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话嘛!”小混闻言跳脚道:“老哥,你怎麽可以如此不信任我?”
小刀哈哈大笑:“瞧你这副气急败坏的狗熊模样,就知道你这回的保证绝对没问题。”
小混一怔之後,揉揉鼻子,糗大道:“他奶奶的,这回被你耍了一次,没想到我曾能混的保证,竟要经过这种鉴定手续,才被接受。”
丁仔嘻嘻嘲谑道:“谁叫你老学那个放羊的孩子,有事没事就乱叫‘狼'来了。我们要是随随便便就相信你的保证,那才是和自己过不去。”
“有这麽糟?”小混扮个鬼脸,自嘲道:“好吧,以後我再也不放羊,不叫郎来了,我专门装佯,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小刀推着小混肩胛催他上路,一面打趣道:“只要你老大顺利完成今晚的任务,你要装羊、装牛,甚至装老虎都可以。”
小刀忽然觉得手掌有些濡湿,他搓搓手指,惊呼道:“血?小混,你受伤了?”
丁仔原本已经开步走,闻声急急回头探视:“小混混,你怎麽混的?怎麽受伤了?”
“没事。”小混无所谓道:“只是划破一丁点皮,不用上药就会好。”
小刀瞪他一眼,探手在小混怀里乱摸一阵,摸出一瓶金创药为他敷上。
小混被小刀这把乱摸,摸的直叫痒,一边咭咭哈哈扭笑不休,弄得小刀很难替他包扎。
小刀索性叫丁仔抓紧小混,好不容易才帮他把伤裹好。小刀故意学着小混的习惯动作,往刚上过药的伤口用力一拍,叫道:“好了,我可不是为你治伤,实在是小妮子交待我要多照应你。你若受了伤而不治疗,回去那妮子准会找我麻烦,那才叫烦人。”
小混被他一掌拍在伤口上,痛的哇哇大叫,猛力挣脱丁仔的钳制,蹦出三步之外,埋怨道:“奶奶的,怎麽我的优良作风都给你们学去了?这个样子,我将来还用混吗?”
小刀他们放步而行,嘿笑调侃道:“你不是真能混吗?你还怕混不开?”
他们二人在经过小混身旁时,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一副龙行虎步,旁若无人的样子。
“噫?”小混满头雾水地搔搔头:“你们吃错药啦,居然敢走路带风,未免太嚣张了吧?这里是华山耶,有重兵埋伏的华山後山耶!”
“不知道谁刚刚说,这方圆一、二十丈内,不管是人是兽全被摆平。”
小刀嘲谑含笑的声音朗朗传来。
小混撇撇嘴,嘀咕道:“奶奶的,这两个鸟人,才给他们一丁点的颜色看看,他们就以为自己可以开染房。等一下若是撞见幽灵人口,踢中铁板时,他们就知道什麽叫做死不知路。”
小混可没忘记,有个随时可能会到处突击检查的断魂楼,尚未被他摆平。若是小刀他们招摇太过,引来断魂楼所属的话,那才叫有够衰,他匆匆赶上逸入夜色中的二人,自他们背後,一人踹了他们一大脚,要他们提高警觉。三个人这才偷偷摸摸,直朝云台精舍的方向,加速潜去。
华山北峰,峰顶。
云台精舍便建筑于一片蓊郁的密林里。密林里外,一如後山其他各处,也都守满了华山弟子。
小混他们三人挑中一处地形隐秘,又可守望云台精舍的暗卡,将其中放哨的华山弟子放倒,挤在卡哨内察观四下的情况。
“云台精舍?”小混朝二十余丈外那栋灯光全无的小楼问。
丁仔啧弄道:“大帮猪,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华山北峰顶上,除了这栋云台精舍,难道还会有其他高级套房?”
小混斜眼睇道:“既然你知道那里就是云台精舍,那麽你还窝在这里做什麽?”
丁仔怔道:“我不窝在这里,那要窝到哪里去?”
“上呀!”小混朝精舍那方向比划道:“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干啥吃的?有了目标,你不去踩盘,莫非还要本帮主亲自出马?”
丁仔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要去翻墙越户,探消息呀!这种小事的确是我的专长,不过……”他贼兮兮地一笑,又道:“如果大帮猪有兴趣出马,我是不会和你抢的啦!”
“得了!”小刀岔言道:“别再耍俏皮了,快去快回吧,咱们还有好几个地方要去叁观呐。”
丁仔亦知身处敌阵,不宜久留,便不再胡闹,摆手轻笑道:“好吧,待我偷鸡摸狗去也。”
他话声未落,人也如一抹轻烟,俏然无声地溜向精舍而去。
“偷偷就可以了,可别把鸡狗带回来,免得到处鸡飞狗跳,吵死人也。”
小混仍然不忘调侃地压低嗓门,朝着丁仔向背交代一番。他犹不知足地探出身子,故作潇洒地朝丁仔逸去的方向拚命挥别。
“你这个现实狂,你非得如此引人注目不可吗?”小刀用力将他拉回卡哨内,顺手赏了他一记不轻不重的响头。
小混大不甘心,翻身压住小刀,准备先来场内讧再说。
“别动手!”小刀机伶笑道:“想干架也得看风水、挑时辰,错开今晚,我随时奉陪。”
这时──
正好有模糊的人声传来,原来又是巡视各处的巡逻队出现。
小混闻声收手,嘀咕道:“算你命大,正巧有人来。否则,咱们这笔帐马上就得结清。”
那边,互对暗语的低喝声一路响近。
小混他们将昏迷不醒的华山弟子撑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他们不待来人开口,抢先喝道:“口令。华山入云。”
对方不疑有他,立即接道:“北峰有台。”
“北风有台?”小混忍不住想笑:“他奶奶的,这个规定口令的家伙,真是十足的麻将鬼。不知道他的北风北是算台北?嘉义台?还是香港台?”
小刀早已装模作样地问道:“不知是哪位大哥来查哨?”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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