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甚是倨傲地回答:“我们是西峰断魂楼里派来的,这附近有没有什麽情况呀?”
“真是些人头猪脑。”小混暗里啐道:“既然已经对上暗语,就算有情况又怎麽样?我们还会自动向你自首吗?看来断魂楼里专门养一群只会造大粪的笨蛋,连问个问题都像在放屁。”
小刀也为对方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感到好笑。但是,表面上却装出诚惶诚恐的腔调,拍着马屁道:“原来是西峰的各位贵宾大哥,亏你们这麽晚了还出来查勤,真是辛苦了。这里一切平静,没有问题。”
断魂楼来人之中,另一个破锣嗓子打着官腔道:“还不是为了你们华山的大业,老子们才会如此折腾。你们招子可得放灵光一点,一有情况,别忘了立刻传讯,我们兄弟还要到别处去转转。”
“是是。”小混也凑趣地装腔讨好道:“几位大哥吩咐的是,小子们一定会注意的。你们辛苦了,慢走呀!”
断魂楼所属满意地哼了哼,也不再上前查哨,径自转身朝林外掠去。
小混推开持撑着的华山弟子,轻松地拍拍手,呵呵笑道:“他奶奶的,还好刚才咱们要放倒这三个大头呆之前,他们傻里瓜叽地问了声口令。否则,这一会儿碰上查哨,岂不是要穿帮了。”
小刀缓缓放倒自己手中那名昏迷的华山弟子,若有所思地慨叹道:“没想到堂堂九大名门之一的华山派,如今在自己家门里,竟还得像个小媳妇似的看外人脸色做事。这又是所为何来?
看刚才那情形,祁心玉和白如秀他们这票人,出卖的可不止是华山门人而已,只怕他们早连华山派的自尊,也一并出卖给这些贵宾们了。”
“不是我要说他们。”小混咂咂舌,吃吃笑道:“这姓祁的和姓白的可真是没眼光,就算要出卖自尊,也该找个格调高一点的对象嘛!像断魂楼这种只会放闲屁、问废话的货色,他们居然也去巴结?真是不懂行情。”
小刀摇摇头道:“真搞不懂祁心玉他们这类人心里是何想法?难道,他们真的宁愿赔上自尊,也要当华山掌门?如此的掌门,就算当上了又有什麽意思?”
小混正待开口说话,眼一瞟,已瞧见了丁仔的影子,正朝他们藏身的地方潜回。
他弹指一笑:“有没有意思,等问过丁仔就知道了。”
几个起落後,丁仔脸不红,气不喘地飘入卡哨内。
小刀忙不迭地问:“怎麽样?有什麽消息没有?”
丁仔双手一摊:“云台精舍里面根本没人,能有什麽消息?”
“没人?”小混奇怪道:“三更半夜的,这林振英和他徒弟不乖乖待在家睡觉,他们跑去那里游戏?”
小刀猜测道:“会不会像断魂楼的人一样,半夜出去查勤?”
“不像是这种情况。”丁仔道:“精舍里面虽然没人,可是林振英和官晴的床上,却又用棉被伪装成有人睡着的模样,若不是因为我想找官晴搭线,特地上前去掀开蚊帐,根本很难发现其中有诈。”
“真的?”小混皱眉道:“怎麽会这样?事情好像大大的不对哟。”
小刀亦是颔首沉吟道:“看样子,这次华山派的权位斗争,内情似乎非常复杂。”
小混呵呵笑道:“不是似乎,而是绝对非常复杂。这事我早就说过了嘛,如果不这样,那才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丁仔不解道:“大帮猪,你好像很乐。难道你对华山派权位之争别有内幕的事,感到很兴奋?”
“别人家出事,有内幕,我兴奋个屁。”小混嗤道:“我又不是武林贩子那钱重,专门欢喜挖人家的花边新闻。”
小刀好奇道:“那你究竟在得意什麽?”
小混嘿嘿一笑:“本大帮主之所以高兴,是因为我证实自己所推测,华山的出事果然大有内幕。”
小刀套话道:“你若能说出这个内幕究竟是怎麽回事,那才是你有本事。”
“少来!”小混睨眼道:“想骗出我的真心话?没这麽容易,反正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大大的不简单就对了,现在废话少说,咱们开始要干正事啦!”
丁仔驳谑道:“现在才开始干正事?之前的事,都是歪事喽?”
“答对了。”小混重重一拍他肩膀,嘿笑道:“好戏没上演前的事,当然全都是歪事,否则,我哪会那麽不来劲。从现在开始,才是咱们狂人帮凑热闹的时候,你们还怔着干啥,走呀。”
他说着,果真神彩奕奕地潜出暗卡,像是要去叁加一场什麽盛会似的精神十足。
小刀和丁仔只觉得小混话中另有玄机,但一时也难猜透这混混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麽药。他们索性不再浪费心思去想,因为只要这混混憋不住时,自然会主动打开这个闷葫芦。
他们三人离开华山北峰,循路朝中峰乘龙轩而去。
一路上,小混一改前半夜那种拖拖拉拉的态度,不时以迷魂散和他拿手的无影神针绝技,对付负责守卫的华山弟子。
凡是被他碰上的守卫,不论明桩或暗卡,在尚未明白怎麽回事之前,已经去拜见周公。
小刀担心道:“小混混,你干嘛像部开路机一样,猛朝山上杀去。你放倒这麽多人,难道不怕出纰漏?万一有人发现这情形,岂不是泄露了咱们的行踪?”
小混神秘笑道:“动作不快一点,我怕赶不上热闹。再说天也快亮了,不论咱们今晚有无收获,总是得走人,如果不留下痕迹,怎麽能表明咱们狂人帮确实到此一游过了呢!”
小刀苦笑道:“说来说去,你若不让华山派知道你已经来过一趟,你是不会甘心。”
“知道就好。”小混呵呵一笑,加快身形朝乖龙轩方向射去。
小刀他们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