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小刀道:“两张一样的脸,当然是有关阿祖之事,他上次开溜,我又把他骗回来了。”
水自柔急道:“当真?人在哪里?”
关小刀道:“在庐山山脚下。”
“快带我去找他!”
催着小刀即欲成行。
关小刀道:“找到了又何用?他照样会开溜。”
“呃……
出自柔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道:“难道永远不能见?”
关小刀道:“也不是永不能相见,而是怎么见较恰当。你和你爹上次去查,可查出什么?”
水自柔道:“还在查,不过可能有眉目,照我爹说,温小萍是我娘身边的一个女婢,她很可能把阿祖偷抱走。”
关小刀道:“若真如此,倒是接近了,可惜温小萍已死,无法证实。”
水自柔道:“可是我爹还在雁归山查探。上次不是发现有人扫墓吗?爹想找到那个人。”
关小刀道:“他会是谁?难道会是你娘?抑或是温小萍没死?”
水自柔道:“谁明白,且看爹是否把人找着再说了。”轻轻一叹。
关小刀道:“说的也是,找到人,问题可能迎刃而解……”
他已盘算,自己此行,除了查明阿祖身世之外,还得学得太乙神功,看来仍需走一趟雁归山了。
水自柔又道:“阿祖呢?他说过什么?”
关小刀道:“他还是不肯承认一切,我知道他很怕承认了又发现不是这么回事,这对他打击很大。”
水自柔道:“纵使如此,我可以认他当姐妹啊,何况,他可能真的是我妹妹。”
关小刀眼睛一亮:“你当真想认他当妹妹?”
水自柔道:“你看到和你长一样的人,你会怎么想?”
关小刀频频点头:“说的也是……你认为他是女的?”
水自柔瞄眼:“难道要变成男人,让大家又大吃一惊?他要是男人,他还会活得那么快乐吗?”
关小刀皱眉:“何解?”
水自柔道:“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娘娘腔、女人身,他会不烦恼?”
关小刀颔首:“倒是有道理,不过,总得确认才行。”
水自柔道:“这事以后再说,我得先找他谈谈,说服他当我妹子,免得他东躲西藏,让人想来心疼又不安。”
关小刀颔首:“这倒是可行,先认他为于妹妹,然后再变成亲妹妹,大功将告成一半。”
水自柔道:“应该说大功告成,怎会一半?”
“呃,是极,是极!”
关小刀子笑着,若真如此,他麻烦才开始呢,想到要如何安抚这两只母老虎,他已够头疼。
在水自柔催促下,关小刀只好带她往庐山出发,准备去见阿祖。
虽已近黄昏,但两人仍是连夜赶路。穿过捷径之后,已近三更天,小刀则请水自柔在暗处稍候,这才往住处行去。
推开房门,灯火幽亮,床被整齐,桌上还摆了四菜一汤,却已冷去,阿祖早不见踪影。
关小刀为之一愣:“难道他等太久咱行上山去了?抑或是被人掳走?”
焦切中,急忙喊来水自柔,说明一切,水自柔更紧张,提议找来掌柜、小二问话。不久两人惺松中带着惊慌赶来,小刀追问同伴去了哪里。
掌柜、小二莫名其妙、指着水自柔。摆明指出同伴不就在此?小刀急道不是,不一样,掌柜、小二冷眼直望,自觉遇到神经病家伙,水自柔知道向不出结果,遂遣两人回去。
关小刀急切道:“怎么办,三更半夜,何处去找人?”
水自柔道:“我看传令出去,要帮中弟兄帮忙找人吧!”
关小刀D道:“可是如此,又怕他躲起来。”
水自柔道:“安全为是,顾不了那么多,先找到人再说!”
关小刀颔首:“好吧,你去传令,我四处转转看!”
水自柔二话不说,立即掠向屋顶,前去传令。
关小刀则转向四周,连厨房、茅舍都寻过,就是不见踪影,急得想往外寻,复又想及外头自有灵刀堂弟子寻人,凭他一人能找多广?遂回到客栈,等水自柔回来再做定夺。
才欲转回东厢房,突见一道青影门了出来,喝地一声,偷袭出掌。
关小刀惊诧,旋身闪开,见及冷面短须家伙,自是嗔叫:“来者何人,莫非你们绑走阿祖?”
越想越有可能,猛地喝欺过来,绝招尽展,八路擒拿手极力扣去。
那人正得嚣张斥喝反击,岂知一对上手,手臂已被扣着,复被扭紧,疼得他尖叫:“放手啊,我是阿祖啦!”
“阿祖?”
关小刀怔愕,猛地往他胡子社去,这一撕,果然露出俊美本相,惹得小刀呵呵笑起:
“什么嘛!骚胡子,敢耍我!”
猛又把假胡子贴在他鼻子上,阿祖唉呀惊叫,已挣脱闪向一旁,嗔叫:“好不容易才买来的假胡子,你想把它弄坏!”责言不断。
关小刀仍自斥笑:“易什么容嘛,小三八一个,还不快进来,让人发现,就算贴上十道胡子也没用。”
阿祖果真怕被发现,立即遁向屋里头,小刀随即跟进,并把门带上,瞧及阿祖仍在料理胡子,瞄眼即斥:“你躲到哪?害我以为你被绑架,真是!”
阿祖斥道:“你才莫名其妙,一去不回,害我晚餐都等不到人,无聊透顶,到街上溜一下,有什么了不起!”
关小刀道:“三更半夜还溜?”
阿祖斥笑:“去找师傅,拿订做的胡子,满意了吧!”
又把胡子贴上,耍得甚是逗人。
关小刀笑道二“你不怕那是死人身上扯下来的?”
“呸呸呸!”
阿祖斥道:“脏嘴巴,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告诉你,它是从我头上剪下来的亮丽发丝所做成,才没你想的那么恶心!”
关小刀捉笑道:“一个大男人还要用亮丽的头发当胡子,害不害臊?”
阿祖霎时带窘,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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