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码头,告知身分,灵刀堂弟子立即传出消息,田威终于赶来。
巨船将近,田威见及李春风未施胭脂,一脸憔悴,还带伤势,怔愕道:“你怎受伤?”
李春风闻言滚落泪水:“我被绑架了,被神剑门的一个混蛋绑走,他想非礼我,我拚命抵抗,他便揍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出来,大哥,你一定要保护我。”
田威于心不忍,轻叹道:“一切回家再说,上船吧!”
李春风暗喜,这招似乎已瞒过对方,遂抽抽噎噎上了船,为怕田威询问太多而穿帮,她立即装成劳累欲晕,以及逃难过关之窃喜,身形瘫软躺入雅屋中,不知不觉中已睡着。
田威也不吵她,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心头不断告知弟弟,老婆回来了,他可安心于黄泉,眼角不禁稍稍渗出泪水,却强忍下来。
对于弟弟田武,他一向感伤而同情,弟弟矮小且丑,处处受人歧视,比起他堂堂相貌,何等天壤之别,所以他刻意替弟弟找得美娇妻,原以为可补偿他什么,谁知道他却早夭折,田威不禁自责,到底是给他快乐,抑或带给他伤害?
弟弟临死还交代,不管如何都要照顾李春风,他只好照办,否则早将这行为不检的女人给收拾了。
想及往事种种,田威不胜唏嘘。
顺水而行,速度甚快,不到两个时辰,已至江岸,田威唤醒李春风,改乘马车返回住处。
及抵田府,已是黄昏,管家青士京前来相迎,李春风却急于替丈夫烧香,一群人也就直奔最高石塔八方楼。
关小刀乍闻李春风回来,自是大喜,拉着阿祖穿绕庭园,终于赶得及瞧见李春风一面。
只见得她虽装纯朴,却偶有扭腰、耸胸挑人动作,虽隔数十丈,小刀一眼认定是她没错,只可惜侧着脸,只能看到贴着膏药的半边脸。
阿祖低声道:“好像没毁什么容嘛!”
关小刀笑道:“那块狗皮膏药还不够吗?”
他不知是否自己心软,但李春风反应够快,亦是原因,使得他没机会再多划几刀。
那八方塔楼高有七层,田威将弟弟灵位置于第七层,心想他这辈子矮得可以,灵位把它放高些,下辈子大概能转世成巨人。
李春风一脸纯真、幽怨,无奈地登上七楼,
左墙,鲜花素果始终不断,她却发现本是偌大一间屋不知何时却被隔成两间。
她问向大哥,田威回答,他有时觉得弟弟寂寞,故而隔出房间也好陪他,李春风黯然落泪,道:“我回来了,应该由我陪他才对。”
发现里头床椅皆有,倒适合自己养伤,暗暗欣喜。
于是点了香,膜拜不已,想及伤心事,为之泪洒灵堂,田威劝她节哀,并要她进房休息,李春风求之不得,一副悲伤过度模样跌了进去。
她先瞧瞧四周,似乎没有想象中宽敞,忽而见及窗口都加了臂粗铁柱,她直觉不对:
“这是……”
转身瞧及田威正把铁门带上,吓得她惊心动魄:“大哥这是……”
田威冷道:“唯有这方法,才能让你待在家中陪弟弟,唯有这样,才能保住田家名节。”
李春风已明白是怎么回事,猛地怒叫:“你敢”便急忙扑来欲开铁门,然而田威早已上锁,这还不止,右手一抓,连上两道铁门,第三道还是厚钢板,只留居中方口,显然有意囚她一辈子。
李春风眼看夺门无效,更是疯狂捶打,砰砰沉响虽不断,却毫无效果。
她怒骂道:“你怎如此侍我,武哥不会原谅你的。”
田威冷道:“这是请法师跟弟弟沟通后所做的决定,弟弟说只有这样才能保你性命。”
“胡说,我活得好好,根本毫无性命之危。”
“被人揍成这副德性还不够?”
“那是被好人所害。”
“既然有人要害你,那更要留在这里了。”
“胡说,那不一样,那是神剑门有人想占我便宜来了,一切将无危险。”
“要是你又不告而别,岂非危险自来?”
“我不会……”
“你已不告而别六七次,我不再相信你。”
“那都有原因……我是去查毒杀武郎的凶手……”
“这种事,我来办却可。”
“你根本不认得那凶手,我却看过。”
“那就把图画出来便是。”
“我现在回去了。”
李春风怒骂:“不管怎么说,你就是不肯放我出去就对了。”
“没错,除非我觉得你已改过向善。”
“你根本有偏见,随便听别人言语,就认为我不好,我哪点不好?”
“没事跑到洛阳盖什么春风阁,那有什么好!”
李春风一愣,冷道:“那是向友人借住,根本不是我盖的。”
田威道:“家里有的是房子,你偏要向别人借住?还蹭到洛阳去,你倒是挺自由。”
李春风解释不了,只好耍糗,厉道:“你一定听信谣言,说我杨花水性,我有吗?全是他们被我美色所迷,所做的种种追求,我忠于武郎,自不肯接受,他们得不到,只有放出谣言伤害我,就像这次,明明是关小刀想非礼我,我不从,他就揍人,我偷偷溜回来,原是要大哥替我出口气,没想没到你却冤枉我,我好命苦啊!”
说到伤心处,泪水更流,泣声更悲。
田威冷道:“我去过洛阳,也碰过那小子,一切都已明白,你不必多说,如果忏悔,田家等着你接产业,如果你一意孤行,就一辈子在此陪我弟弟吧!”
李春风一愣:“你见过那小子?”
田威道:“你潜回的消息,还是他告诉我的。”
“你竟然相信外人?”
“你若要人相信,又何必离家出走,还躲在洛阳?”
“胡说胡说,那小于是神剑门徒众,他恨不得分化我们,大哥请你千万别上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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