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两老靡现身于山西平遥,独孤统领率该卫勇土十三人前往缉捕,经数天布线埋伏。终于在太岳山麓截住两个老魔,很不幸地不但未将他俩擒住,反被伤了三位勇士,独孤统领右小腿的肉几乎被老凶魔削下了半斤,提起此事,独孤统领仍然咬牙切齿地生气。想不到这两个老魔投入风神会,难怪快两年了在江湖上都听不到他两位任何消息,而今天却鬼差神使地死在侯爷刀下,这不是天埋报应是什么?”
“天残地缺!”沈野与毒狐不约而同地惊呼。
“对,就是这两个凶魔。”擎天杵指着尸体已被翻起的裤管及袖筒笑说:“这假臂及假腿就是证据,到时候侯爷可记得在总督面前说几句话作证,两千两银子就属于侯爷的男女管家所有了,想起来就会乐上老半天,小姗,你说如何?”
“好主意,这种赏金不拿白不拿,爷该不会向我及宋叔争这区区的赏金吧!”毒狐娇笑说。
“谁敢与你争呀!但我却怀疑你们能否顺利领得到赏金,光凭空口说白话,无凭无据,怎能取信予人?”
“这个您请放心,侯爷及总督的话就是证据,五城兵马敢不发?何况咱们等于是替他们销了案子,对上有了交代,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呢?”擎天杵满怀信心地说。
沈野一看天色,向两人道:“时候已不早,咱们该回去了,此地就让龙老他们负责善后,免得农庄中那三位在着急!”
太平门附近横街有一座古老的宅院,主人据说是姓韩,早于三年前迁往京都定居,宅院委托亲戚代管,偶而接待往南京的亲朋好友。
宅院因位于横街,而且紧接城墙,因此其邻近很少有人经过,亦很少有人会注意这座宅院究竟住的是什么人。
这种古老宅院有个共同特点,就是重房叠屋,连大白天都会使人感到阴森森的。
三更初。
内厅党上的两张大椅上,分别坐着一个人。
右首,坐着上次曾出现于朝阳坪,八位青抱人中那个鬃角微白的为首青袍老人。
左首是个穿黑色逸地长袍,黑巾蒙面的神秘人物。
堂下,两列交椅上也坐了七位青袍人及一位蒙面黑袍人。
灯光幽暗,偌大的内厅,仅点了两盏光度黯淡的小灯笼,倍增神秘阴森的气氛。
脚步声急促,厅口勿匆进来一位青衣人,及黑衣蒙面人,两人衣衫及手上均沾有血迹,气息不匀,似乎经过长途疾奔。
所有的人神色一懔,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分别趋前向堂上默默行礼。
黑袍蒙面人的蒙面巾一阵颤抖,倏地站起,目光炯炯地死盯着两人,久久方厉声问:
“他们均已完了?”
“禀会主,是的,全部都完了。”黑衣蒙面人有气无力地说。
“是在何处发现的?有无可船幸存逃出来的人?”
“属下等依据目击者所述,分别在双连坡附近找到三个埋尸处,经清点尸体共四十七具,与苏州来人数量相符合,证明无任何人生还。”黑衣蒙面人恭声回答。
“师兄,你都听见了,难道你真的不念师门之情而袖手吗?”左首的黑袍蒙面人软弱地回答,面向左首的青袍老者说。
“你们监视的人不是回报说,沈野一整天未曾离开农庄吗?怎么又怀疑是他呢?何况他根本没有那些刀客同伴或属下!”青衫老者反驳说。
“不论今天的血案是否是他干下的,但我的要求仍然不变。本会中确实无人能对付得了他,我不曾要求师兄襄助我的大业,只是要求师兄倾绝魂谷之全力摆平他,无碍于师兄的原则,师兄又为何吝于援手呢!”
“师弟,不是师兄不肯帮忙,而是确实无能为力。为兄在朝阳坪目了睹他的功力造诣,纵使倾全谷之力亦无胜望,何况她与沈野有感情牵连,你我怎能不为她的幸福着想呢?别忘了她是你的亲生骨肉。你能忍心破坏她一辈子的幸福?”青袍老者摇头拒绝。
“必要时我会如此做的,目前已是必要的时机,我不能放过任何可资利用的人与物事,否则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我实在不甘心!”黑袍蒙面人坚决地表示。
青袍老者提出警告:“你虽能告诉她你是她生父,但你能告诉她你是风神会的会主?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时,会有什么反应?说不定你就此真正失去了你的女儿!”
“我不要求她制他死命,只是要她制住他,控制他,让他离开南京远远地。假如她认我这个父亲,就应该为我尽这份心力。”
“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她虽然是你亲生的骨肉,但自小就由我夫妇抚养长大,亦等于是我的骨肉!你如果坚持这么做,我一定会这么做,我-定会阻止的。自小你没付出-分父爱,及长大你却要将痛苦赐予她,这样公平吗?我目前唯一要做的,是让她离开他。不过问你与他之间的恩怨,这样做,我想可对得起师父生前对我的授艺恩情了,希望你自今以后别再来烦我,你可以走了。”青袍老者态度坚决地说。
‘难道师兄真的不顾师门情谊了吗?”黑袍蒙面人不死心地问。
“正因为顾及师门情谊,我才如此。”青袍老者正色说,语意不容人误解:“你是恩师的独子,咱们应比-般的师兄弟更亲密。恩师仙逝后,我这做师兄的为顾及私情,未能及时阻止你为祸江湖,业已觉得愧对恩师了,怎能再济恶助虐?因此,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对你的作为不闻不问,留一份情谊,纵使被同道唾骂,我也只好认了,对你及历门,我只能做到这么多。”
黑袍蒙面人长身面起,一打手式,前堂下两个同伴出厅而去。
此时,内厅通往堂后的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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