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你知道吧!汪老先生颤声道:“太子乃,是皇上亲子李,李亨,这,
这已布告天下大众,众所皆知。”
王小玩心道:“你娘哩,老子偏生不知。”嘴上却道:“总算你还不太老的可以,这就
写吧!”汪老先生正襟危坐,拿笔犹豫半天,才小心翼翼问道:“怎么写呢?将军大人!”
王小玩骂道:“就是密函嘛!怎么?我会的话,找你作啥!”
汪老先生连声称是,却又问道:“那将军大人想禀报什么事呢?”王小玩想了半天,才
道:“你就写特命王小玩前往开封府办事,所有地方官见他如见我,听他的话办事。”汪老
先生惊道:“这不是替太子下命令吗?这,这要杀头的,将,将……”
吓得连将军大人也叫不全了。王小玩笑道:“这是太祖他老人家,吩咐下来的,你写的
好,给你二十两,写不好,老子先斩后奏。”汪老先生吓得全身发抖,差点又将笔掉到地
下,忙俯案构文。
王小玩见他已乖乖动笔,即坐在一旁,想道:“哼!原来太祖垫下是皇帝老儿的儿子,
那为什么不叫什么王,什么公的,而叫垫在下面?喔!这也是啦!就垫在他老爹屁股下。”
过了片刻,汪老先生抬起头,怯生生道:“启禀将军大人,草民写好了。”王小玩见他一付
真的当自己是大将军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忙喝道:“写好就念来我听,妈的,写一笔错
字,就割你一块肉。”
汪老先生吓得魂不附体,登时将方才所写的大作,忘得一干二净,忙抖着手将纸贴在鼻
子上,哑着声念道:“特密令王将军小玩往开封公干,所有地方官悉听令办事,太子殿下李
亨手谕。”
王小玩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没写错字吧!”汪老先生一连检查了四、五遍,才放心
地道:“没有,绝对没有。”王小玩拿出二十两银子,塞入汪老先生手里,悄声道:“这件
事乃国家机密,你若泄露半句出去,不但所有家当充公,还要株连九族。再把你全家大大小
小,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列出名单来,本将军要留作参考,假如溜掉半个,给我查出来,就
把你分七段砍。”
汪老先生在威逼利诱下,只好再提笔写下自己的家谱,王小玩见他写的甚是流利,料定
不该作伪,即坐在一旁想心事,他那知道汪老先生的心里正算计道:“万一他自己不注意泄
漏了,却记在我的头上,那我汪家一门不就叫冤无门,我已老迈,行将就木,但好歹得留下
汪家的血脉,嗯!东街的小姨春花刚为我生了个儿子,这事连我老婆也不知道,他也就不会
查到了,我就略过他母子俩,好留个后代才是。”写了良久,总将汪家大小写齐交差。
王小玩大喜下,又给了他十两,并嘱咐他走后门回家。汪老先生虽给吓得胆颤心惊,但
也赚了笔小财,在半忧半喜下,悄悄回了家。
心里盘算着如何给小老婆、小儿子添置一些财产,以防日后发生不测。”再说王小玩拿
着那道伪造的手谕直摇,心道:“我看那贴在布告栏上的文章,每次都会盖个大印,老子这
宝贝货也得盖上一盖,才象成谱。”
可是上那儿找大印盖呢?去刻一个来,恐怕一时三刻好不了,那可远水救不了近火,想
了想已有了计较,出得门来,叫住店小二,说道:“小二哥,这里可有刻印的?”店小二
道:“有,有,公子爷要刻个印吗?”
王小玩道:“是啊!这就带我去吧!”店小二呈难色,支吾道:“天晚了,这……
这……”玩小玩丢了三两银子给他,又道:“走吧!”店小二立即打恭作揖地带他上路。两
人转了几条街,来到一间小店前,店门恰好还留着一条缝,即推门入内。
一个中年汉子发声道:“俺已关门不做生意了。”王小玩塞了十两银子,笑道:“你的
门还留一点缝不算关门,生意不做是不成了,我要刻大印,你拿些样品我看看。”这中年汉
子收下十两,不发一语,即从柜里拿出十几颗大印,一边说道:“刻大印,赶工也得三天,
今晚不成了。”王小玩道:“我急着看样儿,可没急着要印子。”
汉子脸色登和,笑道:“那小爷就选个字体吧!”王小玩道:“我先盖盖看,才拿得
准。”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叠纸,拿起一个印盖上印,摇摇头后,又换一个,翻一张纸再盖。
如此连盖十来个印后,选了个字体弯曲的印,心道:“这印象写符用的,一定认不出是什么
字。”拿起来,翻到那道手谕上,碰的就盖了下去。
然后,大叫:“就这个啦!”他本想藉此一叫来引开另外两人的注意力,叫完后,才知
道多此一举,原来他在这边盖得用心之机,另外两个却看得眼累,已走到一旁聊起来了。听
他一叫,那中年汉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大印,说道:“公子要刻篆文的,不知刻什么大
号?”王小玩不加思索道:“小玩大赌坊。”这个名号他已取了数年了当真不用伤脑筋。中
年汉子取过帐簿记下,又道:“三天后来拿,一颗是五两银子。”
他想王小玩刚才给了十两,这下可难算了,但他是老实人,撒谎的功夫半点不会,只有
据实以告。王小玩又拿了五两丢下,笑道:“喏!先给钱后拿货。”汉子急道:“你已付
了……”王小玩道:“那是赏你的,你可得给我刻漂亮点才行。”
中年汉子绽出笑容,道:“多谢小爷,小号一向货美价实。”一场交易即成,目的也达
到了,王小玩喜不自胜地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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