鸣冷笑:“终于承认了吧!”
刘吉道:“既然承认,还有话说?”
田叶青急叫道:“那只是随身携带之急救丸,根本不是什么引蜂丸啊!”
刘吉道:“事实却有此功效!”
田叶青道:“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刘吉道:“怎么动?故意制造几顿,丢到你瓶中?”
田叶青一时语拙,随又切急道:“那味道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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