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当,我都不上!”田威道:“我只想把你留在家里而已。你好好反省,多说无益,三餐我会打理,此屋全部加了厚钢墙,你不必妄想打破,而吵了弟弟,你有伤在身,好好养吧!”
说完,他调头拜向弟弟灵堂,说了几句,已下楼退去。
李春风不禁疯狂敲打、怒骂,泼辣行径和方才清纯简直天壤之别。
田威下了楼层,特别交侍等在一旁的青士京,道:“尔后三餐由你亲自打理,她要什么都给她,就是不能开门,外头随时要派十名护卫看守,一有动静,立即回报,知道吗?”
青士京拱手表示明白,立即招来守卫将八方楼团团看住,此时任李春风有飞天之能,恐怕也要变成笼中之鸟矣!
躲在暗处的关小刀见状,心想也好,困住她,总比自己亲手杀这女人还好尽管她何等毒辣,但要杀个女人,他总觉得心有千千结,未能放开。
阿祖道:“这不就没戏唱了?”有些失望。
关小刀道:“不然,还要把她做了,你才甘心?”
阿祖道:“这种女人是不会悔改的,留着总是祸害……”
关小刀道:“那你去收拾她啊!”
“我?”阿祖直摇头:“算啦,我跟她又没深仇大恨!”
“既然算了,就不要拉人下水,走吧,田威兄要去会见我们了。”
两人瞧及田威往这头走来,立刻潜退,绕到雅房前庭院,继续耍招式。
不久,田威已行来,哈哈直笑即拜礼:“多谢两位传消息,终把我弟妹给抓回来,了却一桩心愿。”
关小刀道:“你了了心愿,我们也差不多啦,该走了。”
田威一愣:“你不是要教我刀法?”
关小刀道:“那也得有空再说。”
田威道:“看来只有如此,兄弟是神剑门弟子?”
从李春风口中得知消息,他想证实。
关小刀呃了一声,道:“还没加入,但就快了。”
田威急道:“加入灵刀堂,我保证你红。”
关小刀笑道:“不是红不红的问题,而是我爹和胡三江是拜把兄弟,所以我才投入神剑门。”
田威泄气:“这么说,我们将来会大打出手了?”
关小刀道:“为何一定如此想?两派共存,岂非天下无事!”
田威道:“有理,但做起来很难;”
关小刀道:“很难却不能不做啊!”
田威猛点头:“不管如何,我欠你一命,将来必还。”
关小刀瞧他血性汉子,亦私下交他为友,直道希望将来能同桌畅饮。
田威道:“现在就来个小饮吧!”他还是留下小刀及阿祖并进酒宴,直到三更,始放人回去。
关小刀和阿祖却欲醉还醒,尤其远处楼塔不断传来李春风怨叫声,两人即觉成就满怀。
阿祖问道:“咱们明儿就回去了?”
关小刀道:“你说呢?”
阿祖道:“你不觉灵刀堂总堂挺好玩?”想及冒充小公主,他已怦然心动。
关小刀笑意直露:“不错,的确很好玩……”
他想的是和小公主裸泳一幕,越想越是回味无穷,而且,他也想解开阿祖身世之迷。
阿祖邪眯笑眼道:“再闯一次如何!”
“好!”关小刀立即答应,笑声更起:“我还想看看公孙白冰丑样呢!”
阿祖立即心花怒放,猛敲关小刀肩头,直道好主意,始笑盈盈地撞回房间,做他公主梦矣。
关小刀却早巳做梦。
梦见小公主裸身飞来,轻轻地抱着自己,然后热情拥吻……然后……已进入梦乡……
忽又幻起正要跟公主激情亲热之际,突然传来喂地一声,小刀乍醒忽见阿祖立在身前。
他怔诧道:“你怎穿了衣服?”
尚不知天已通亮。
阿租稍窘,斥道:“邪恶的男人,你在想什么?”
一手敲得小刀脑袋喊疼,他已呵呵笑起。
关小刀干笑道:“你要是不穿衣服才可怕呢!”
想及他若是男的,岂非变成人妖?
阿祖煞住笑声,嗔斥:“你说什么!”猛地追来,吓得小刀夺门而出。
阿祖始放他一马,喝笑道:“乱说话,小心我收拾你,还不快用餐,好上路啦!”
关小刀这才漱洗,随即进入食堂,和田威共进早餐后,听听高塔,仍有轻怨声传来,自知李春风将有苦日子过,畅然一笑,和阿祖取道江南。进军灵刀堂总坛去了。
至于那李春风被囚禁之后,刚开始自是嗔骂、咆哮不断,然而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之下,只好转为衰求,甚至哭泣,可惜效果依然等于零,就此,不断在嗔骂与乞求中度过悲惨-夜。
次日醒来,虽仍恨着田威把她关在此,更恨关小刀摆她道儿,然而这些都已是次要者。
现在,她唯一希望是赶快脱困,再也不回这让人恶心的地方。
她摸着、敲着墙壁,不断传来硬梆梆声音,自知全是厚墙、没错,想突破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越敲越恨,恨所有人,更恨关小刀,他不但毁了自己花容月貌,还逼迫自己落此下场,恨啊!
瞧向外头那田武灵位,她更嗔骂:“倒楣鬼,原以为嫁入田家可以捞笔大油水,谁知竟然惹祸上身,死鬼你要是还爱我,就显灵喟,把他们那些混蛋全抓来囚在这里!”
谩骂不断,田武仍然没显灵。
李春风极力让自己冷静,喃喃自语道:“我得靠自己,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再也不肯听我所言,我要掌自己,靠我天生容颜,多少人曾为我拜倒石榴裙,连关小刀也不例外。”
她摸着脸,不知状况如何可了?她想照镜子,却无铜镜,只好照向冰冷冷的铁门,那门不够亮,她挽袖试去,稍稍亮了,却仍瞧不出轮廓。
此时恰巧青士京拿着早餐登楼而来,英挺文秀脸容勉强露出笑意:“夫人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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