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老鼠的人岂不是变成我?少爷我可没笨到你那种程度。”
小刀呵呵苦笑:“唉,赌这一把,可真有得补了,一百只三叫鼠!”他想着想着,不由的干呕一声旧呼无奈。
小混他们这厢旁若无人地赔得轻松,却叫在旁边动手的另几拨人看得傻眼。
尤其是正与桑君无过招的那两名青衣大汉,他们深知自己同伴的功力如何,那绝对是称得上高手中的高手之料。然而,碰上狂人帮如此忘情一睹,居然三个人就被人这般轻易地收拾掉。那么,先前那数百回合的大战,又算什么?是人家的热身运动,抑或是猫戏老鼠的死前游戏。
霹雳堡的四大天王自然也明白,他们花了重金所礼聘而来的杀手,功夫比自己多人只高不低。但是,看到小混居然如此轻松容易,只以两招,使将他们眼中的高手凌迟活剐。这四位小山也似的天王们,岂能不打心里发毛。
四大天王越战手越软,尤其当他们瞥见小混等人,正一步步逼近自己的较斗处时,他们几乎已看得见死亡的招魂旗,就在自己眼前飘荡。
其他残存的数十名霹雳堡小角色,更是早已惊破了胆,吓得魂飞晚散。他们看着小混等人吸步走来,别说是去阻挡了,有些人根本就拉着腿,直如树林暗影中掩去,恐怕只要逮着机会,他们就要撒鸭子走人。
小混不由得感慨道:“霹雳堡就只有这样子的料,也想和人争夺绿林盟主的地位?他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小刀沉吟道:“霹雳堡出名的硬把式,有所谓的五虎、十三英、四大天王,共二十二人。而其中,则以四大天王的功力最弱。今晚这一战,此处居然只来了四大天王和五名显然不属于该堡的启兵杀手,依我看,只怕熊老头刚才说,他们除了在此祖杀杀盟主之外,尚且分兵袭击铁血堂,是真的喽。”
小混皱眉道:“熊老鬼什么时候说这话的?”
“就在你送石室之后的事。”小刀将适才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
“啧啧……”小混搔首晃脑道:“这个熊老鬼可真贼,如此双管齐下,的确有够狠毒,不过,铁血堂既是江北黑道上的第一组合,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吃掉才对。”
下仔皱眉道:“就怕好汉架不住拳多,再加上铁血堂的活计是担心他们老大的安危,只怕军心更容易涣散。”
小刀沉稳道:“小混混,这起混水咱们既强已经趟了进来,就没有只趟一半的道理,你说是不?”
“我知道你的意思。“小混呵呵一笑:“你打算把这里的事,速战速决,然后班师回朝,救援铁血堂,对不?”
小刀眨眨眼,轻笑道:“寡人正做如此之想也。”
“我是没问题啦!”小混朝激战中的桑君无努努唇,暗示道:“但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可不一定喜欢咱们插上一脚。”
“小混说的也是。”下仔咕咕道:“据我所知,越是黑道枭熊,就越不愿随便接受帮助,免得弱了自己的名头呐。”
小刀老成道:“不论桑老大是否愿法让咱们驰援铁血堂,那都不影内我们尽早结束这里的争夺,不是吗?”
“那么我们还在等什么?”
小混狂笑一声,率先朝托塔天天张图昌扑去。
张图昌手持一对沉重的八卦牌,在小妮子灵活的飞鞭攻击下,已经有些兜不开身。此时,再见小混当头扑落,吓得他候叫一声,舞起八卦牌护住全身,学那小猪戏泥,连滚带爬地滚出丈寻开外,这才又惊又惧地半跪起身。喘着粗重大气,骇然地瞪着小混。
“你……你……”张图昌惊栗道:“曾能混,凭你堂堂一帮之主,竟也有脸偷袭本天王,你难道不怕江湖中的人笑话吗?”
“偷袭?”小混右肩一挑,吃吃笑道:“用这种形容词,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低论了本大帮主。”
他故意目中无人地扭过头去,朝小娓子嘟嘴做了个飞吻,献力殷勤道:“老婆,你休息休息,看我打发这头大笨牛上路。”
张图昌见状,以为有机可趁,就地一个滚进,八卦牌由下而上,暴砸小混腹胯。
“乖乖,你可真狠呐。”小混嘻嘻一笑,人已跃弹入空。
只听得他断叱一声:“斩。”
刹时,腥红的掌影飙成如刃的飞矢,无情地砍向张图昌颈项。
张图昌惊怒狂吼,竭力回旋着沉重的八卦牌,以图自救。
但是——
晚了。
噗地一声闷响,张图昌那颗头颅,带着一腔血水喷出三尺之外。
而在小混奏功的同时。那边,原与悍虎李标联手夹攻开山天王的哈赤,久战无功之下,不由得怒气斗升。
他进开江来申砍来的大板爷之后,忽而,惊天一声霹雳怒吼,手中弯刀闪着冷芒,蓦地脱手飞旋而出,转向江来申颈部。
江来申立时扬斧,叮当一声磕开弯刀,而他的下半身因此空门大露。
哈赤的人业已随刀扑进,当江来申空门一现,他立即只贴上前,施展出自己最为得意的摔角绝技,扳倒对方。同时再一个错步捉拿,抓住江来申足踝,狂喝出声,据地抡身飞驰,将对方那牛枯也似的庞然身躯,硬生生地砸向一株足有环抱粗的巨木之上。
喀喳一声骨骼折断的脆响,立即被一声凄厉的长嗥所掩过。
李标赶上一步,蝎子够倏起乍落,一钩结束江来申残喘的老命。
他顺手为哈赤抬回弯刀,竖起拇指,迭声赞道:“要得,老兄,你的摔角功夫的确是一流。”
哈赤接过弯刀,拍着胸脯道:“当然,我怒狮哈赤乃是蒙古的首席摔角武士,摔角功夫当然一流。”
哈赤说这话,只是在陈述一项事实,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自大或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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