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大道:“也许。”
郝宝瞄眼:“可是两个人都经过你的证明,两个都中了千心之毒,你怎么说?难道你诊断错了?”
郝大有点儿难言:“我也不明白是何原因,诊断自是错不了,她们都中了千心之毒。”
“可是你又怀疑她们?”
郝大无奈:“所以我才要你们出来商量,看是否能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郝宝问道:“你想解释什么?要证明青青跟昙花之中一个是假的,还是要解释宫主不是怀了双胞胎?”
“宫主自不可能怀有双胞胎……”
惊天大师道:“这问题十分重要,老补头你到底怀疑谁?”
郝大道:“本来都是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若有,也只有宫主鲜血的来源。如果阿宝真的得自宫主,那昙花自是真的。”
郝宝道:“这个你不必怀疑,我是从玉女仙岛取来的,宫主遗字也假不了,她的血自然也是真的了。”
郝贝道:“我跟着阿宝一起去,我可以证明。”
惊天道:“宫主留字要我代替试验,想必早已知道女儿还活着,她留下鲜血救女儿,自属合情合理,而且她的字迹,我也十分熟悉,别人不可能造假。”
郝宝道:“而且宫主在临终时就交代玉女婆婆要试验入门弟子,更能证明她早留下玉盒中的鲜血。”
郝大道:“所以我并不怀疑昙花,反而是青青,她的一切证明都来自麻面老太婆,而且老太婆又另有图谋。”
郝宝道:“你是说她留下青青的脐带,跟用以溶出宫主的血是假的?”
“这并无可能。”
惊天道:“可是她却知道当时情况,跟我所说的大致相同,可见那妇人一定碰上她,青青也该是宫主女儿才对。”
郝大道:“她本可以临时换掉婴儿。”
郝宝道:“怎么换?要是小宫主没中千心之毒还有得换,既然中了,如何换?”
郝大苦笑:“也就是这问题,我一直没办法想通。她要换,也得找宫主所生的女儿才行。”
郝宝道:“那何必换,一样是宫主生的,岂不都是她女儿?”忽有灵机闪动:“难道宫主不只生一个女儿?我不是说双胞胎,而是她前后一共生了两个女儿。”愈想愈有道理:“这样一来也可解释爷爷你说的宫主不可能怀双胞胎,也可解决昙花跟青青的疑虑,再好也不过了。”
他欣喜笑着,毕竟这答案说的十分合理。
郝大道:“可是青青跟昙花差别不大……”
郝宝道:“世上姊姊看起来比妹妹小的并不少,何况差个十个月也差不了多少。”
郝贝频频点头:“我支持阿宝的看法,宫主前后生了两个女儿也不是不可能。”
惊天大师道:“难道真会是如此?”
郝大道:“这解释虽然合理,但仍有不合理地方。其一、当时宫主时常与我们碰面,她若有怀孕,很难骗得过我们。其二、宫主怀了第一胎,既然都喂了千心之毒,自然不愿再怀第二胎……”似想到了什么,目光闪了几下,也未再说下去。
郝宝瞄向他,也觉得有问题。
郝大立即解释道:“有时候怀孕并非宫主所能控制,我倒忘了这点。”
郝宝心头一松,含笑道:“所以你该相信宫主有可能两次怀胎,生下两个女儿了吧?”
郝大轻轻一叹:“毕竟这都是我们自己在猜想,事实是如何却不得而知。”
惊天道:“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行事,免得有遗珠之憾。”
宝贝兄弟也觉得如此猜测总比事实证明来得未能肯定,而且事关奇幻宫继承问题,也不能马虎行事。
郝宝道:“我看得找麻面老太婆问个清楚,只要她肯说,也许一切问题都可明朗了。”
郝大道:“我要说的正是此意,昙花自是没问题,青青也不能多怀疑她。毕竟我们下过功夫去证明,只要问清麻面老太婆,想必该有答案才是。”
惊天道:“听说麻面婆婆变成妖女,显然是有阴谋,阿宝你能找得到她?甚至叫她说实话?”
郝宝道:“找人可能较容易,要她说实话就得动脑筋,不过总得试试。”
郝贝道:“怎么找人?我跟你去。”
郝宝道:“那妖女和娘娘潘安还有联络,只要我们守着潘安,哪怕逮她不着?”
郝贝点头:“何时去逮人?”
郝宝道:“当然是愈快愈好。”
事关重大,郝大也不愿耽搁时间,遂要两人即时起程。
宝贝兄弟回庙告诉昙花仍有事待办,昙花十分懂事,交代两人小心为是,也起身送行。
宝贝临行时仍向惊天要了碧玉盒子,准备用它来诈骗麻面妖女。
告别后,两人匆匆往西梁山奔去。
郝宝认为潘安和令佳玉似乎已如胶似漆,难分难解,潘安自可能在千仞帮了。
经过两天赶路,兄弟俩又回到西梁山,探查之下,潘安果然已回到千仞帮。
两人决定日夜看守,来个守株逮兔,白天躲在千仞帮外围林区,夜晚则潜入庄院窥探。
直到第三天夜晚。
潘安和令佳玉设宴庭园水池旁小红亭,两人浅酌美酒,或而吟诗作赋,好一对才子佳人。
然而宝贝兄弟瞧及红亭石柱那个缺口,就想到上次潘安被令天山验明正身一事,想不透潘安为何如此功力深厚,还能拿着茶壶逍遥喝着酒?
郝宝很想再找令天山来此耍耍他,然而一念之间,他忽然觉得左斜面有了动静,立即仔细往左侧一棵大槐树瞧去。
果然不负苦心人,麻面妖女灰玄的影子已出现在槐树浓叶里头。
宝贝兄弟则凛起心神,随时准备抓人。
麻面妖女四处探瞧,终于发现潘安和令佳玉在饮酒作乐,甚为忿怒:“你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怒喝出口,竟也肆无忌惮地直冲红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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