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而是属于上天的杰作,宛若昙花一现,却永远不再凋谢,用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已难以形容她万分之一。昙花的美该是人间心目中所幻想而呈现梦幻之美。
宝贝兄弟不禁看傻了,谁又相信一个丑丫头在短短的三天之间会变成闭月羞花之貌,倾国倾城之容?
惊天大师也是惊诧万分,他不但发现昙花的美,更发现她比青青更像宫主,尤其那神韵,自非任何人所能摹仿的,她该是宫主女儿了。
郝大自是对自己医术没有话讲,但是对于昙花变得如此美丽,他也觉得颇为意外,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郝宝频频赞许:“原来我一见钟情第一次碰上的竟会是这么一个漂亮姑娘?”
郝贝促狭:“当时你还抱怨,真是没眼光。”
郝宝窘笑:“还好我后来没丢掉她……”
郝贝逗笑:“那你现在仍对她一见钟情了?”
郝宝困窘:“本来该是如此,不过她是小宫主,我就不大敢了。”
郝大呵呵笑道:“普天之下也有阿宝不敢做的事?实在让人感到意外。”
郝宝窘笑:“总是有意外的嘛!不过我喜欢昙花可不是现在看她漂亮才喜欢,我喜欢她知足又任劳任怨的性情。”
忽然一脸正经:“靠容貌是很难打动我的心。”
郝贝讪笑:“这可说不定,上次你还不是猛追令佳玉,连我都碰了一鼻子灰。”
郝宝窘笑:“那也是意外嘛,不过后来我还是没被她打动,反而要怪爷爷了,是他叫我反追令佳玉的。”
郝大想及在上次沉冰阵中要郝宝反追令佳玉,倒也觉得困窘,干笑道;“你为爷爷牺牲是值得的,今天爷爷不是弄了个大美人还给你?”
郝宝急道:“别老是挂在嘴上,要是让昙花听到多不好意思”。
郝大捉笑:“你也会不好意思?”
郝宝瞄眼:“我说的是昙花。”
郝大笑的更捉谑:“哦,对啊!我说嘛,你脸皮这么厚,怎会不好意思?”
郝宝瞪眼一笑:“厚归厚,总没比你追了人家七八十年来得厚吧!”
他说的乃指郝大追求玉女-事,而玉女却一直不理他。
郝大闻言也窘笑了,正想自我解释,昙花已有了反应,稍微呻吟,郝大也没心情瞎扯,立即戳向昙花数处穴道,昙花悠悠醒了过来。
那一对充满灵性的眼眸,宛若苍穹寒星般亮丽,让人瞧了就舒服,哪还是以前那一对小眼珠子?
郝宝拱手笑道:“恭喜昙花变成小宫主了,而且又变成大美人一个。”
郝大含笑道:“你的病已经好了,从此不必再为此担心受怕了。”
“真的?!”昙花有点儿不敢相信,往自己双手瞧去。
梁小福急道:“当然是真的,我都一直在保护您,也见着老爷爷替你治伤。”随后又笑起来:“花姊姊你变得好漂亮,我差点儿就不认得你了。”
昙花惊诧:“怎么会呢?”
梁小福道:“是老爷爷替您修理的,你看你的牙齿都平了,好漂亮喔!”
他搞不清整容,只好以“修理”两字来解释。
“真的?!”昙花往牙齿舔去,倒也觉得平顺,当下更是感激瞧向郝大:“谢谢老爷爷。”
郝大含笑:“不谢不谢,只要你漂亮,大家都高兴,你先下来走走看看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
昙花依言下床,有点儿因窘地走了几步,但觉以前那股闷气已失,说道:“好多了,我的病已医好了?”
郝大含笑:“不错,用宫主的血医好了你,所以也证明你是小宫主,坐下来让阿宝把事情说给你听。”
昙花遇有事情,反而表现镇定又坐回床头,注视着郝宝,想听听这一切让自己都措手不及的转变。
郝宝仔细地将如何拿到宫主遗物,鲜血及字条,以及在梅妃林中以宫主鲜血替她治病才发现这秘密,以至于后来背她来此找惊天和郝大医治并证明身世,详详细细都说一遍。
昙花听得动容,郝宝讲的话,她自是相信,稍惊慌道:“我若是宫主的女儿,那我将怎么办?”突如而来的身世,让她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郝宝含笑道:“你以后就是小宫主了,将来要掌管奇幻宫,所以你得从练武功先开始,然后再了解奇幻宫的事。”
昙花点头:“希望我能做到。”
郝宝笑道:“你做不到,别人可没得做了,原来你是宫主的骨肉,难怪天生这么聪明,能过目不忘,学东西自是快多啦!”
昙花有点儿窘:“阿宝哥你说得我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露两手让我爷爷和大和尚瞧瞧!”郝宝信心十足地瞧往郝大及惊天,以昙花过目不忘之能而感到光荣。
昙花更形困窘。郝宝见她如此难为情,也不忍再逼她。遂笑道:“好吧,真金不怕火炼,以后再表现也不迟,只要你对小宫主身份有信心即可。”
昙花轻轻点头,又问道:“那青青呢?她是不是我姊姊?”
郝大和惊天闻言相互瞧眼,心头也凛了一下。郝宝却对答如流:“当然是了,以后你就有亲人啦!”
昙花有点儿激动:“太好了,有了青青姊,我也放心多了。”
郝大含笑道:“昙花你刚醒来,不宜过度劳累,还是躺回床上,免得身体不适,待我再弄贴药让你服用。”
说着又将昙花按回床上,昙花本想说没关系,但已被按回床上,也就不便再说,已向郝大道谢。
郝大本就有意让她休息,以能和惊天及宝贝谈些事情,遂暗示三人往庙外平台行去,留下小福陪着昙花。
及至平台,郝大已说道:“不瞒你们,到目前为止,我还是认为我的诊断并没错,宫主只有一个女儿。”
郝宝怔诧:“你是说昙花跟青青之间有一个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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