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新郎官,现在咱都长大了,自可名正言顺结婚,听说一结婚,另一只凤鸟即会出现,天下自是我们的了,自太平。”
姬水仙差点昏倒,暗道:“自太平大乱!”困笑道:“这事也得通知你娘,我爹商量商量吧。”
南宫子皇道:“不必了,他们根本不了解我们感情,只会破坏,咱们心心相印,任谁也拆不开!”
力天神被心心相印一撞,忍不住呵呵笑起。
姬水仙顿觉,冷喝:“谁?!”嗔目搜来,力天神暗呃,掩口强忍,怎得意忘形。
姬水仙想搜,但想想,外头守卫甚多,或听得窃笑,如此前去追问,实难为情,只好放弃,瞪向南宫子皇,冷道:“别再乱说话,别人听得都笑了。”
南宫子皇认真道:“我可当真爱你,你不必害臊,我们现在就私订终身,鸟给你!”
他移著鸟,直逼过来。
姬水仙倍觉压力,直往後退,急道:“少帮主不可,有话好说!”
南宫子皇道:“就这样啦,你我心意已明,我们现在就完婚吧!”
他当真将凤鸟往梁上一送,抓小鸡般逼女人直落拦墙,笑得一脸憨邪猪哥样。
姬水仙惊觉不妙,急道:“少帮主再不住手,我可要喊了。”
南宫子皇邪笑道:“喊谁也没用,我不会害臊的,我娘怎了解你我深情,竟然想把你许配给那贼小子,她只想利用你套住他,然後用来对付九尊盟,我不要你牺牲,所以要娶你,又要生米煮成熟饭,谁都没话说了!”动作更夸张,竟想霸王硬上弓。
姬水仙怔急喝道:“你敢?”一巴掌掴去,打得对方脸印红痕。以为这白痴将收敛知难而退,岂知他受刺激更兴奋似地亲扑过来,姬水仙绊倒栏杆,竟然被扑个正著,吓得她拚命挣扎,两人扭成一团。
力天神暗叫精采,原来白痴儿并不笨,只不过外表稍憨罢了,行事起来可比聪明人厉害,竟也懂得心心相印、生米煮成熟饭、霸王硬上弓。且看这平日诡计多端的恰骚女子如何摆平此事。
那南宫子皇虽憨模憨样,武功底子竟也了得,大概憨而专心,练得够火候,姬水仙武功已是一流,竟然无法摆脱纠缠,硬被压得险象环生,吓得她顾不得对方身分,怒道:“再不住手,我可要下重手了!”
南宫子皇气息已浓,淫邪直笑:“放心,我不会伤你的,生米煮成熟饭是否要先脱裤子?”伸手便要抓去。这还得了,姬水仙已知他玩真的,气怒之下,一掌打得男人胸口弹起,竟然伤不了人。男人弹扑下来,邪声更炽,一手已抓住女人腰带,猛地扯断,吓得姬水仙惊叫救命。南宫子皇怕她吼人前来,一手封其嘴巴,邪笑道:“别乱叫,惹人来了,多麻烦,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手一掀,就要褪下美女裤裆。
姬水仙没命挣扎却难摆脱,急出泪水,双脚直往地面踹打,挣扎激烈。
力天神不禁一愣,没想到这白痴武功如此了得,姬水仙竟非敌手。他倒未必喜欢她,可是若让白痴躇蹋美女,他可万万不愿意,看来非出手不可。抓起一石块,猛往白痴脑袋K去。
咔地闷响,南宫子皇唉呀痛晕,转头四瞧:“谁在暗算我?!”
话未说完,那凤鸟已掠飞怪叫:“有人!”直冲力天神藏身处。
力天神一愣,没想到此鸟竟然能说话,瞧它如此神气,碍著不顺眼,一石打去,砸得凤鸟羽毛弹落,吓得它逃飞远处,直叫有人有人!
南宫子皇已觉有异,然他仍想先行得逞,使一切成为定局,竟然不顾来者是谁,强势再欺女子,一手猛扯,当真撕裂对方衣衫,酥胸半露。
姬水仙没命挣扎却不得脱困。
力天神闻及裂衣声,哪还顾得藏身,猛地电射冲去,眼看对方仍逞兽欲,凌空一掌扫来,“畜牲-!”打得南宫子皇倒栽左侧,砸烂雕栏。
姬水仙怔骇爬起,突见来人,竟也惊喜叫道:“是你?!”赶忙扑来:“他竟敢欺负我!”
想落泪抱人。
力天神亦被逼惊闪跳开来,毕竟对方诡计多端且是敌非友,他怔叫著:“别乱来!想非礼我吗?”
姬水仙一愣,终於醒来,方才一时情急,竟把对方当情郎想扑去寻求安全庇护,时下已明白失态,嫩脸霎时窘红,只能反斥喝叫以掩饰,“你躲在这里作啥?!”
力天神捉狭笑道:“看人心心相印,生米是如何煮熟饭,只可惜煮了一半!”
姬水仙从其目光拉回自己衣衫,竟然松裂大半,猛地惊缩抱紧,斥道:“色狼,小心挖你眼睛!”
力天神还想再逍遣,岂知外头追兵已至,他顾不得挖人,暗道不妙,四处一扫,只有前头雅居可躲,赶忙一闪,穿窗而入。
几乎同时,大批人马赶到,除了姬长虹一马当先,白夫人、四大高手及数大剑阵全部到齐。
姬长虹突见女儿狼狈模样,惊急道:“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目光已从姬水仙移向正欲潜逃的南宫子皇,似乎猜出大概。
白夫人双目闪电,怒道:“南宫子皇,你到底在干什么?还不给我站住!”
母亲怒令,带著无比威胁,迫得白痴儿定立当场。
众人自知不宜留此,立即四散避去,只留姬长虹解决问题。
白夫人又自逼问。
南宫子皇终不敢抗命,呐呐说道:“孩儿向水仙妹妹求婚。”
姬水仙想及方才险处,落泪两腮。
白夫人怒道:“简直畜牲,哪有人这种求婚,你叫南宫家脸面往哪摆?”
南宫子皇道:“爹已把她许配给我,我以为……”
“以为什么?”白夫人怒道:“以为这样就可非礼人家?”
南宫子皇道:“夫妻不就可以……”
白夫人喝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