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威遂要手下放出信号,霎时之间,凡是镇守附近灵刀堂弟兄,已开始动员,准备搜遍所有船只,以及两岸可能藏人之住处。
田威已自得意一笑:“只要她在,不出三天,一定逼她现身。”
关小刀拱手道:“恭喜,现在没事了,可否送我们俩上岸?方才那艘船已走远。”
田威想到什么,爽声一笑:“你放过我一命,恩情不小,既然来了,我带你参观参观,不虚此行。”
关小刀自是求之不得,道:“好吗?”
田威大笑:“在长江,我就是霸王,走,一同到汉阳,看看田家大威风。”
瞧他笑的如此狂妄,关小刀亦想见识田家有何威风之处?于是勉强答应。
田威更笑,当下指示舵手就近靠岸;除了再次交代全力搜查李春风下落之外,已喝来马匹,要小刀及阿祖一同前行。
行约十里,绕过偌大城区,小刀方知已在汉阳城附近。
田威并未进城,直往东区再奔五里,眼前已现山城,坡面上则筑有宫殿般建筑,左右各一,居中连三殿,气势之宏伟,不亚于任何门派。
关小刀见及第一殿前百级石梯下,耸立两旗,一为麒麟,为田字旗,已知此殿堂乃是田威住处。
田威哈哈笑道:“这些都是我的产业,还有田地百亩,佣人数百人,够威风了吧?”
关小刀稍愣,如若这些宫殿属私人财产,恐怕已是富可敌国,难怪田威如此嚣张狂妄。
他道:“你是如何赚得这片产业?”
田威笑道:“不好意思,祖产,我祖父是卫国大将军,退休下来,受封田宅,直到现在还吃不完。”
关小刀点头,他倒是直爽回答,又问:“你和灵刀堂有何关系?”
田威道:“副堂主也!”
“副堂主?公孙白冰不也是副堂主?”
“他管武功,我管财政!”田威哈哈笑道:“老实说,当年灵刀堂创立,田家出财出力,所以分得财政大权,不过我却喜欢管武功,这两下还管用。”
关小刀终于明白两位副堂主之意,看来田威只不过是虚位者,瞧他模样,又怎能理财呢?
他拱手直道恭喜,逗得田威更笑。
健马奔至殿堂前,数名佣人前来牵马,田威引入入厅,只见得雕梁画栋,红毯遍地,里头高挂卫国君金匾,足有三张大桌气势,价值恐怕已非一般百姓所能想象。
厅中格局有若将军府,左右各置兵刃墙,前方则为十张太师椅,八字排开,正中央另置虎头金红椅,气势不凡,那君临天下感觉莫过如此吧!
关小刀边瞧边点头:“好气势,好威风,难怪田英雄有个‘威’字,实是威风极了。”
田威欣笑:“想到你的大刀就更威风,何时教我几招?”
已然忘了恩怨。
关小刀笑道:“有机会一定教。”
“那先谢啦,坐,这太师椅听说是皇上御赐,我管他那么多,照坐无误!”
田威顿坐金红椅,一脚踩在虎头上,果然威风凛凛,关小刀和阿祖也就试着坐往皇上御赐太师椅,但觉冰凉,并无太大差别。
田威立即叫人献茶,随又介绍管家青士京,他乃落第武生,进京考了三次武状元,全部落榜,只好流落田家,沾点将军官瘾。
他年约三十上下,身材稍壮,脸带四方,却显文秀,可说是武中有文,文中有武,难怪被田威看中,挑来当管家,几年下来,将田府调理得井然有序,颇受器重。
关小刀见了他,或而不熟,只能点头相交,青士京似不喜多言,谈了几句,已自离去。
田威则又带着两人往殿厅行去,左为龙腾宫,右为虎跃堂,第二殿为无极殿,再上则为八方楼,殿殿宏伟,楼楼豪华,至于四处花园,更是宽广得几乎置身于大内御花园。
关小刀足足逛了两个时辰方逛完,田威又热切招侍。阿祖已吃不消,表示欲休息,田威说他乞丐命,享不了福,并要替他换衣衫,阿祖直道不必了,乞丐就乞丐,还是休息为要,田威始安排两人在左庭园一间雅致客房,让他俩好好休息再说,他则又想及李春风之事,闲不住地又出马,四处奔波去了。
关小刀和阿祖目的即在等侍李春风下落,也就大方住下,心想此处田家味道浓厚,反而少了灵刀堂色彩,两人住起来自显轻松不少。
休息过后,也就多多少少打探有关李春风之事,始探得田威之弟田武,长得矮小,且相貌甚丑,李春风甘愿下嫁,几乎是为了田家财产,结果田武娶了她,不到三年即亡,于是传言纷纷,李春风又不甘心寂寞而走人,但大家都明白,只要田威一死,她又可能回来争财夺产。
阿祖直骂这女人够狠毒。
关小刀却习以为常,直觉自己轻功不如人,找了机会多练便是。
时日匆匆,两天已过。
那田威自从去了长江渡口,已未再回来,他几乎日夜不停驱船东奔西寻,希望能把李春风找到,以免她做出败坏门风之事,使弟弟蒙羞。
次日清晨,忽有传令在多宝湾上发现人踪,田威岂肯放过,立即驱舟而下,不到午时,已近多宝湾渡口,尚有数百丈,已见及渡口站立一位素衣女子急切招手,她身后则立了几名灵刀堂弟子,说是看管,倒不如说是陪伴在她身旁。
田威但见那人形态,已知是李春风,欣喜大叫:“是弟妹吗?”
李春风含笑说道:“正是,我回来了……”
脸面紫肿已退,只剩眼眶仍黑,且左脸颊贴了小膏药,该是被小刀所划之伤痕仍未复原。
这几天,她哪都没去,而是找地方养伤,否则她实在没脸见人,好不容易脸伤较好,又发现灵刀堂开始搜人,与其被捉,倒不如自动现身来得理直气壮。故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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