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一根长鞭抽得噼啪爆响,口中亦不得闲地调侃道:“看来,你神医脚本事是退化了不少。否则,你替人治个毒,怎地竟蘑菇了大半天的美好时光。”
小混呵呵摇笑道:“我晚点出来,你们才能有表现的机会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我只要一出手,今晚这出戏就得散场了。所以,我怕我太早上阵,待会儿你们又要抱怨,这场热闹没让你们玩的开心呐。”
他们俩口这厢正在谈笑着,与小妮子动手那身份神秘的青衣人,却仍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
“哟,你不服气是不?”小混嘿嘿笑道:“你若不服气,咱们不妨试试。”
他一场头,接过大声道:“老哥,有没有兴起赌一把?咱们都是一对一,看看谁能干掉这些青衣二大爷们。”
小刀兴趣浓厚地扬声问道:“赌注为何?”
小混眼珠子一转,咯咯笑道:“输的人要生吞一百条,自己亲手挖的蚯蚓。”
“太恶心啦,换一种赌注好不好?”
回答的不止是小刀,连小妮子和丁仔也跟着啧呼不已。
小温纪有其事地使头想道。‘你们不喜欢吃蚯蚓?好吧,那就改成广东有名的三叫鼠好了,输的人就吞一百只刚出生的小老鼠,这样顺便也可以补补身子,说不定下一回打赌时,就有体力转输为赢。”
“一言为定。”小刀长笑回答。
丁仔忙不迭叫道:“加我一份,我也要赌一把。”
他们如此认真地谈论着赌注输赢,好像眼前正与自己等人动手的青衣大汉,全没有一身好本事。全是一根根的木头,只等着自己拿来玩玩。
“你们太辑张了。”正与丁仔动手那人,冷嗤道:“吾等动手迄今,你们只有勉力招架的份,居然还有力气妄言想拾夺吾等?真是狂妄的可笑。”
丁仔袖中银剑蓦然展扬,洒落一片酷厉的寒光,刹时将对方攻势化消于无形,并且压过对方的气焰。
他啧啧有声地嘲弄道:“老匹夫,如果你连嚣张和狂妄是本帮的特色都不知道,那你就快笑不动啦!你以为少爷们和你们如此不输不赢地搅和这么久,用的是真本事吗?唉,你真是有够老眼昏花。”
“说的也是。”小刀接口戏谑道:“在本帮大帮猪尚未上场动手之前,我们若是有人先开形见血拔得头筹,那可是犯了蔑视帮主的大罪,得依帮规处治。所以你们才能有机会和咱们拖磨如此长久的时间,要不,你们早就做了吾等刀下的亡魂啦!”
“放屁。”与小刀动手的青衣人,已忍不住火上心头,终于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扬起一双赫然变色的枯瘦手等,暴烈地劈向小刀。
小混摇着头,啧啧小谑道:“看这情形,不服气的老兄可不止一人,也罢,反正事实胜于雄辩。”
他后退了二步,提高嗓门道:“哥们,注意啦,本帮主一动手,比赛便开始了。”
“等着你啦!”小刀和丁仔齐声呼应。
“好老婆,咱们换手吧。”小混最后一字出口,人已间不容发地切入小妮子与青衣人之间,这妮子则在一记旋身之下,替小刀接下托搭天王的攻势,好让他们一对一,公平地赌上一局。
小混一上手,就是威力霸道的血刃掌抛转而出。
青衣人窒着嗓门惊叱一声,两掌带起雄浑力道,狂飙般的卷向小泥。同时,身形猛然暴退。
眨眼间,迷住的血红掌影撞实了刚烈的劲风。
轰然声响,只见云滚风号。空气宛如沸腾了般,发出尖锐的呼号,无可比拟的雪南之感,据朝四面八方挤压开去。
天与他仿佛也为之震动颤抖,迷蒙滚荡的劲风飘溢里,青衣人恰似在狂风中滚翻腾舞的残叶,歪斜踉跄地扑践出去。
小混的衣衫,也被这缠效碰撞的互击劲道,扯裂成碎,他乱发如蓬,呼吸急捉、模样狼藉,但是——
这混混在狂涛也似的劲风锐啸中,非但悍然不退,反而昂首发出一声高吭的长啸,大偏身,硬是切过劲道与劲道间,几若毫发般的空隙,逼向青衣人。
翻滚中的青衣大汉,觑眼睛见小混宛若破浪而至的无敌战舰,正步步朝自己追杀而来,心下不由地大吃一惊。
他索性就着劲风鼓动之下,卷身如球,加速朝外翻出丈余距离。正当他以为自己滚得够远,已经足以脱离险境,准备弹身而起时。
小混一跨步,竟奇迹似通临青衣人身前。
他好整以吸地看着青衣人翻身跃起,一回头,正好与自己照面相对。这混混不讲好意地冲着惊惧变色的青衣人大汉懒散一笑。
随着他的笑容显现,小混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绝杀。”
登时——
平地上突然炸开一团绚丽灿烂的琉璃光球。
纵掠喷溅的无数光影,或如利箭蓬射、或似万星骤陨、或像圆月坠尘、或若虹彩映空!
这些光彩以小混为中心莲洒而出,汇向正兀自扑跌滚爬的青衣人。
空气古怪地为之源寒,四周充斥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光球乍现即敛,青衣人却在这眨眼不到的瞬间,被切割成零碎残骸,血洒满空,连最后一声呼号,犹自未能来得及发出,即已毙命。
小混这边方始得手,就听见两声几乎无分先后的惨呼传来。
他两手空空,交互一拍,哈哈笑道:“啊哈,依照惯例,这回又是你们输啦,记得每个人一百只三叫鼠,好好补一补身子。”
丁仔抹去额际一滴残血,老大不报地叫道:“辣块妈妈的.臭混混,你这一上手,又是血刃掌,又是绝杀,用的全是压箱底的绝活,简直一点便宜都不让我们占嘛。”
小混嗤地一笑:“奶奶的,你说这是什么话?咱们可是在打赌耶,我若是留点便宜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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