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巴掌赏还小刀,捏了一拳头,疾扑过来。
关小刀怔愕不已:“她难道看不懂吗?”
守卫怒斥:“就是看得太清楚,你准备断腿吧!”
他怒喝一声,欺扑过来,关小刀眼看局势不妙,猛地躲闪,想钻找缝隙开溜。
然而十名守卫训练有素,霎时封死通路,利刀逼人,刀鞘一扬,就要修理这浑家伙。
就在危急之际,碎闻一声住手,一道淡青人影闪身而至,劲道一推,已逼开守卫,守卫忽见是泼辣的小公主,噤若寒蝉,僵立当场。
小公主猛瞧狼狈想爬入铜麒麟腹中,准备从另一头开溜的关小刀,这一瞧,欣喜若狂:
“小刀,真的是你!”
关小刀忽闻声音,转头过来,瘫靠铜麒麟,嘘声道:“要命,连我的信,你都看不懂吗?”
“那是信吗?后来想懂了。”
小公主想及信中图案,顿觉脸红,赶忙把守卫手中信抢回,为掩窘困,斥声道:“让一边去,不准看,不难听,把耳朵捂起来。”
守卫哪敢抗命,应是之后,登时面对大门,双手掩耳,小公主仍觉困窘,斥向小刀:
“你在要什么花招?走走走!”
拖着小刀往附近松林掠去。
守卫终于忍不住窃笑起来,一名指着那眼眶发紫者,笑声更谑,说道:“小张啊,送了封情书还不自知,该按该揍!”
那紫眼眶守卫窘苦一笑:“我哪知它真的是情书,害得我……”
一名守卫说道:“两人相亲还着不出来?”
紫眼守卫道:“当时我若这么说,岂非爬着回来,真是。自认倒霉啦!”
一名守卫道:“小公主怎会喜欢这白痴?实在错不透!”
另一名道:“可别乱说,我看他相貌堂堂,胆子又大,一定有料,大概书念的不多,但必绝顶聪明,否则以公主眼光,怎会对她特别青睐呢!”
复有一名说道:“不错,凭小公主眼光,根本不会走眼,看来灵刀堂未来堂主后继有人了。”
紫眼守卫不禁焦切道:“那我岂非惨了,一开始就得罪他?”
众人为之奚落,加油添醋,说得他后悔不已。
然而守卫头领却道:“你才走运,小公主揍了你,一定于心不忍,未来自必有赏,说不定还升官呢,到时别忘了多多提拔!”
此语一出,众人顿有所悟,霎时又争相奉承,也好分点羹吃,紫眼守卫自也懊恼尽扫,直道事情未定,到时再说,却笑意频传,大概认定差不多了。
众人此时唯一顾忌是,两口子可别闹分手,否则一切完蛋,他们亦知保密重要,故绝口不提此事。
至于小公主和关小刀两人则溜进松林之中。
小公主仍窘困不已:“你这是干什么?竟然还交给守卫,真是!”
很想敲他响头,复又觉得甜腻,嗔嗔笑笑中,不知如何是好。
关小刀子笑道:“是你交给守卫的,怎怪起我来?”
水自柔窘斥道:“谁叫你画这些什么明堂?我当然发火,还写‘夫子’,分明是指我的老师在跟我…可恶!”
当真敲田头过去。
关小刀赶忙闪开,急道:“哪是‘夫子’?我是写‘夫字’之意!”
水自柔嗔斥:“什么‘夫字’?你难道连‘子’差了一个空盖都分不清?”
抓着信箴,写了又画。
关小刀干笑道:“懂了,我以为音差不多,字也一样嘛!”
“真是!”
水自柔气笑逗趣、表情忒怪。
关小刀道:“我只是想写个‘夫’字,你大概会猜到是我写的,谁知……”
水自柔窘斥道:“谁是你妻子,别忘了,我还没嫁过门,何况也不一定要嫁,下次不准再用此字!”
关小刀子笑:“不用便是,不要生气啦!”
水自柔不想“气”字还好,这一想及,又有气,猛指信箴:“谁跟你亲嘴?画得这么恶心,你是不是色狼!”
“亲嘴?”
关小刀一楞:“我跟你亲嘴?”
水自柔更窘,猛指信箴:“你画的这是什么?可恶,色狼!”
关小刀乍见,邪邪一笑:“我是想亲你啊,就是想当色狼!”
猛地欺身想亲,迫得水自柔唉呀窘逃,摆出架势,准备收拾色狼。
关小刀则笑得甚挑邪:“什么相亲相爱,我画的是镜中的你,也就是两张一样的睑,也就是你跟阿祖,知道了没?真是大会幻想。”
水自柔一愣:“你画的是我跟阿祖?”
窘困再搜集信箴瞧瞧,此时看来,若说是镜中人,两张脸,一点也不为过。
关小刀弄笑道:“只不过墨多了点,把嘴粘上去,你就想人非非,真是!”
水自柔不由窘羞成怒,一掌劈来,嗔喝道:“只要看这图,谁都想到亲嘴,你分明是混蛋,不会表达就别乱画!”
关小刀被打中脑袋。唉呀一声,猛搔头,干笑道:“我是因字懂得少,才用画的,结果画得更差劲,你当作误会便是……”
水自柔斥道:“误会?连守卫都已请出什么,你叫我如何再见他们?”
越想越窘,很想捏死这男人。
关小刀道:“那我找他们解释去。”
水自柔斥道:“不必了,越描越黑,下次再乱来,休怪我把你痛揍一顿!”
关小刀干笑道:“不会啦,下次你记得我字体便不会产生误会了……”
“什么字体,像三岁小鬼,以后怎能见人。”
“有空,我苦练便是。”
关小刀道:“你既然误会此信,后来为何会想通?”
水自柔不禁年笑起来:“我是想到你这白字大王,天下再也没有比你更丑的字,所以才赶出来一瞧究竟,果然没猜错,说,到底何事找我?白字大王加大画家。”
关小刀子笑:“不能省略这称呼吗?”
水自柔斥笑:“省什么,等你才高八斗再说,你画这图,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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