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我的救命丸!”
胡一鸣冷笑:“当然不对,用来引蜂的,怎能救命!”
田叶青直叫一定被动手脚,却甚难使人相信。
刘吉轻轻一叹:“田大夫,你最好想些更合理的解释吧!我得暂时把你扣下,直到案情水落石出!”
田叶青更慌,急叫:“少侠明查,我哪有这能耐杀死钱老爷啊?这一切根本是个大阴谋,您千万不要中人奸计,千万替我伸冤啊!我无罪,快放开我啊!”
田叶青不断挣扎,惹得胡一鸣火大,猛力一扭,抓得更紧,冷斥道:“狡猾家伙,非得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不可!”
他已趁机刑罚,田叶青闷疼呻吟,泪水直流。
刘吉见状,冷道:“一切我会有定夺,你就暂时认命吧!”
他一指点向田叶青昏穴,人一栽倒,一片沉静。
西门玉虎皱眉:“他到底犯何罪?”
刘吉道:“谋杀钱老头!”
“钱老头真的被杀了?”
“不错,被毒蜂吃掉脑袋。”
“哦?我倒所料未及,他养蜂是用来杀人……”
西门玉虎道:“若真如此,下次毒蜂飞回,得把它们烧死才行!”
刘吉道:“恐怕不会回来了!”
西门王虎抽抽鼻头:“的确是件让人无法想象之事……”
刘吉道:“所以,还得请阁下做证才行!”
“我?”
“不错,歹徒总是喜欢狡辩,要定他罪,叫他俯首,得拿出有力证据,而你就是最有力人证。”
“我要证明什么?又没亲眼见他杀人。”
“只要证明毒蜂是他养的便行。”
“这点,本人倒可证明!”
刘吉道:“那就好,你只要写下‘田叶青的确在此养毒蜂’便行!”
“要写?”
刘吉点头道:“口说无凭,何况,毒蜂很可能不回来,此屋亦可能被毁去,证据立即消失。”
西门玉虎颔首:“倒是有理,可惜我没纸笔!”
“我有!”
胡一鸣带点得意说:“干捕快这行,随时要画押,带纸笔,方便多多!”
他伸手往刀柄扭去,打开云头,露了小洞,里头果然藏了不少东西,他抽出白纸,以及一枝带有笔套之毛笔,交予西门玉虎。
西门玉虎笑道:“倒也方便!”
于是挥笔写下字证,交还纸笔,叹了一声道:“我只证明他在此地养蜂,其他的一概不知。”
刘吉笑道:“如此足矣!”从胡一鸣手中抽过白纸,吹干墨迹,揣入怀中。
胡一鸣习惯保留口供,如今被抽,有点意外,但想及刘吉武功高出自己甚多,此案又以他为主,只好干笑认了。
他装回笔,笑道:“此事已了,可以回去审案了吧?”
刘吉颔首:“自该如此!”
他踹开铁门,恶臭再度传出,里头倒见几具羊骨头,其它只有脏枯汁液,让人不敢恭维。
他一找到新证据,遂退去,引人走返大厅,胡一鸣亲自押着田叶青跟在后头,心情笃实不少,事情终于有个了结。
及至大厅,刘吉拜谢西门玉虎,不便多留,领着众人匆匆离去。
西门玉虎愣坐当场。
良久良久,终仍灌酒一饮,纵声长笑,喊着:“没想到我赔上家当,他赔了性命,公平,公平,哈哈……”
笑声醉狂,传时甚远。
刘吉等人听及,直觉他似乎出了这口怨气,恐怕又得醉上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