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令佳玉忽见得一条快逾陨星的人影掠来,心头正惊诧之际,麻面妖女已射至红亭,右掌一拉圆石桌,哗的一声溅得酒茶四处喷飞。潘安、令佳玉避之不及,被溅得满身油湿。
麻面妖女破口大骂;“你敢违抗我命今?昙花那贱女人的事,你根本没办妥?”
潘安惊诧万分:“我……我……”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叫他别办的!”
宝贝兄弟趁她骂得起劲之际,已掩扑而至,不敢奢望将人逮着,最少要让她吃点儿苦头。
两人竟然猛力从左右方向冲至,看似要将妖女挟扁,其实却是往左右红柱砍切。
轰然一响,石柱被劈个碎烂,整片红瓦如网盖般塌下来。
麻面妖女大叫不好,潘安和令佳玉也叫不好,三人想逃开,却哪能赶得急?登时被瓦片砸压得满身是粉灰。
麻面妖女不敢停留,立即破瓦而出,直掠槐树方向。
郝宝讪笑:“看你往哪里逃?!”和郝贝急起直追,一步也不肯落后。
而令佳玉却已火大了,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老太婆又是你的谁?”
潘安急道:“我跟她素不相识。”
“我不信。”
“真的,这必定是一场误会,她找的人是郝宝跟郝贝,和我无关。”
“你想骗谁?”冷哼一声,令佳玉甩头即走。
“佳玉你听我说……”
潘安立即追向她,百般要求地想把事情说清楚。可惜令佳玉满身泥灰哪有心情听他解释。硬把潘安赶走,潘安只好轻叹,有事也得避过今夜再说了。
宝贝兄弟急追麻面妖女,双方轻功差不多,一前一后始终拉不开,追不着。然而宝贝兄弟有备而来,在后头一个拿出弹弓,一个拿出爆花筒,不停往妖女背部打去,只要十个打中一个就有得妖女好受。
数十里追赶下来,妖女已吃不消,想回头拼斗,又怕对方使诈显然是有备而来。若不拼斗,弹弓倒也还好,郝宝的爆花筒可让她吃不消,花筒一爆,如花般五颜六色的火花喷粘在背衫,肉被烧痛已是难受,若是衣服被烧光,那还得了?
她已决定甩掉两人,遂往一处小镇奔去,转过街道,往镇西一座大庄院遁去.似乎想和上次在天旋洞一样如法炮制。
郝宝见状大呼不好,和郝贝急起直追,然而已经过慢,妖女溜入宅院,一闪入厅堂已然失去踪影。
兄弟俩边搜边吼边骂,总也得不到回音,气得跺足顿脚,又被那妖女脱逃了,两兄弟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此地。
直到四更天,小镇靠南边街道才出现麻面妖女行踪,她已换下面具和玄衫,穿上淡紫罗衫,身材婀娜,容貌美艳,就算宝贝兄弟此时见着她,也未必认得她就是麻面妖女。
她往四处张望一阵,暗自得意:“任你多狡猾,岂是老娘对手?想追我,门儿都没有!”
她掠往镇郊一处榉木林。
然而就在穿过榉木林之际,忽又听得宝贝兄弟笑声传来。
“老太婆变成老姑娘了,倒也是骚劲十足!”郝宝捉谑笑着,已拦住妖女去向。
郝贝则包抄后头,挡在背面。
妖女暗自惊诧,这两人如何知道她身份?这太不可能了,心念一闪,认为郝宝有使诈的可能。冷斥道:“你们是谁?胆敢阻挡姑奶奶去路?不想活了是不是?”
郝宝笑道:“老太婆,大妖女不必再装啦!我们没有把握也不会浪费时间来陪你森林浴。”
妖女斥道:“无耻之徒,姑奶奶对你不客气了!”抽出随身短剑,攻出极为平凡的招式,她想装得武功并不高,以能瞒骗宝贝兄弟。
郝贝不必动手,只见郝宝欺身迎招,左手点偏剑尖,右手反扣手腕,妖女吓得弃剑掠退,惊惶失色:“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双手往胸襟抓去,表现得一副深怕非礼模样。
郝宝讪笑:“你倒是很会演戏,真使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那阴阴的老妖婆?”
“你说什么,我不是老妖婆!”
“你马上就是了!”
郝宝突然大喝,和郝贝同时欺身出掌,奇幻神功提至十成,心想对方装蒜,干脆逮起来也是一样,否则也能逼她现出原形。
妖女见及两人攻势如此猛劲,心知不妙,再也装不下去,立即双手运劲,旋身而起,脚踩奇幻步以躲闪,双掌则迎扫了宝贝兄弟掌劲。
她冷笑不已:“是你们逼我,莫怪老娘无情!”
眼看郝宝双掌劈扣而来,迎掌削去一半掌力,再将他带往右侧,刚好可以避开以旋身,而右掌正好又封向郝贝,宛若强大漩涡引导着两股气旋,转出陀螺般淡白劲气,便把两人又缠绕了。
郝宝冷笑一声,忽然撤去掌力让郝贝将劲气带往右侧,妖女不知郝宝会突然收掌,一个劲势不平也就被拖往右侧些许。
她正想挽拉回来,郝宝已用脚尖踢向妖女方才使用的短剑,化成流光直戳妖女腿肚。妖女一时惊慌。然而短剑来势过快,避开了大部,避不开小部分,硬是被短剑在左小腿划出两寸长伤口。而郝贝趁她分神之际也将她劈打扫退,跌了三四步方将身形站隐。
郝宝呵呵谑笑:“老妖婆你不是挺会装?怎么一下子功力就增加那么多?”
妖女厉笑:“小杂种,老娘是犯着你什么?你要百般跟我作对?别以为一招得逞就得意上了天?你那几招还松得很!”
忽然并合双掌,又想使出煞招。
郝宝已笑着挥挥手:“就算你功夫厉害好了,我今天来此不是跟你比武招亲的,你又老又凶,我可没兴趣。”
郝贝继续道:“我们来此只想告诉你,以后不必装什么老太婆,你的身份,我们早知道了。”
妖女心神一凛:“你们如何知道我的身份?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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