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妻?乱七八糟!凭你也配得了人家!还不快滚!下次再犯,剁掉你双手!”
南宫子皇应是,低头不敢见人退去。
白夫人这才轻叹,步向姬水仙,歉声道:“都是我照顾不周,害你受惊,乾娘向你赔罪。”
姬水仙只能默然颔首,不知该如何应对。
姬长虹轻叹,一方是自己上司之子,一方是自己女儿,他无能为力。
白夫人摸抚姬水仙秀发,关怀说道:“我保证此事不会再发生,你不会怪他吧?子皇人痴,脑袋直,才会做出此事,其实他并无恶意,该怪都怪他爹一句戏言,他却当了真,经过此事,我会好好开导他。”
姬水仙道:“多谢夫人。”委屈不已。
白夫人考虑什么,说道:“乾娘没其他意思,只想问你,对子皇感觉如何?”
姬水仙犹豫於心,她自知对方试探,虽自己一向听从父亲安排,然方才威胁实在刻骨,终得替自己争点什么,说道:“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看。”一句话表明一切。说完窃瞄父亲,对方只是暗叹,放心不少。
白夫人对此答案亦不意外,颔首一笑:“那就一直把他当大哥吧!你回去吧,衣衫都裂了。”
姬水仙应是,正待回房,突想及那要命家伙躲在里头,若贸然闯入,不知是否遭殃,可是不走,总引他人疑虑。心里挣扎一下,还是选择回房,毕竟对方救过自己,多少得护他一次,何况衣衫不整,留此更丢人。
拜礼後,她往回行去。
凤鸟又叫有人有人。
白夫人突地想及正事,追问道:“有人见著那家伙,可躲在此?”有意无意瞄向凤鸟,暗示那也是证据之一。
姬水仙暗愣,心知瞒不过,只能祈祷力天神当真有“深藏”不露本领,道:“方才是见过,突然乱了,他闪入房里不见,是否仍在,不得而知。”
白月霜欣笑:“得搜搜看,免得他又暗算你了。”
眼下示意,已和姬长虹右右包抄,掠搜过去。
姬长虹堵住另一头,白月霜直接进入闺房仔细搜索。
姬水仙焦急万分,暗自祈祷对方平安。
雅轩不大,白月霜却搜得仔细,她认为姬水仙已对他产生好感,或而先前即被她掩饰,众人始搜捕无功,现在既得机会,自该把握。
然任她三回搜索,却仍无功,忽又想及若对方当真藏於此,又怎让那小白痴把美女非礼成如此模样,看来是误会她了。
想通之後,这才步身而出,含笑说道:“搜遍了,应该安全,你自理吧,有任何状况立即通知。”姬水仙应是,白月霜始带著姬长虹掠身而去。
姬长虹远远说句保重,仍随夫人左右,似乎很习惯於当个护花使者,数十年不变。
姬水仙暗自一叹,步入闺房,本是期望力天神能出现,然想及白月霜连搜数次,连蚂蚁亦躲身无处,又怎藏个偌大身躯?
她疲累瘫於床上。
想及方才种种,轻叹又起,如此为天帝帮牺牲努力,值得吗?
若非父亲死心眼,又怎弄得一家亲,否则以夫人如此冷狠个性,她自无法忍受那么久吧?
尤其现在又多个白痴威胁,那比什么都可怖。纵使夫人保证过,然她的保证随时将变,根本靠不住,将来若无利用价值,恐怕当真被逼成白痴夫人吧?
“我自不从!”
姬水仙双手一捶,似要捶死某人,也下了最大决心。
那一捶砰打床面,叭地脆响,床面竟然传来唉呀怪叫,甚且抖动。姬水仙但觉坐盘不稳,吓得跳起,似被脱光裤子般闪至远角,如临大敌戒备床铺明明平坦无物怎会发声?!
床板终於掀动,力天神脑袋钻出,吓得姬水仙目瞪口呆,从未想过如此平床亦可塞人?
然力天神当真能缩藏於床板和床垫之间不及半尺厚之空间之中,如此缩骨功夫恐怕天下无双,难怪夫人连搜三次皆不著。
力天神爬出床面,仍可见及其身形扁平如木板,惹得姬水仙噗哧一笑,“神经病,这还算是人吗?”
力天神赶忙运功,脸耳鼻骨方自浮起,恢复原形,喘息直道要命,“要捶也得捶他处,正中鼻子。”摸抚红鼻,哭笑不得。
姬水仙但觉好玩且不信,忙欺床前抓著床垫计算厚度,直问:“你当真塞在里头?”
力天神道:“不然我从何处爬出?”
姬水仙上下检查,终於相信事实,叹笑道:“以前只有门缝把人看扁,现在随时都可看扁你了。”
力天神呵呵笑起,道:“你不是接触过齐天小圣胡不空,他也该有此能奈吧!”
姬水仙道:“有一点,却哪可能高超到如此境界……”不禁对此邪人更觉兴趣。
力天神笑了几声,忽觉对手是敌非友,少沾为妙,登时起身招手邪笑:“我走啦,不好意思,你的身材的确很迷人!”一闪身即探住窗口,准备开溜。
姬水仙这才想到衣衫仍裂,方才惊惶中忘了掩饰,酥胸为之半露,实是羞窘。闻声惊抓躲缩,却为对方想走脱而焦切,情急喝道:“不准走!我们的帐还没算,只要我一喊,一大堆人都会来!”
力天神捉狭转身,邪笑道:“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恶人先告状?好啊,我便站在这里,咱来算个够!”故意色眼瞅紧女人胴体,让对方产生压迫感。
姬水仙但觉失言,不错,自始至终,该算帐的是他,然话已说出,只有硬拗,冷道:
“私闯闺房,淫视女人就是不对!”
力天神邪笑:“少来,是你叫我留下,我还不大愿意呢!”
姬水仙斥道:“叫你留下,不是叫你乱看,大色狼一个!”
“色就色!”力天神突地逼行过来,贪婪邪笑不断,大有非礼倾向。
姬水仙见状吓坏,赶忙闪躲床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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